然而,等紫衣青年醒悟的那一刻已經徹底晚了,雖說他已經祭出了防御類的法寶,但筑基和金丹之間的距離宛若天塹鴻溝。
那平時根本舍不得使用的防御類法寶,如今在應雨晴的飛劍之下卻是如爛紙朽木一般,觸之即潰。
瞬間,飛劍便穿透了紫衣青年的身子,這一擊連帶著對方的元神,也一柄刺穿。
正欲說什么的白衣青年,在看到這一幕后,瞬間瞪大了眼睛,恐懼之色徹底控制不住的蔓延到了臉上。
他連忙下跪,“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
“說,為何短短時間內,便有如此多的修士出現在此地。”應雨晴收起飛劍后,慍怒道。
白衣修士連忙扔出一張紙,“前輩,此紙張之上寫此地有異寶現世,所以我們才前來此地探尋?!?/p>
應雨晴定睛一看,那白紙上的內容很是簡單,只有短短幾字:空坊城以南百里,有重寶現世。
看到這幾字后,應雨晴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就這短短的幾個字,也能讓你們不遠百里前來此地?”
那白衣修士依舊跪在空中的飛劍之上,“前輩,我等都是散修,雖說來這空坊城參加拍賣,但有的窮的連門都進不去,就算一些勉強達到了那萬象樓的最低標準,但也不見得真能拍下來什么有用的東西。”
“再說了,百里距離對于我們這些修士來講也不過是一兩個時辰的路程,雖說這紙上的內容不見得就是真的,但我們來一趟也沒什么損失,就算沒什么寶物,我們大不了打道回府就是了?!?/p>
應雨晴深吸一口氣,把那張紙收起來后,眼中閃過一絲怒芒,“看來,應當是殺死王重那人留下的紙張,為的便是能把此地的戰斗稀奇攪亂?!?/p>
“在這短時間內,這方圓十幾里已經發生了幾十場斗法,雖說都是筑基和凝氣之間的斗法,但如此頻繁的斗法,再之后必然會把王重和那人的斗法痕跡覆蓋,屆時再想要找此人也就難如登天了。”
“不過好在,這些來這里的修士絕大多數都是一些凝氣以及少量的筑基修士,想要把他們趕走絕非難事。”
應雨晴雖說無法通過戰斗氣息來鎖定一個人,但她知道,這片戰斗遺跡她必須要盡可能的完好保留下來。
當即,她便向著周邊十幾里傳音,“以此為距方圓二十里,是應某的閉關之地,誰若是再敢踏入半步,死。”
金丹修士的傳音之力非同小可,這聲音當即便被雄厚的靈力攜帶傳遍了方圓二三十里。
白衣修士硬著頭皮問道:“前輩,那我……”
“滾。”應雨晴皺眉道。
一些低階且膽小的修士在聽到應雨晴的話后,當即便有了退卻之意。
但一些修為在筑基中后期且膽子大一些的修士,卻是根本沒有理會應雨晴的傳音。
“一個傳音就想把我們這么多人嚇退?把自己當誰了?就算是周國的一些王爺皇子也不敢這么敢吧?”
“什么閉關之地,我看就是想要仗著自己的修為高深,把此地的寶物都據為己有罷了?!币蝗颂ь^看了一眼空中應雨晴的身影,此時他的手中握著一枚剛剛尋到的一枚神晶,欣喜若狂,“竟然是上古靈晶,發了,當真是發了,這一枚便能抵得上上萬靈石?!?/p>
然而,此人話剛說完,應雨晴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其的身后。
應雨晴一招手,此人手中的靈石便不受控制的飛出,眨眼間便出現在了應雨晴的手中。
“竟然當真是神晶?難道此地當真有什么寶物現世?”應雨晴拿著那枚神晶,眼中滿是不解,“亦或者,這些神晶也是此人留下?!?/p>
“前輩,那枚上古……”
那名筑基修士的話還未說完,應雨晴便秀眉一皺,“三息時間,要么滾,要么死!”
“前輩,縱然您是金丹修士,可……”
“死?!毖劭创巳诉€想再說什么,應雨晴儲物袋內的飛劍再次如雷電一般鉆出,只是瞬間便刺破了此人的眉心。
只是這次,她并沒連帶著元神一起滅殺,而是任由其逃亡。
隨著死在應雨晴手下的人數達到了一二十人之多后,不過短短幾個時辰的時間,這片眾人的尋寶之地,便再次歸于寂靜。
沒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保險,寶貝有價命無價啊。
雖說此地的凝氣和筑基修士走了大半,但關于此地有巨寶的傳聞,卻是越傳越廣。
甚至一些離開的修士中,有幾個運氣好的,還帶出來法寶和神晶。
特別是當神晶一事被傳遍空坊城以及周邊城池之后,一些平日里對于這種傳聞嗤之以鼻的金丹修士,也都放下了手頭的事務,趕忙朝著此地趕來。
當天夜里,當有不少金丹修士踏足此地后,便看到了盤膝在空中的應雨晴。
以云軒和王重的戰斗為中心的周邊十幾里,已經被應雨晴布下了陣法。
此刻應雨晴便盤膝在這陣法之上,目光警惕的看向來此地的修士。
在布置陣法的期間,應雨晴也意外找到了一些法寶以及術法神晶。
說實話,那些法寶和術法的質量,以她的修為是遠遠看不上的,最讓她震驚的是那些神晶的數量。
在這短短的幾個時辰內,應雨晴竟然在這小小的方圓十幾里之中,找到了三十多枚神晶,這還是在應雨晴沒有怎么仔細尋找的情況下,若是仔細找,只怕這個數量還會翻一番。
這種密度的神晶數量,哪怕是在神魔遺跡之中,只怕都不好尋到。
“這位道友,雖說你是金丹后期修士,但也不能仗著自己修為高,而獨占此地吧?”這時候,一名趕來的金丹中期的老者沉聲道。
此人座下是一個玉葫蘆,葫蘆之中彌漫著陣陣靈力,單單看上一眼便能察覺到此物是一個不俗的法寶。
“就是,這位女道友,還望你趕緊讓開,并且把此地的陣法給解了,否則別怪我等不客氣?!绷硪贿呉粋€金丹初期的修士也皺眉道。
此時,來到此地的金丹修士已經達到了四人之多,此四人是從不同方位趕來,其中只有一人是周國本土修士,剩下的三人均是來此地參加拍賣會未曾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