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做就做。
施容從書包里面掏出一系列奇怪的瓶瓶罐罐。
用提取器將這些東西提純。
制作吸引畸化種的藥劑并不難,因為畸化種最喜歡的就是吃人,只要做出跟人相似的能量波動,就會吸引一大群的畸化種前來。
但是這樣無異于將自己送到畸化種嘴里。
所以她不打算做這種中規中矩的誘導藥劑。
而是在沒有基礎的基礎上給予創新。
因為附近的畸化種有點多,所以施容將這個做成了氣味傳播相似的,因為時間緊迫,所以她的速度也很快。
在所有人等待期間,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終于,一瓶創新版的引誘藥劑做好了。
所有人圍上來看。
三屏看著那個小白瓶里面的東西,好奇的說道,“這就好了?這能有用嗎?”
他原本是想摸摸的看的,卻不料藥劑的主人鄭重其事的將藥劑遞給了他。
并且面無表情的后退了幾步。
站在遠處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滿臉的信任,“此藥劑出身危難,藥性得天獨厚,必得未來強者方可駕馭,本座尋覓許久,都不見有緣人,先如今,它自己跳到了你手里,足以證明你們有緣,這大任終究是落到了你身上,去吧少年,你嘎了之后,我會給你燒紙錢的!”
施容躲在角落里面,對著那位倒霉蛋給予了肯定的眼神。
三屏看著手里的藥劑,再看看溜得極快的藥劑主人,面無表情。
實不相瞞,直覺讓他把手里的小白瓶給扔了。
不然他會跌落無聲地獄,這一世都爬不起來。
但是現在困境的顯然不是讓他來這么干的。
制作者連忙后退了幾步,連帶著他家老大也被扯著后退,她沒有信服力的給他打氣,“上吧少年,我們能不能成功入學,就看你的了!”
“那個,我用了這個藥劑之后確定還能回得來對吧?”
三屏咽了咽口水,有點顫抖的看著手里面的藥劑。
施容肯定的點點頭,“你放心,你絕對沒事!如果你有事,你老大會將我扔出去喂畸化種。”
三屏想著也是,那顆不安的心放了下來,“也是啊,看你一副獻祭隊友的模樣,我還以為你要推我出去送死呢。”
他放心了之后,準備將小白瓶打開,卻被施容叫住了,扔給了他一支棍子,“戳個洞,像釣魚一樣吊著它們。”
屏蔽藥劑本來就是個透明的球,拿到棍子之后,三屏連忙將洞給補上。
“只要打開藥劑,鳥類就會一窩蜂的來,到時候你們看準時機,抓一只體型比較大的。”
所有人點了點頭,明白了。
萬全準備之后。
三屏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個小白瓶。
用棍子吊了上去。
所有人都精心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藥劑揮發的時間過了,他們緊張的看著接下來的藥效。
可是等了半天,都沒有見一只鳥來。
三屏不禁看向了制作者施容,“你確定這玩意兒有用?”
施容還沒有說話,一聲清脆的鳥叫聲就來了,哪怕成了畸化種,那明顯愉悅急促的叫聲還是讓人一喜。
所有人面色一喜。
等待著那只鳥的到來。
施容看著,睜大了眼睛,“來了來了,雖然有些遲了,但好歹也是來了,我還以為我手藝退步了……”
話還沒有說完,她的喉嚨就像是被什么卡住一樣,眼睛不斷的睜大。
一只巨型鳥朝著他們而來,就像是猛虎看向了野兔,那龐大的身軀,讓人忍不住害怕得顫抖。
所有人的心這一刻被猛然提起。
三屏瞪大了眼睛,“中、中級畸化種?”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人目瞪口呆。
他們看向始作俑者。
眼中充斥著莫名的憤怒。
說,你是不是敵軍派來的臥底!讓你搞個藥劑,你把中級畸化種招來了。
施容覺得很冤,但是大敵當前,她來不及反駁,“啊啊啊,愣著做什么,跑啊!”
所有人尖叫一聲,連滾帶爬的朝著前面跑路。
三屏拿著棍子崩潰的說道,“可惡,你居然是清危團派來的臥底,怪我眼瞎沒看出來!”
“誤會!這一定是個誤會。”
施容一邊跑,一邊為自己爭辯,“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想嘎你們這個心思,這一定是畸化種的鍋,是它們太經不起誘惑了,見到一男的就興奮成這樣!”
幾人崩潰的逃跑,可是那只中級畸化種還是不斷的在追著他們。
他們欲哭無淚,一路狂奔。
施容跑著覺得不對勁,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只巨型的鳥一直跟在他們身后。
她眨了眨眼。
這只鳥速度很快,卻一直沒有攻擊他們。
她停下了腳步。
她一停下,整個球速度就變慢。
后面的人被迫剎車。
他們破口大罵,“你干啥,沒看見逃命嗎!”
施容停下了腳步,大喊道,“三屏,你站住!對,待在那里不要動。”
三屏原本正在逃跑,聽見這話下意識腳步一頓,一想到后面還有只中級畸化種,他就覺得天塌了。
他閉上雙眼,“完了…”
正當所有人瞳孔緊縮的看著這一幕的時候,大鳥卻停下了腳步。
三屏還以為自己要等死,沒想到痛苦卻遲遲沒有到來。
他睜開眼睛一看,那只中級畸化種就在他面前虎視眈眈,他差點嚇得魂都沒有了。
“停下了?啊啊啊…那個誰,你來給我解釋一下,她為什么會停下!”
施容尷尬的望天,“這個,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得好。”
空氣停頓了一秒。
片刻之后,中級畸化種遲遲沒有攻擊的動作,所有人松了口氣。
他們喘著氣,還沒有放松,就聽見一道興奮的聲音,“我們原本不是要抓鳥嗎?現在不用抓了,這不就有一只。”
三屏瞪大了眼睛,指著后面那個中級畸化種,不敢說話,只是用眼神不斷詢問,你認真的?
施容露出變態的笑意,“當然認真,我發誓,這只鳥絕對不會傷害你。”
因為現在時間緊迫,他們來不及問為什么,爭分奪秒上了巨鳥的背。
三屏拿著藥劑坐在鳥頭,他顫巍巍的拿著手上的棍子,“這到底是什么引誘藥劑?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他身后,十幾個人抓著安全繩,在高空之中遨游。
施容抓著繩子,雙目游離,“其實這個不是啥引誘藥劑,這個只是鳥類求偶藥劑,專門用來誘發鳥類發情的。”
三屏手一抖,“也就是說......”
施容后退了一步,有些心虛,“這只鳥將你當成老婆了。”
三屏:“......”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