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頓飯吃完,曹昆也從陳四這里得知了他發現那個墓的全過程。
他一開始的時候不是在這邊尋找的。
在他模糊的印象中,他記得他的父親在迷迷糊糊中說過,那個墓應該在川北一帶。
所以,這兩年以來,陳四一直都在川省北部的地區尋找。
只不過,將近兩年的時間,他走遍了川省北部地帶,最終也沒有找到父親說的那個女鬼墓。
后來,他又開始翻閱有關秦朝的歷史文獻,最終在如今的大涼山這一帶,懷疑可能會有一些秦朝時期小貴族的墓。
于是,他就從川省北部,轉戰到了山脈地勢比較復雜的大涼山這一帶。
歷經了將近半年的尋找,就在前天,他總算是找到了他父親口中說起過的那個女鬼墓。
他是在一座山上,用他們摸金校尉尋龍望氣的辦法找到的,一眼就鎖定了那個處于風水寶地上的女鬼墓。
于是,就趕緊的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曹昆。
聽完陳四發現這個女鬼墓的全過程,曹昆想了一下,道:
“你的意思是,你是在一座山上,遠遠的發現的那個女鬼墓,距離你還有很遠的山路。”
“對。”陳四道,“如果徒步進山的話,一天都到不了,咱得開摩托車過去,那山里面的小路,汽車根本就沒法通行。”
“不過老板您放心,我騎摩托車技術還行,我帶著您,保證出不了問題。”
說到這,陳四還沖著曹昆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嘴的大牙。
本來曹昆和葉三娘以及半月三人,是根本就不需要休息的,三人是打算連夜殺到那個女鬼墓那里的。
三個人在山中步行穿梭,比什么摩托車之類的可快多了。
只不過,一想到進山是去弄一個曾經鬧過女鬼的墳墓,三人最終還是決定先別這么著急了。
萬一!
萬一真蹦出來個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沒休息好,還真不一定好對付。
其次,他們也不是專業的摸金校尉,真的到了那個女鬼墓那,也不知道該怎么下手。
萬一不小心給挖塌了,把里面的那些瓶瓶罐罐給砸壞掉,就麻煩了。
曹昆主要就是為了那個墓的那些瓶瓶罐罐,想知道無名七十二式的來源。
如果把這些瓶瓶罐罐全都給毀了,他這兩年的折騰,就沒有什么意義了。
所以,最終決定,還是按照陳四這個專業人士的安排進行吧,到了之后,再讓他用他的專業技術挖墳。
一夜無恙,第二天早晨,曹昆三人起床后,和陳四在酒店的餐廳相聚了。
陳四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兩個大背包,吃飯的時候,他順便又和曹昆三人說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獲得了曹昆這個老板的批準后,最終敲定了下來。
上午十點!
歷時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曹昆四人下了車。
接下來的路已經不能開車進行了,她們接下來馬上就要進山了,該改換摩托車了。
四個人弄了兩輛摩托車,葉三娘和半月騎一輛,曹昆和陳四騎一輛。
本來是陳四載著曹昆,后來曹昆嫌他開的太慢,還離譜的差點幾次摔倒,最終從他的手里接了過來。
如此這般的摩托車山路,一直開到了下午五點左右,曹昆四人才在一條環山的曲折小道旁,停了下來。
陳四站在道邊,指著遠處的一個小山窩,道:
“老板,您看,就是那!”
“左右兩側是青龍朱雀環抱之勢,前方又有一條小河,如青龍一般九曲回轉,而后面的那一整座大山,從這個位置看去,就像是一只玄武一般。”
“所以,那是一個極好的風水地。”
“那個微微隆起的高點,必然是我父親當年發現的那個女鬼墓。”
曹昆和葉三娘三人站在陳四的身邊,向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眉頭都不自禁的皺了起來。
因為,山窩那個地方,竟然還有裊裊炊煙升起。
一想到她們四個人騎著摩托車,從上午十點左右,一直騎到了現在才過來,曹昆就感覺有點匪夷所思。
這么偏遠的地方還有人?
他開口道:
“那個地方怎么還有人住啊?”
陳四楞了一下,忙回道:“奧,那個地方有個村子,我也不太清楚叫什么村子,這個點了,該吃飯了,這是有人生火做飯呢。”
曹昆點了點頭,略微感慨道:
“住在這種地方,肯定很不方便吧。”
“這倒是真的。”陳四道,“他們平時出個村去買點東西什么的,一般都要預備兩天的時間。”
“所以,這就是很多被拐賣到山里的婦女,為什么不逃跑的原因。”
“往哪里跑啊!”
“咱騎了一天的摩托車才過來,這要是換成人力雙腳的話,沒有個三四天的功夫,走都走不出去這大山。”
“重點是,現在這還是發達了,有了一些這樣崎嶇的小山路。”
“這要是換到以前的時候,跑都不知道往哪里跑。”
沒想到,陳四竟然突然把自已的話題引到了拐賣婦女上,還言語中頗為感慨,曹昆看向他,好奇道:
“怎么,你有親戚朋友被拐賣過?”
陳四也沒有瞞著,咧嘴笑了笑,語氣頗顯無奈道:
“我姑,我爸的妹妹被人販子給賣到了大山里。”
“我爸和我姑的關系很好,找了她好幾年,后來,就在一個類似這樣的山村里找到了。”
“當時,人已經被折磨的精神病了,腿還被打斷了,沒接好,走路一拐一拐的。”
“后來,我爸好不容易才將其救出來。”
“但是,沒過兩年就去世了。”
“那一年我才11歲,我爸當時哭的可慘了。”
“那也是我第一次見我爸哭,印象格外深刻。”
沒想到陳四竟然還真的有親人有這樣的經歷,曹昆微微皺眉,順勢道:
“你爸可是正兒八經的摸金校尉啊,那家人把你姑折磨的這么慘,你爸就沒報仇嗎?”
陳四苦笑,道:
“咋報仇啊。”
“我姑給那家人生了兩個閨女一個兒子。”
“說實話,我爸對那一家人絕對是恨之入骨的,對那三個孩子也沒有感情,肯定是恨不得把他們全都弄死的。”
“可是,三個孩子終究是我姑生的,怎么下手啊?”
“家里窮的那個逼樣,即便只把那個男人弄死,誰又來養活那三個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