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現在正在莫西哥,李衛紅則是已經轉戰到了新吸藍。
而至于小四,她目前則是在非洲那邊發展昆教教徒。
不過,她和小七不一樣,沒有一走大半年,她兩個月前回來過一次了。
在海城待了一個禮拜的時間,一邊匯報工作,一邊認真的聆聽了一番教主的教誨,好好的洗滌了一下身心,然后,就再次啟程前往了非洲。
李衛紅和小四差不多,小四前腳剛走,李衛紅也從新吸藍那邊回來了。
和小四一樣,也是被教主好好的洗滌了一番身心后,就立馬又激情澎湃的去新西蘭物色合適的教徒了。
而至于小波多,她其實并沒有被曹昆安排出去發展教徒。
她和半月一樣,一直都在曹昆的身邊,充當著一個保鏢的角色。
不過,她現在確實也不在曹昆身邊。
這不昆教大會快舉辦了,她去島國那邊監工了。
所以,目前就只有半月自已在曹昆的身邊。
“沒關系。”
面對半月說出的這句話,曹昆笑道:“我們可以先去看看那個女鬼,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然后回頭再告訴她們。”
說完,曹昆隨即就和半月一起離開了這里。
又是一夜不眠不休。
第二天一早,別墅內,半月早早的準備好了一輛車。
并不是曹昆平時乘坐的那輛防彈車,而是一輛寶馬七系。
畢竟涉及到挖墳,對他現在這種大老板來說,一不小心就容易造成比較惡劣的影響。
所以,曹昆今天依舊是選擇低調出行,盡量的不讓別人知道,他離開海城去了川省。
葉三娘也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等到曹昆從別墅樓內出來后,三人直接就上車,離開了這里。
一路上沒有停歇,第二天下午,川省境內,一個看上去不是那么繁華的小縣城,半月將車開了進來。
又過了20分鐘左右,縣城中心,一個最豪華的酒店前,半月將車停在了門口。
而在此時的酒店門口,早就有一個身材偏瘦的男人在等著了。
正是陳四!
一別兩年不見,陳四還是那個消瘦的吊樣,長達兩年每個月十萬的月薪,也沒有將其養胖。
當看到曹昆三人從車里出來后,陳四這才連忙滿臉堆笑的小跑了過來,道:
“老板,您來了,兩年了,您老身體一切都還好吧。”
看著陳四不由分說的就雙手攥住了自已的手,還說出了這樣的話,曹昆一時間都有點不想搭理他了。
他才多大啊,用的上您老嗎?
當然,曹昆知道,這是陳四對自已的尊敬,所以也不會和他較真。
當下開口道:
“挺好的,倒是你,這兩年也沒見長胖啊,還顯得憔悴了。”
曹昆就是這么一說,陳四卻立馬順桿爬,直接順勢訴苦了起來。
“哎呦老板,您是不知道啊,我這兩年過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啊。”
“我這兩年簡直是風餐露宿,在野外生活的時間,占了80%以上,差點都快把自已過成野人了。”
曹昆聽完,都想給陳四一耳光了。
你特么的野人花銷挺大啊!
80%的時間都在野外,那你每個月十萬的月薪都花到哪里去了?
當然,作為一個老板,曹昆也不會和手下的打工仔爭辯,不外乎就是想說說自已的不容易,然后從老板這多拿點錢唄。
才不給呢!
曹昆呵呵一笑,拍了拍陳四的肩膀,道:
“那你這兩年確實辛苦了,不過,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確定了那個女鬼墓之后,說好的那三千萬獎金,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陳四或許也沒想從曹昆手里多弄錢,聽到他的這句保證之后,當即就喜笑顏開了。
“老板您這話說的,我都在您手下兩年了,還能不相信您,一萬個放心。”
“看我,光顧著和老板您說話了,老板,您快里面請,我已經點了一桌菜。”
“小縣城,不比大城市,吃住方面要是有不合適的地方,老板您多擔待一些。”
“我讓他們盡量弄。”
陳四一邊滿臉堆笑的嗶嗶,一邊在前面帶路,將曹昆三人帶進了酒店。
雖然是個小縣城,但是,酒店還湊合,并沒有那么糟糕,尤其在吃的這方面,味道屬實不錯。
吃飯到了一半之后,曹昆也不再和陳四胡謅八扯了,直奔主題道:
“陳四,你確定你這次發現的那個墓,就是你爸爸當年發現的那個女鬼墓吧。”
“我可告訴你,你找不著沒事,但是,你這么三番兩次的謊報軍情,我可是真的會生氣的。”
陳四連忙道:
“老板您放心,這次的這個墓,百分之百就是我父親當年發現的那個女鬼墓。”
“如果不是,您直接把我埋到那個墓里。”
見陳四這么肯定,葉三娘開口道:
“這么自信,怎么,你已經下去過了?”
陳四看向葉三娘,咧嘴一笑道:
“老板娘,您要是說個別的墓,那我可能就下去了,但是這個墓,我說實話,我還真不敢。”
“因為,我受我爸的那個故事的影響太深了,我從小就聽那個故事,在我這心里,那個墓里可真有一個女鬼啊,我哪敢自已下去啊。”
“我要是自已下去,萬一被她一口氣吸死怎么辦?”
說著,陳四又看向了曹昆,繼續滿臉堆笑,嘿笑道:
“老板,這也是我想和您說的問題,咱要不要找幾個幫手一塊啊?”
“那個墓里可有一個女鬼呢,我尋思著,咱們要不要帶個道士啊,到時候真的出了事,也有人扛著不是。”
曹昆看向陳四,瞇了一下眼睛,道:
“你知不知道我讓你找個女鬼墓,為的是什么?”
陳四楞了一下。
曹昆繼續道:“我就是為了見見這個女鬼,開開眼界,你弄個道士來,把女鬼嚇的不敢出來了,我看什么啊?”
“就為了看個破墓啊?”
似乎沒想到會從曹昆這里獲得這樣的回答,陳四一時間都有點懵了,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嘿嘿一笑,直接給了自已一個輕微的嘴巴子。
“瞧我這豬腦子,老板您別生氣,我自罰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