詘宋卿卿才不會冒出去解釋原因是自己。
要是他們知道自己現(xiàn)在跟薄晏西的奇怪關系,只怕群會炸了去。
“宋總,我們到了。”
幾人下了車,加上保鏢幾個,一起十來個人,上了電梯,宋卿卿讓他們其他人在外面等,自己帶著兩名女保鏢和樂樂去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突然的到訪讓對方驚訝不已,急忙迎過來:
“宋總?宋總昨天不是說身體不舒服住院了嗎?已經(jīng)好了嗎?”
宋卿卿看著他大腹便便的出來:
“有總經(jīng)理關心,自然是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不知道宋總今天來晴天建造,是有什么指示嗎?”
總經(jīng)理揣測著宋卿卿的來意,那一次被宋卿卿指出合約的不合理,他本以為會被薄氏撤職調(diào)查,結果沒想到,薄總沒動他,沒幾天后,晴天就被分給了宋卿卿。
這是他沒想到的,更沒想到的是,這個宋卿卿還是宋家的唯一繼承人。
他不由得有些擔心,宋卿卿會不會跟他秋后算賬。
今天這突然出現(xiàn),他完全沒有準備。
宋卿卿打量了一下,開口道:
“沒什么,就是過來通知你一下,你明天不用來了。”
總經(jīng)理面色一怔:
“宋……宋總,您這是什么意思?您是跟我開玩笑嗎?”
“你看我像是在來玩笑的意思嗎?我跟薄晏西來開會那次,就已經(jīng)指出你的問題,我以為你應該會自覺遞上辭呈,只是沒想到,你裝聾作啞,既然你不愿意體面離開,那就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總經(jīng)理見宋卿卿一臉冷色,臉色青了青,試圖辯解道:
“那……那時候薄總并沒有追究調(diào)查,我覺得自己沒錯,要炒我也得按流程走吧,賠償我多少錢?我這么突然離開,工程怎么辦?你不擔心晴天亂成一團?”
宋卿卿既然來了,自然是做好了準備,她看著對方的臉,正色說道:
“你上半年出國旅游了半個月公司都沒出問題,想來你對公司的作用,也沒多大。
至于工程,你既不是工人也不是工程師,也不是技術員,我覺得你的重要性實在微不足道。
總經(jīng)理的位置,你走了,自然有的是人干,這個不需要你操心。
還有你說的裁員賠償。
不好意思,來之前,我已經(jīng)讓律師起訴你貪污受賄,你挪用公款金額巨大,還指使親戚毀尸滅跡,你等著警方的調(diào)查吧。”
宋卿卿說完,總經(jīng)理整個人面如土色,腿一軟,跌到了地上:
“你,你報警了?”
宋卿卿沒看他,而是去了辦公桌:“警察這個點應該已經(jīng)到了。”
恢復記憶的那一個月,她雖然在忙著讓匯晴制造步入正軌,但是并沒有停止對晴天的調(diào)查。
而今天安排在下午過來,自然是因為上午她在忙著把整理好的資料遞交警方。
總經(jīng)理面色變了又變,朝宋卿卿撲了過去:
“你怎么能這樣?我在你宋家盡職盡責幾十年才爬到總經(jīng)理的位置,你怎么能這樣對我?你報警,我跟你拼了……”
不等男人靠近宋卿卿,兩名女保鏢一人一腳便把他踹飛了老遠。
宋卿卿嘴角扯了下。
沒想到薄晏西派來監(jiān)視自己的保鏢還挺好用的。
雖然她不怵這個男人,但是不需要自己動手總歸是省事一些。
這個時候,有人在外面敲門了,趙樂樂去開了門,是四名警察。
被拷上帶走的男人面如死灰,臨出門時,男人不甘的大叫道:
“宋卿卿,你給我記著,你給老子記著,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宋卿卿微微蹙了蹙眉,按照正常人的反應,在確切的證據(jù)面前,他應該跪地求饒,而不是放狠話。
他這么有底氣,難不成,他覺得他還能無罪脫身?
宋卿卿不由得多了個心思。
在他辦公室翻找起來。
趙樂樂走過來:“卿卿,你是在找什么東西嗎?”
宋卿卿點了點頭:
“你也幫我找找看,有沒有比較隱秘的日記或者U盤文件這類東西。”
如果他真的有后招,那么肯定是有人會幫他,電腦系統(tǒng)她已經(jīng)黑進去過,如果有特殊的人能幫他解決事兒,那他肯定有對方的把柄。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放在公司。
宋卿卿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先找了再說。
半個小時后,一無所獲。
宋卿卿便沒再浪費時間了,真想知道,到時候看他進去后聯(lián)系誰也會有頭緒,不急于一時。
該急的是對方。
宋卿卿在晴天重新挑選了總經(jīng)理人選,忙活了一下午,接到薄晏西的電話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
“回來吃晚餐。”
宋卿卿還在翻著文件,她突然接手公司,總經(jīng)理又是個中飽私囊的,她必須多上點心,排除潛在的問題。
晴天建造都是工程項目,出了問題事關人命,她不能不小心謹慎。
“我沒空。”
“卿卿忘了我們昨晚的約定了?隨叫隨到,晚上必須回家。”
“我只要一個小時就能把今天的任務看完了。”
“卿卿想要毀約的話,我樂意之至。”
宋卿卿聽著他似笑非笑的威脅,頭皮發(fā)麻:
“那好,我現(xiàn)在回去。”
大不了帶回來看。
收好文件讓兩名保鏢送了樂樂,宋卿卿二十分鐘后趕到了莊園。
男人還穿著早上那套運動休閑裝,似乎在邀功一樣:
你看,你說的,我照做了。
宋卿卿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我餓了,去吃飯。”
誰想看他孔雀開屏啊。
飯桌上,宋卿卿埋頭吃飯,薄晏西慢悠悠道:
“聽說,你今天把晴天的總經(jīng)理給告了。”
宋卿卿面不改色,該吃吃該喝喝:
“用得著聽說嗎?你派了八雙眼睛盯著我,只怕我上洗手間幾趟你都一清二楚吧。”
還聽說。
薄晏西聽著她沒好氣的話,并不生氣,用餐的速度慢條斯理的,優(yōu)雅貴氣:
“我定了明天的餐廳,明天我們?nèi)ネ饷娉裕阕詈脛e讓我等太久。”
宋卿卿想了想,抬頭問他:
“這算約會嗎?”
“卿卿覺得算,就算。”
我看你是在裝蒜。
宋卿卿想了想:
“你跟趙喜敏的訂婚日期是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