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樂驚呆了:
“卿卿,你醉了,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
趙樂樂都沒時間擔心宋卿卿這么發消息后,會產生什么后果。
心想著到時候要是傅少真的跑來的話,自己再跟他解釋,現在要緊的事情是把宋卿卿弄去房間睡覺。”
宋卿卿沒法兒反抗,被趙樂樂架著離開影音室,沒看到群里已經炸了鍋。
雷打不動:
@花花公子傅承寧,什么情況?老實交代。
千刀流:@花花公子傅承寧,不想活了你?兔子不吃窩邊草不知道?
祁煜:傅少,派出所審訊室里有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句話很適合你。
雷打不動:
@花花公子傅承寧,還不解釋?你不會已經被薄晏西解決了吧。”
千刀流:很想知道你的結局是凌遲還是五馬分尸。
祁煜:雖然當事人有權保持沉默,但是傅少,你的沉默,我們會認為是默認。
雷打不動:已經過去三分鐘了,看來他已經涼了。
千刀流:@雷打不動@祁煜,隨禮多少合適
祁煜:我看還是劃清關系比較好,以免被牽連。
雷打不動:@花花公子傅承寧,真死了?這個點你不可能睡覺。
千刀流:總不能,是在開車去赴約的路上吧?
祁煜:真相了。
花花公子傅承寧:你們都在胡說八道什么?本少沒事,好得很。
雷打不動:那你剛剛死哪兒去了?
千刀流:你不會是沒看到上面吧,建議你翻五分鐘前的聊天記錄,卿卿@你的那條。
祁煜:希望傅少看過后,還能這么輕松。
花花公子傅承寧:本少早看到了,怎么了嗎?有問題嗎?她叫我去我就去,本少是什么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的賤骨頭嗎?
雷打不動:問題是你去不去嗎?問題是卿卿為什么喊你去?不喊別人?
花花公子傅承寧:自然是本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知情識趣啊。
難不成喊@千刀流,一個看誰都覺得是一具骷髏的家伙,或者他@祁煜,跟女人上個床都恨不得發個律師函聲明的家伙?
千刀流:@薄晏西,二哥,你凌遲他算了,這嘴巴太賤了。
祁煜:我會發個律師函,傅少你的死跟我無關。
一直沒有發消息的薄晏西終于浮出水面了:
他已經跟我打過電話解釋,這件事不關他的事。
群里短暫的沉默了幾秒,然后
雷打不動:原來剛剛那五分鐘你是打電話道歉解釋去了啊,我還真以為你多有能耐呢。
花花公子傅承寧:不然呢?本少一世英名,可不能毀于一旦。
千刀流:求生欲這么強,你的電話不會是跪著打的吧。
花花公子傅承寧:你怎么知道,你在我家裝監控了?
祁煜:這邊建議傅少你發個律師函,不然我怕你明天所有交往過的對象都會出現在京珠樓的燈光秀上,造成社會性死亡。
花花公子傅承寧:@二哥,你不會這么對我的吧?
薄晏西:我會邀請你所有的女朋友出席你的婚禮。
雷打不動:高。
千刀流:絕了。
祁煜:還得是薄總。
花花公子傅承寧:放心,永遠不會有那么一天的,我是不婚主義。
雷打不動:你什么時候成不婚主義了?
花花公子傅承寧:剛剛。
宋卿卿并不知道群里聊了些什么,理智雖然清醒,但是身體不受控制,她東倒西歪的,趙樂樂忙活半天,還沒回到臥室。
趙樂樂喘著氣:“不行了,我去叫張媽幫忙。”
趙樂樂將宋卿卿放在沙發上,出去找張媽,宋卿卿閉著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耳畔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宋卿卿還沒來得及睜眼看,身子就騰空被人抱了起來。
她睜開眼睛,視線從茫然到聚焦,看清那個男人鐵青的臉色后,她的瞳孔縮了縮,不由得質問出聲:
“怎么是你?”
只是她喝多了,身子軟綿綿,聲音也沒幾分底氣,質問的氣勢半分沒有發揮出來,壓迫感負數。
薄晏西冷聲道:“不是我,你希望是誰?傅承寧?
宋卿卿不想跟他解釋,這是她的事,用不著他來管。
她松開攀住他的手,掙扎起來:
“你放開我,薄晏西,你……你放開我。”
薄晏西穩穩抱住她,警告道:
“別亂動,滾下去我可不負責。”
宋卿卿這才注意到他居然抱著自己下樓了,她的房間在二樓,下樓干什么?
還沒來得及問,男人已經下了樓梯,大步朝門口走去。
“你……你要帶我去哪兒?薄晏西,你放開……我。”
男人沉默不語,只是牢牢扣著她,不讓她逃。
宋卿卿渾身使不上力氣,掙扎不出來,只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門口的張媽和趙樂樂。
“張媽,樂樂,救我。”
趙樂樂才一動,就有兩名保鏢將她攔住,趙樂樂著急的喊著:
“薄總,你都要訂婚了,為啥不放過卿卿呢?你這樣算什么?”
薄晏西眸光沉了沉:
“誰跟你說我要訂婚了?”
“趙喜敏啊,我們在酒莊碰到她了,她說你們很快就要訂婚,難道是假的嗎?”
薄晏西抿唇:“不是假的。”
“那你還……”趙樂樂沒想到薄晏西居然承認了。
薄晏西垂眸看了看渾身抗拒,眸光充滿厭惡的女孩,冷冷勾了勾唇:
“我訂婚了又如何?不代表她就可以找別的男人。”
趙樂樂目瞪口呆,仿佛三觀被震碎一般。
張媽也差不多,一臉的不敢置信:
“薄總,你……你不能帶走大小姐。”
薄晏西沒再看她們:
“想想你們的家人,別想著報警。”
宋卿卿心頭冷冽的厲害,這個男人,終于露出他的真面目了是嗎?
宋卿卿被塞進了車廂,身子無力的她心頭冷靜。
看來是自己發在群里的消息惹怒他了。
她該怎么辦?
車速很快,保鏢拉開車門,宋卿卿被帶到了之前睡過的房間。
她離開的時間還沒十天,房間里一切都沒有變,可是兩人的心境已經變了。
宋卿卿被丟在了大床上,她艱難的爬起,警惕的瞪著床邊的男人: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