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需要人陪嗎?”男人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不悅之意。
冷峻的眉眼中透著凌厲的侵略感,讓宋卿卿危機感大作。
“你別碰我,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我……”
“殺了我嗎?”薄晏西半是嘲弄的欺近她,遒勁的雙臂撐在她身側,圍出了一個無法逃脫的牢籠,他在她耳邊冷呵了聲:
“你舍得嗎?”
宋卿卿現在無比懊悔自己喝多了酒,讓自己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落入這種被動的局面:
“你想多了……我……只是喝多了,別讓我找到……機會。”
薄晏西抬起左手,在她臉頰上肆意的流連著,眸底有掩不住的欲望和興味:
“卿卿,承認吧,你已經離不開我了。”
宋卿卿偏過頭去,不讓他觸碰自己,可是男人熟悉的荷爾蒙味道,卻毫無防備的鉆進她的鼻尖,努力撐起身體的手臂不由自主的發軟發虛,開始顫抖:
“你……是在做……夢。”
“是嗎?你知道酒吧那天,是我及時出現,救了你嗎?”
男人徐徐道出的真相,讓宋卿卿睜大了雙眸。
那晚是他?
理智清醒的她一下子就記起來,那天發生的事情:
“不……不可能……”
他為什么會突然出現?自己為什么一碰到他就睡了過去?
這些問題都擠到了宋卿卿的腦子里,讓宋卿卿腦袋昏昏沉沉,眼皮也重的睜不開了……
撐著都手臂不堪重負直接罷工了,宋卿卿毫無防備的跌回了大床上,厚厚的被褥不至于弄疼她,男人看著她蹙緊眉心的睡顏,眸子里洶涌的怒意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憐惜。
輕輕將她安置到被窩里,薄晏西坐在床邊,眸光注視著她尖瘦的下頜線。
才分開幾天,他好不容易養了兩個月的肉肉就全消失了。
宋卿卿坐起來了個噩夢,夢里她被關進了鐵籠子,怎么逃也逃不出去,窒息恐怖的壓迫感將她驚醒,渾身出了一身冷汗,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真的被牢牢束縛著。
她沒有斷片,清楚的記得昨晚發生的一切,她知道自己現在在莊園,在薄晏西的床上,緊緊抱著她的人是誰。
她昨天為什么又突然睡著了?
是她喝太多酒了嗎?
果然,喝酒誤事。
那自己睡著后呢?
宋卿卿感覺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好像還在,除了頭疼,身上感覺還好,并沒有那次醒來渾身有被碾壓的痛。
這個混蛋居然沒有趁人之危?
他把自己帶回來想做什么?
認為自己是他的所有物?只屬于他專有?別人不能碰?
宋卿卿心頭泛起一抹冷然。
她小心將男人箍住自己的手搬開,然后起身,在醫藥箱里找到了那次他手受傷用來剪紗布的剪刀。
她緊緊的握在手里,緩緩的警惕的來到了床邊。
看著男人毫無防備的睡顏,宋卿卿知道,只要自己現在下手,就能殺死這個害死她父母的仇人,就能為父母報仇。
她死死的捏著剪刀,眸子莫名其妙的濕潤了。
“還動手嗎?不動手我醒了。”
男人突兀的出聲,讓宋卿卿錯愕的看過去,正好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宋卿卿有種被看穿靈魂的窘迫感,下意識的抬手,牢牢握住的剪刀朝大床上的男人狠狠的扎了下去。
只是,沒有成功,薄晏西的大掌牢牢的控住她的手腕,一個翻身,便將女孩壓到了下面,他將她兩只手按在頭頂位置,另一只手輕而易舉的奪走了她的剪刀,扔到了地上。
他唇角揶揄,帶著戲耍后的滿意:
“卿卿,機會我給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可不能怪我。”
“薄晏西,你個禽獸,你放開我。”
宋卿卿這次的掙扎能用上力了,十八歲前她在國外長大,也學了功夫,隨便三四個蟊賊她可不怕,以前她小時候跟薄晏西對打,兩人勢均力敵各有輸贏。
而這三年她為了報仇,特意去報過課程,學了很多攻擊力強的殺招,只是沒想到,在這個男人的控制下,她的手段好像小兒科,都被男人輕松化解。
而隨著掙扎,兩人的身軀越壓越緊,近乎貼合。
薄晏西眸色深重了不少,眼神變的危險起來:
“你知道男人都喜歡具有挑戰性的事物嗎?你越是掙扎,我越是喜歡,比昨晚睡著了木頭人一樣,有意思多了。”
宋卿卿這才明白原來他昨晚沒碰自己只是因為自己像條死魚?
宋卿卿知道自己打不過,很識時務,不掙扎了,冷冷的注視著他:
“放開我,就算我殺不了你,你得到的也只會是我的尸體。”
“呵,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
宋卿卿像是被踩到了逆鱗,心甘情愿四個字,讓她想起了剛剛自己下手的時候竟然遲疑了:
“你做夢。”
薄晏西不以為意,直接問:
“那你昨晚睡得好嗎?”
宋卿卿被問的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
“不好。”
薄晏西抬腕看了眼時間:
“嗯,一覺睡到了十點,足足十二個小時,你不覺得心虛嗎?”
宋卿卿沒想到自己竟然睡到了十點。
她下意識看了眼窗外,薄晏西騙她的吧?
可是看到已經快升到正空的太陽,她不由得狡辯道:
“我早醒了。”
薄晏西悠閑的放開她,起了身,擎長的身軀半裸著上身,帶著極強的壓迫感看著床上警惕的女孩,唇角揶揄:
“嗯,既然你早就醒了?卻等到十點才來殺我,看來你已經愛我愛到無法自拔了。”
“誰愛上你了,薄晏西?你不要胡說八道。”
宋卿卿惱怒的氣紅了臉,薄晏西從床頭柜上取過手機,點了兩下,很快,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調傳了出來:
“老公,我愛你。”
是宋卿卿特意當做禮物發給薄晏西的語音消息,宋卿卿雙目圓瞪,氣到臉色通紅。
她沒想到自己當時發出的語音居然這么嬌軟?
連尾音都透著深深的依戀和愛慕。
更沒想到,這條語音,如今竟然會背薄晏西當做炫耀的證據。
她氣急的撲過去,男人只是將手抬高,就輕易的無視了她的搶奪。
宋卿卿憤怒:
“那時候我失憶了。”
“據說人失憶后才會表現出潛意識里最深層的想法,這是有科學依據的,不信你可以查。”
他悠然自得,理直氣壯:“你早就愛上我了,哪怕你不肯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