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怎么會有人衣服之下是一副骨架?
他的血肉呢?
“不是鬼,就是傀儡罷了?!?p>那老東西手段果真層出不窮。
“這樣一副骨架,不可能是我現殺的叭?我可以走咯,至于兇手,你們自己慢慢去找好了。”
看見把眾人都嚇到了,吳秋秋才心滿意足。
現在他們可沒有心思再把自己扣住了。
她揮揮小手不帶走一片云彩,轉身就走。
“給我站住,臭丫頭你沒聽到嗎?”
駱家主在身后不停地咆哮,試圖讓吳秋秋停下來。
然而吳秋秋就跟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離開了。
路上只留那一具血淋淋的尸體,還在眾人面前站著,噗噗噗的冒血。
等到吳秋秋走了不久后,駱家主忽然發現自己身子能動了。
但是手上的淤青以及脖子上的抓痕依然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昭示著他方才遇見的一切都不是夢。
而是真實發生過的。
“家主,這怎么辦呀?”
“今日之事誰也不許說出去?!?p>“那這具尸體呢?”
眾人不敢看那尸體,只得偏過頭伸手指著那玩意兒。
什么樣的尸體居然只剩下一副骨架?
而且那森森白骨中,還在往下滴著鮮紅的血水。
就像是活生生將肉給剔除了一樣。
格外的恐怖與惡心。
這會是誰做的?
唯獨駱家主眸子閃了閃。
很顯然他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只不過有的事,自然就不必對這些下人說了。
他吩咐道:“把嘴巴給我閉嚴實點。另外,將尸體處理了,我先走了?!?p>說著就趕緊回自己的房間。
只不過他總感覺自己的肩膀和脖子隱隱作痛。
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脖頸,卻得不到緩解。
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壓在上面一樣。
他們自然看不見。
若是吳秋秋在的話,就知道在駱家主的背上,可是背著好幾個人呢。
他們一個疊一個,疊羅漢似的,坐在駱家主的肩膀上面。
已經高高的有好幾米了……
這要是讓駱家主知道,只怕是當場就嚇暈過去了……
吳秋秋一路暢通無阻地離開了駱家。
在駱家大門口,她有意無意的回頭看了一眼。
大門上掛著的銅鏡古色古香,古怪的是,她發現銅鏡的光芒似乎暗淡了幾分。
就像有人在上面蒙了一層霧。
不過不管了,駱家死了跟她有屁關系。
都是活該。
她還是先走。
吳秋秋在街上給安安買了一只燒雞,又買了一籠肉包子才回家。
姐弟倆簡單吃了頓晚飯。
如今自己已經被盯上了,就怕他們對安安下手。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要想保姐弟倆平安,她也沒有退路。
至于駱家,駱雪然聽了吳秋秋的話,暗中加派人手,去查關于駱月然的事情。
駱家主則是先去找了族長,告知了今日去見吳秋秋時發生的所有事情。
“族長,那小丫頭邪門,我總感覺今日不對勁啊,那丫頭說的頭頭是道的!而且知道得太多了,關于我們駱家的秘密,也不清楚她從哪兒得到的消息?!?p>“駱家的秘密??”
族長老謀深算的眸子睜開。
里面閃爍著幾許幽深的光芒:“既然知道駱家的秘密,那此丫頭就絕對不能留?!?p>“就是!她竟然對當初慧娘的事情一清二楚,莫不是慧娘那小賤人的靈魂真去找了那丫頭?”
駱家主一臉的驚悚。
慧娘……
他怕。
“不,不需要管慧娘找沒找她,現在她不是惹到了駱家的頭上,而是惹到了那位,那位今天可是故意出手試探她?!?p>族長冷笑一聲。
雖然不知道那位先生為何在意這個小丫頭,但,他也喜聞樂見。
駱家的秘密怎能讓外人知道?
要知道,駱家現在的家底,可都是聽了那位的話才有的。
當初駱家遭遇浩劫,短短幾十年時間就發展到此刻的規模。
全仰仗那位的手段。
所以,只要是那位先生的要求,他駱家就必須全部照做。
現在,他們根本不需要出手,只需要聽命行事。
“哎喲,族長,您要不請那位給我看看吧?我就是見了那丫頭以后,感覺她邪門的很?!?p>“現在我這渾身都不舒服,您看手上都是淤青,脖子上也是撓的,我好像是被鬼纏上了啊……”
駱家主癟著臉。
他怕死啊。
“怎么可能有鬼纏上你?別信那丫頭信口雌黃,那位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族長冷冷回應。
那位先生,就連他也沒有見過廬山真面目呢。
“族長,我只是很好奇,那位先生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您這么尊重他?”
駱家主很好奇。
族長在駱家說一不二。
但唯獨對那位馬首是瞻。
關鍵是從頭到尾,只有族長一個人見過那位先生。
到底有沒有這位人都是兩說。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總之,駱家有今日的輝煌,都是因為他?!?p>族長神情中都是尊敬。
那種尊敬發自內心。
似乎甘愿為他人的仆從。
虔誠得很。
“但是。今天那個小廝……”
那從頭到尾的肉都被剔除干凈了。
看著都恐怖。
這,手段是不是過于殘忍了一些??
“你生在駱家還不懂嗎?死個把人怎么了?那個人都是用來試探那個丫頭的,你不用管他是怎么死的,也不用管他的死狀怎么樣,反正又死不到你頭上?!?p>族長說到這里不再說話了。
似乎有些乏了。
打發駱家主出去。
駱家主卻猶猶豫豫的,不愿意走。
舉起手道:“可是族長我的手怎么辦?這淤青好像遲遲不會消除啊?!?p>這玩意兒看著太嚇人了,如果真像吳秋秋說的那樣是鬼捏出來的話,豈不是說他此時已經被纏上了。
他惜命啊。
“行了先回去吧,待我之后去求求那位,看能不能給你求的一張符紙。”
說到這里,族長似乎又想起什么,讓駱家主留下:“啊,對了,還有一件事?!?p>“族長,你說?!?p>聽聞族長愿意幫他去求那位,駱家主大喜過望。
趕緊詢問族長還有什么話要交代。
族長想了想,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然后刻意壓低聲音問道:“那些河里撈出來的浮尸現在是什么情況?”
語氣雖然平淡。
但是隱約間又透露出他很在意這件事的感覺。
這說起這些浮尸,駱家主也覺得奇怪。
距離那日打撈起伏尸,已經三天過去了。
但是從縣衙那邊傳出的消息是,那些浮尸居然一直沒有人去認領。
那可是幾十個人?。?p>怎么會沒有家人來認領呢?
就好像他們是憑空出現的人一樣,但人怎么可能沒有來歷。
又或者說這些人都是以特殊手段將他們殺了,所以他們的家人也不知道他們死了呢?
“無人認領嗎?”
族長瞇了瞇眼睛。
不知為何,駱家主看族長的神色,就好像知道一些什么內幕似的。
“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駱家主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他總感覺族長有點不對勁
似乎很關心河中撈起來的那些人。
“不,我不知道,只是那些人畢竟是從水里撈起來的......”
族長搖了搖頭。
“哦,好吧,我會及時去打聽消息的。”
“還有,旁支的那些丫頭也都接來了,稍后就把生辰八字給您送過來?!?p>駱家主也不好多問。
畢竟自己問了族長也不會說的。
甚至,那些被接來的旁支女孩,到底是干什么,他也不知道。
駱家主隱約覺得族長,似乎在謀劃著什么恐怖的東西。
“好?!?p>族長聽到這個消息,唇邊隱約有一抹詭異的笑意。
緊接著他就吩咐:“既然之前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那么重新修建大橋也可以重新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