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宮。
禾娘穿著宮裝十分乖巧的站在姬空月的身后。
姬空月要伸手拿茶杯,禾娘見狀趕忙把茶杯送到她手里,每看完一本奏折,禾娘就將奏折接過來,重新折好整整齊齊的放在一旁。
十分稱職的一個小丫鬟,一開始讓姬空月都有些不適應,她之前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因為在禾娘之前,她的貼身侍女是流蘇。
別說讓流蘇伺候她了,甚至有時候她們主仆二人還要反過來,她去照顧照顧流蘇。
所以這幾天姬空月才體會到了當皇帝應有的享受,弄得她都想直接把禾娘留下來了。
可提了幾次,禾娘都義正嚴詞的拒絕了,弄得姬空月莫名對洛安有點羨慕。
而禾娘之所以這么乖巧聽話,除了現在是寄人籬下以外,主要就是她明白了一件事。
眼前這女人是皇帝。
以往禾娘對皇帝并沒有什么認知,主要她一直生活在洛府,連門都出不去,也沒有人和她玩,跟她說這些東西。
但這幾天她待在姬空月的身旁,真正的明白了皇帝的厲害。
禾娘認字,站在姬空月身旁有時候會好奇的瞥幾眼奏折,頓時就被上面寫的東西所震撼到。
其它的東西不懂,但禾娘知道銀子,奏折上動輒幾萬兩十幾萬兩銀子讓她大開眼界。
而姬空月都會在上面批閱,準或不準。
禾娘大大的眼睛中滿是震驚。
那么多的銀子,就被一個字決定了去處!
禾娘突然有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夢想,她也想像姬姐姐一樣當皇帝!
當了皇帝就能有這么多這么多的錢!
還能讓洛安不用跑到那么遠的同州,讓他一直跟自己待在一起。
不過聽說能一直待在皇帝身邊的男人都要被切掉一個地方。
但禾娘這幾天也觀察了一番,見那些男人四肢健全,除了聲音有些尖細以外好像和正常人也沒有什么不同。
這么看來應該切掉的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洛安應該會愿意的吧!
一道腳步聲急匆匆的響了起來,禾娘回過神來朝門外看去,只見流蘇快步走了過來。
禾娘趕忙低下頭,這個姐姐太可怕了,心里有什么事她都能猜到。
流蘇走到近前晃了晃手中的信件。
“陛下,同州來消息了!”
聽到同州這兩個字,禾娘又抬起頭來,她知道洛安去了同州,這上面應該會有他的消息吧!
姬空月聞言趕忙放下手中的奏折,伸手就要接過來。
誰料流蘇卻突然把信件收了回來,一臉調笑的笑容。
“陛下這么著急么?這奏折都看了一半了,陛下先看完唄!”
姬空月見流蘇臉上的笑,也聽出了她話語中的調笑意味,頓時惱怒起來。
“禾娘!給朕搶過來!”
禾娘也想要看信,聽到這便張開雙手朝著流蘇撲了過去。
流蘇不閃不避淡淡道:“你再動我就把洛安交給你的任務說出去!”
禾娘聞言身體一僵,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隨后才反應過來,自己從來就沒有跟她承認過,現在站在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么!
隨即又張開雙手朝著流蘇撲了過去。
流蘇將信件舉過頭頂,一臉笑容:“果然被我猜中了!”
禾娘抿著嘴連連搖頭,將手舉過頭頂,不停地跳起來想要將信件搶過來。
姬空月十分好奇:“任務?什么任務?”
流蘇將信件扔到姬空月面前。
“別管什么任務了,還是先看信吧!”
姬空月將疑問拋之腦后,打開第一封信件。
流蘇和禾娘也趕忙湊到身邊,探著脖子往信上看去。
剛看了一行字,姬空月就控制不住驚呼道。
“什么!他們四個人居然去打土匪了?”
流蘇也滿臉驚訝:“二龍山?有點耳熟,好像還是一股比較大的土匪,盤踞同州多年了!”
禾娘不懂這些,但看她們兩人這般模樣,一顆心也提了起來,生怕聽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二人接著往下看去,越看越沉默,而禾娘卻放下心來,這信上沒說洛安受傷。
姬空月二人來來回回看了三四遍,這才將信紙放了下去。
“真是想不到,這洛安的膽子這么大,居然四個人就敢去剿匪,還赤手空拳的爬上懸崖,他的本事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流蘇也驚嘆道:“這二龍山盤踞這么多年,山上怎么也有百來號人了,居然真被他們四個給滅掉了,而且他們四個還一點傷都沒受。”
姬空月指了指信紙:“還有后面的開荒更是讓朕驚奇,朕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辦法,往土里扔金子,讓百姓們以為地下有金礦。”
“百姓們為了挖金子連工錢都不要了,召集親朋好友徹夜的翻地。”
流蘇點頭道:“是啊,本來還想著他該怎么對付這幫懶散的百姓,要么提高工錢,要么武力教訓他們。”
“沒想到他居然弄出了這么一招,直接將百姓們心中的欲望調動了起來,有金子在地下吸引,他們也就不再懶散了。”
一旁的禾娘見她們倆不停地贊揚著洛安,小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那可是我家的少爺,當然厲害啦!
隨即又在心中暗暗想到,以后得想辦法變得聰明點,要不然該給他拖后腿了。
姬空月憂心道:“他這么會操縱民心,將來還是得防備著點才行。”
流蘇笑道:“這簡單,陛下直接把他納了不就好了?到時候他不就死心塌地的為陛下做事了?”
“討打!”姬空月臉蛋一紅,抬手就要去抓流蘇,卻被她一閃身躲了過去。
禾娘見這兩個姐姐打鬧在了一起,小眉毛頓時皺了起來,感覺她們說的不是什么好話,好像在打洛安的主意。
不過也有好消息,剛才聽他們的意思,洛安在同州的事情辦的很順利,既然很順利應該快回來了吧!
想到這禾娘又有些焦急起來,少爺交給她的任務還沒完成呢,可是一直沒有機會下手啊!
要不今晚試試主動幫姬姐姐洗肚兜,弄到手直接藏起來?
姬姐姐平日里這么忙,應該不會在意一個肚兜的缺失吧!
但這樣的話弄到的是個臟的肚兜,他會不會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