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不肯說是吧?”
“她定的日子,還沒通知我。”
薄晏西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宋卿卿沒有去琢磨他話里的意思,只想著自己心里的念頭,張了張嘴:
“你定的高檔餐廳?”
“嗯。”
“那有什么意思,吃來吃去就是那么幾家,都吃膩了。”
薄晏西似乎有了興致:“卿卿想約哪里?”
這是她想約嗎?她不想約,但不得不約。
“去步行街怎么樣?京珠樓那邊。”
“好。”
吃完飯,宋卿卿借口還要看文件,抱著文件回了房間,她看的認真,沒注意到薄晏西什么時候進來的。等她看完所有文件,發(fā)現(xiàn)薄晏西已經(jīng)在那張床上睡著了。
宋卿卿微微愣了愣,他竟然會睡的這么早?
會不會是在裝睡?好讓她放松警惕?
肯定是。
宋卿卿躡手躡腳的挪了過去,小聲叫了一下:
“薄——晏——西?”
沒反應?
她抬手戳了戳他的手指:
“大——魔——王?”
還是沒反應。
宋卿卿自然而然的想起自己失憶那時候,強迫他跟自己睡在一起,因為不想動她,而故意裝睡被子里察覺的事。
他裝睡的本事一向了得,宋卿卿想著,自己如果用匕首來殺他,他肯定會放棄裝睡。
算了,既然知道是裝睡,她就不自投羅網(wǎng)了。
宋卿卿也累了,簡單的泡了個澡洗漱后,也上了床。
她告誡自己不要失去警惕,可是最后還是睡著了。
第二天她氣悶的坐在床上,看著悠然起身的男人,憤憤道:
“你今天穿乞丐裝吧,挺新奇的。”
薄晏西失笑:
“卿卿還沒見過我不穿衣服的樣子吧?我保證,也很新奇的。”
流氓。
宋卿卿一個大枕頭朝男人砸了過去。
宋卿卿不懂,是什么原因能讓她放棄對殺害父母的仇人的戒備。
宋卿卿趕到公司后,詢問了一下律師那件官司的進度,不出意外的,對方昨天已經(jīng)找好了律師。
“知道對方律師是哪家事務所的嗎?”
“麗揚律師事務所。”
“他的重要客戶有哪些?”
宋卿卿知道像大律師都是有自己的律師事務所,他們不可能只為一家公司服務,很少有像薄氏的,祁煜的整個律師事務所只負責薄氏集團。
而大律師雖然很看重金錢,自然也很愛惜羽毛,一個事務所的勝訴率跟他們的薪資掛鉤的,除去公益訴訟,他們也會考慮這個官司的勝訴率。
像祁煜那種百分百勝率的,已經(jīng)是業(yè)界神話。
勝訴率低的事務所,是開不下去的。
能輕易就請到大律師為個人辯護,宋卿卿更傾向于,背后的人很可能是這位律師的大客戶。
下午,宋卿卿得到了一份詳細資料。
其中一個名字,她很熟悉,王瑞陽,以前持有著晴天建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五年前,他撤出了股份,自立了門戶,成為了晴天的競爭對手。
而王家,這三年來發(fā)展的很不錯,拿到了許多大工程,基本只要出手的,就沒有失手過,唯獨三年前的晴天工業(yè)園,競爭失敗,不過也差一點成功了。
三年前父母突然車禍去世,宋氏股價大跌,晴天建造差點被撤出競標名單,后來是薄晏西出手,才順利中標。
建造公司是有渠道能弄到火藥的。
而且,她發(fā)現(xiàn)這三年里,王氏有跟薄氏合作。
這很難不讓她多想。
宋卿卿今天卻沒有太多的時間調查這個王瑞陽。
薄晏西讓她去步行街,她不能做先毀約的那一個。
帶著幾個保鏢浩浩蕩蕩的來到步行街,宋卿卿一行人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
畢竟,能帶保鏢出游的大小姐,她們能遇到實在是有些好奇的,不少人都有偷偷拿出手機偷拍。
不過宋卿卿不怕,她全副武裝了,不僅戴了帽子戴了墨鏡還戴了黑色口罩。
上身是黑色西裝,下身黑色西裝褲,拉的腿又直又長,全身上下一絲不露,宛如巨星出行。
薄晏西看到她這身打扮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唇抿了抿:
“遮的這么嚴實,難道你不是卿卿,是趙樂樂?”
宋卿卿佩服他的想象:
“你如果真這么好糊弄就好了。”
“卿卿自己說來步行街,我本以為卿卿想跟我公開呢。”
“約定里說好了,不能在大眾面前公布我們的關系,我有權這么穿戴,不能算違約。”
宋卿卿自然是早有準備才會提議來人群最多的地方逛。
薄晏西嗯了聲,朝宋卿卿伸出手:
“大晚上戴墨鏡,你還是牽著我的手走路比較安全。”
宋卿卿撇撇嘴,無視了他的好心,朝門店走了進去:
“不需要。”
只是沒走兩步,她的腳下一崴,整個人差點摔倒,薄晏西及時撈住她,在她耳邊輕笑:
“原來卿卿不是想牽手,而是想抱抱。”
宋卿卿鬧了個大紅臉,好在她戴著口罩,什么臉色也漏不出來,她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喂,合約定好的,不許隨意肢體接觸,你違約她。”
推不動,男人心情很好的回答道:
“是的,我違約了,你要撕毀條約嗎?我不介意。”
宋卿卿藏在口罩下的唇瓣張了又張,墨鏡下的眸光恨不得能洞穿了她:
“所以說,那份條約只對我有約束作用是嗎?”
“卿卿才知道?還不算晚。”
宋卿卿覺得薄晏西越來越惡劣了。
兩人一邊逛一邊爭斗落在路人眼中,純屬就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雖然看不到女孩的模樣,但是這個男人這么帥,氣質這么矜貴,想必這個女孩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趙喜敏收到了好友的短信!
“敏敏,你現(xiàn)在在哪兒啊?”
“我在選訂婚的蛋糕啊,三天后就是我訂婚的日子,你一定要來啊。”
“所以說,你現(xiàn)在在蛋糕店,沒在步行街對吧。”
“你去步行街了?你怎么去逛那兒了,又臟又亂,你肯定認錯人了,步行街我可從來不去。”
“你別管我為什么在步行街了吧,你還是先想想這個跟薄總在一起逛步行街的女的是誰吧。”
什么?
趙喜敏驚訝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起身的急,忘了自己正在品嘗蛋糕,弄了自己一身奶油。
她很快看到了好友發(fā)來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