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怎么知道的?”
駱家主一把掐住了吳秋秋的脖子。
慧娘的事情在駱家是不可觸及的秘密。
吳秋秋居然當著眾多人的面說出來了,難道這個丫頭當真知道些什么?
這可當真邪門了。
“家主湊過來點,我告訴您。”
吳秋秋低聲道。
“我警告你,不要耍什么花招?!?p>駱家主用審判的眼光看著吳秋秋,但終究忍不住好奇,湊過去聽吳秋秋打算說什么。
吳秋秋卻將一根頭發絲塞進了駱家主的腦袋上。
夢絲??!
這是慧娘給她的頭發絲,被吳秋秋挽成了夢絲。
纏上駱家主,必然夜夜噩夢,看到慧娘來索命。
在夢中承受的痛苦,也會具體體現在身體上。
這駱家不做人,她就第一個拿駱家主開刀。
拋磚引玉,一定要把徐老怪引出來。
還有那位所謂的族長。
在吳秋秋心里,那個老登才是最壞的一個??!
“我還知道,你駱家馬上就要大難臨頭,家破人亡,血流成河了?!?p>光是看籠罩著駱家的那片烏云,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玩意。
駱家想要討到好?
做夢啊。
“只怕駱家主夜夜要聽冤魂啼哭,日日要見惡鬼索命了?!?p>“哈哈哈哈哈?!?p>吳秋秋得意地笑起來。
若是這駱家主問心無愧,自然不會有什么事兒。
若是他壞事做絕。
那么,自然有的是罪受。
駱家主瞬間臉色難看,就跟便秘似的。
怒火都要把眉毛燒了。
“一派胡言!”
他怒斥一聲,然后想要狠狠甩吳秋秋一巴掌。
然而就在那手高高抬起的時候,卻死活都落不下來。
“怎,怎么回事?我的手居然不受控制了?!?p>駱家主瞳孔巨震,手就像被誰拽住不讓動了一樣。
“想知道為什么你的手動不了?”
“因為,你的身上就趴著曾經你害死的人啊?!?p>吳秋秋的話冷颼颼的。
所有人都感覺一股陰風從身上吹過。
“不,不可能......駱家有八卦鏡鎮著,又有陣法保護,陰邪之物是不可能進得來的?!?p>駱家主臉色慘白。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腕上,漸漸出現了淤青。
那淤青正是被手指捏出來的。
這也證明了,確實有一個人正在捏著他的手腕。
“不,不要,放開我?!?p>他總算是顧不上吳秋秋,心都要嚇碎了。
吳秋秋瞅他這樣子,就知道身上定然是背著不少人命。
要不然不會心虛到這種地步。
“壞事做多了,老天都會看不過眼的?!?p>吳秋秋方才就觀察了。
駱家確實有陣法的痕跡。
那面八卦鏡也確實是驅邪的。
一般的陰物進不了駱家大門。
但怪就怪在前幾夜那場大雨。
竟冥冥中壞了駱家陣法,導致這鐵桶一塊的陣法出現了缺漏。
自然而然,那些無辜死去不得往生的冤魂,就會找上門來。
平日里近不得身。
但是吳秋秋給駱家主種了夢絲,破壞了他的磁場,這也就導致那些東西能接近駱家主。
往后,駱家主有得罪受了。
不過這也是活該!
至于駱家的陣法和八卦鏡,吳秋秋總覺得有點蹊蹺。
要說是什么蹊蹺,又說不清楚。
總之很古怪。
還得再探。
不過啊,這駱家是炮灰這點是沒跑的了。
“放開我?!?p>吳秋秋冷淡地看了押著她的家丁一眼。
眾人表情驚悚,見家主都是那模樣,也生怕這邪門的丫頭做點什么,竟然都乖乖地放開吳秋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要是真的惹上點什么就不好了。
沒看家主都中招了?
“住手,你們把她抓住,這丫頭邪門,不能放她走。”
駱家主趕緊喝止。
偏偏他自己的手動不了,除了無能狂怒什么也做不了。
家丁們抬頭望望天。
“家主,要不我們先送您去休息?”
“不行,一定要把這丫頭扣在駱家!!”
駱家主目眥盡裂。
他現在動不了,一定是這邪門丫頭搞的鬼,就這么把罪魁禍首放走了算怎么個事?
然而,就在他怒不可遏的同時,他的脖子上也漸漸浮現了抓痕。
鮮紅鮮紅的。
“家,家主,你的脖子。”
一名家丁忽然看見,嚇得退后了好幾步,指著家主的脖子說道。
“脖子,脖子怎么了?”
他看不到,只能干著急。
“您的脖子被人撓了?。?!”
“什么?”
駱家主再次驚恐起來。
好端端的脖子為何會被撓?
誰干的?
“嘖嘖嘖,家主啊,未來您就好好品嘗這被冤魂纏身的滋味吧吧,畢竟這都是您自找的啊?!?p>吳秋秋拍了拍手掌。
駱家她會再來的,但絕對不是被扣下。
而是堂堂正正被請回來。
她還要等那老家伙現身。
看看是誰先坐不住。
“放肆,本老爺這一生清清白白,從未害過人,怎么可能被冤魂纏身?一定是你搞的鬼?!?p>駱家主怒瞪著吳秋秋。
但是飄忽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思。
清清白白?
從未害過人?
呵呵。
“駱家主,您說這話,您自己信嗎?您確定,你沒有害過人?當年慧娘......”
吳秋秋盯著駱家主飄忽的眼睛。
目光充滿了諷刺。
“住嘴!駱家秘密也是你一個黃毛丫頭敢提的?慧娘一事與我無關,你若再敢提起,我定要你的命?!?p>駱家主明明是在呵斥吳秋秋。
但是吳秋秋卻分明感覺到了他的心虛。
“罷了,人各有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p>吳秋秋拍了拍手掌。
看似天真爛漫,卻句句都是幸災樂禍。
將駱家主氣的夠嗆。
揚起手掌很想落在吳秋秋臉上,偏偏渾身都動不了,只能氣急敗壞地怒吼:“你個死丫頭,你在亂說什么?你再說一次,信不信讓你走不出這駱家大門?”
吳秋秋笑意消散。
臉色突然陰沉了下去。
“當真是死到臨頭還在嘴硬,你恐怕不知道,駱家就是某人手中的炮灰吧?”
“胡說,駱家怎么會……”
“我有沒有胡說你大可等等看啊?!?p>駱家主發現,不管自己怎么說,都好似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不但無法激怒吳秋秋,反而把自己氣得夠嗆。
他只能憤憤地看著吳秋秋。
結果吳秋秋踢了踢地上的無頭尸體說:“既然如此,就再給你們變個戲法吧?!?p>他清楚這具尸體背后是有人操控的,更或者說,來找她的時候,這個人就已經死了。
原本就是一具尸體。
這駱家打的好算盤,居然還想把這人的死,賴在她的頭上,以此為由頭將她扣住。
好笑。
“戲法?什么戲法?”
駱家主以及他身后的那群家丁都有些不安。
不知道吳秋秋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結果吳秋秋蹲在了無頭尸體的面前,將自己頭上的發簪取了下來。
她將那尸體的腦袋轉過來,發現果不其然還是睜著雙眼。
且那灰白的瞳孔分明還在盯著她,就好像這雙瞳孔的深處,還有一只眼睛在偷偷的窺視著這里。
偷窺狂。
吳秋秋冷哼:“給你點刺激的。”
說著高高舉起手中的發簪猛一下插進了那頭顱的眼睛之中。
啪!
那顆眼珠子爆開了。
紅的白的濺了吳秋秋一身。
與此同時她又聽到一聲尖銳的慘叫,從不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吳秋秋一把將手中的木簪丟在了地上。
想偷看沒門兒。
這尸體的眼睛也是被操控了。
遠程看著這一切。
定然是那老逼登的手段。
不過好在吳秋秋戳爆一只眼睛,恐怕那藏在暗處的老東西也不好受吧。
尸體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吳秋秋抓住他的后背狠狠一撕,發現里面早就被掏空了,只剩一副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