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娟點點頭:“說過。”
“那你把情況說一下吧。”
李文娟有些詫異地看著這位公安:“公安同志,我們家老王是被冤枉的那一個,你怎么不去查那個女人,反過來查我們家老王呢?這太不公平了吧?”
公安的臉色一沉:“你覺得他是被冤枉的一個,但是在別人看來那可未必。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你放心吧,那邊也是這樣審問的。”
李文娟聽他的話也沒再說什么,她仔細地想了一下道:“他跟我說他們村靠近一個山坡,他小時候經常去山上偷桃子。對了,他說他們那座山上的藥材很多,后來因為打仗就沒有了。”
“那村子里有沒有水?”
“好像沒有吧,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
“村子里的人他說起過沒有?”
“說過。村子里有個阮大爺,說只有他是外來的,人非常的好。他以前就喜歡去那個阮大爺家里吃棗子,阮大爺還會給他烤紅薯吃。”
“那他們家住在村東頭還是村西頭?”
李文娟想了想:“好像是東頭吧,他說他家離山很近,出門就上山了。”
“這些事情,他告訴你多長時間了?”
“結婚那會說的吧,后來他就不怎么提了。說是老家沒什么讓他思念的人,我看他一提老家心情就不太好,所以我也就不問了。”
接下來公安又問了幾個問題,李文娟全都一一回答了。
很快公安同志便讓她回去了。
走的時候,李文娟還是一再地強調:“公安同志,我們家老王真的是個好人,你們可一定要還他清白。”
“放心吧,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李文娟前腳剛走,王戰便拿著筆錄去找蘇燦去了。
“蘇燦同志,我們有了新發現。”
王戰把李文娟的筆錄,還有L省Z市R縣武裝部打來的資料放到了一起。
“你看,這個李文娟說的地方和當地武裝部說的村子地形有巨大的差別。”
蘇燦把兩份資料分別對比了一下,接著點頭道:“這個村子是西邊靠山,可是李文娟卻說他家住東頭,出門就能上山。實際上這個村子的東頭是下坡。”
“對!還有水庫也對不上。李文娟說這個村子里沒有水,可實際那個村子中間有一個小湖,村東頭還有一個大水庫。還有她說的這個姓阮的大爺,當地武裝部說那個村子里根本就沒有姓阮的人,全部姓王。”
蘇燦道:“阮這個姓是南越國的主要姓氏之一,從這里來看,他很可能是南越國的間諜!”
“對!這個王愛國一定是南越國間諜!蘇燦同志,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作為刑偵大隊長,王戰之所以會請示蘇燦。
是因為京城那邊的電話特意說起過,這次的行動要聽蘇燦全權指揮。
“馬上抓捕其他店鋪的負責人和所有的店員,用最快的速度!幾家店鋪要同一時間行動,防止他們給泉城那邊報信!還有下面縣城的店鋪,也是如此。”
“是!”
王戰很快離開,沒多長時間便帶著公安兵分幾路出發了。
蘇燦則去公安局長辦公室給京城的梁明江打了個電話。
“梁叔,已經確定這里的店鋪總負責人是南越國的間諜!不過目前其他店鋪的負責人和店員還不清楚。”
“你的推測果然準確!蘇燦,他們現在涉及的生意不是有五六個省嗎?我現在給這幾個省的省長打電話,讓他們全力配合你的行動。到時候你在電話里指揮即可!”
“是!不過這樣一來,抓捕的人員可能會有些多。”
“寧可錯抓,絕對不能放過一個人!”
“是!”
蘇燦放下電話沒多久,公安局長萬明便接到了臨省幾個省長的電話,對方都是直接找蘇燦。
蘇燦接了幾個電話,這幾個省長都明確表明了自已的態度。
接著便是幾個省的公安局長打來電話,蘇燦跟他們一一制定了行動的計劃。
計劃一旦制定,這幾個省的公安局長都非常的給力。
第一時間抓捕了省城還有下面縣城的店鋪負責人和店員,因為行動迅速,這些店鋪的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帶走了。
同一時間,泉城的店鋪還有下面縣城的店鋪的人員,也全都一一落網。
王愛國在被關押的這幾個小時里,一直以為自已很快就會被放出去。
可是等來等去,卻等來了一個叫蘇燦的女人來審問自已。
聽到對方的名字,王愛國的臉色明顯地閃過一抹復雜,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
“王愛國,說說吧,你潛入華國這么多年,上線是誰?你們接頭的暗號又是什么?”
蘇燦和大隊長王戰一起負責這次的審問。
王愛國聽她的話一臉無奈地攤了下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潛入華國,什么上線,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蘇燦淡淡一笑:“這就對了,聽不懂才能更加說明你的身份有問題。”
“公安同志,你這就有些強加之罪了吧?我聽不懂怎么還成有問題了?”
“王愛國,知道一句話嗎?聰明反被聰明誤。我們這里隔三差五就在宣傳舉報間諜的事情,平常街道上經常做這種事。
你妻子李文娟也是在街道上工作的人,你居然告訴我,剛才我問你的這些話你聽不懂。
聽不懂只有兩種解釋,要么你是個傻子,要么你是間諜。很顯然,你是后者。”
“你們這是往我身上潑臟水,我要去告你們!你們這是誣陷!”
王戰一拍桌子,喝斥道:“王愛國!你給我老實點兒!不要以為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掌握了你確鑿的證據,你覺得你現在會坐在這里嗎?”
王愛國低頭不語,但是表情一看就是個老油條,根本沒有打算招供的意思。
蘇燦冷聲道:“王愛國,你不是說自已是L省Z市R縣王家村的人嗎?那你們村姓阮的大爺是怎么來的?”
“什么姓阮的大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哼,當年你告訴你妻子李文娟的那些話,你居然說不記得就不記得了?”
王愛國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們會找到自已的妻子:“我……我那都是隨口一說的,我是個孤兒,本身能娶到文娟這樣家庭的女人很不容易,我平常會編一些故事逗她玩玩。
你們不會憑著這種玩笑話,就把我定義成間諜吧?那你們這辦案的能力也太差了吧?根本就是靠著誣蔑別人定罪的,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