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唔……”
楊晶晶忍不住驚呼出聲。
閻藝霓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噓!小聲一點!輕輕姐是悄悄回來的,沒有驚動任何人。
“她啊,想給某人一個驚喜呢。”
她說著,朝閻時年的方向看了一眼。
楊晶晶立刻就明白了閻藝霓的意思,輕輕姐必定是為了閻時年而來。
他們這些人,誰不知道兩人當年的糾葛?
風輕輕更是閻時年的初戀,心頭的白月光。
這個時候,楊晶晶也終于明白了閻藝霓剛剛打那通電話騙童三月過來的目的。
她這是要童三月親眼看見閻時年和風輕輕在一起。
不得不說,這一招的確夠狠!
“可是……童三月怎么說也是你的嫂子……”
“她算哪門子嫂子?不過就是一個替身……”
閻藝霓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猛地一下閉上了嘴。
但還是被楊晶晶聽了個正著。
她心里一陣砰砰狂跳,替身?這是什么意思?
“霓霓,你剛剛說的……那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樣嗎?
可是……就童三月那個樣子……
楊晶晶的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了童三月那張肥胖的臉……怎么看,也不像輕輕姐啊……
兩人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好嗎?
閻藝霓眼見自己說漏了嘴,也不遮掩了,干脆道:
“你就沒發現童三月的聲音很耳熟?”
她可是早就發現了,那個童三月雖然長得如同一頭肥豬,聲音卻是十分好聽,和輕輕姐有九分相似。
男人嘛,關了燈還不都一樣?
聲音一樣……
就很微妙了……
即便閻時年是她親哥,也避免不了他是一個男人。
是男人就有他的劣根性。
“童三月不過就是一個廢物替身,輕輕姐這個正主都回來了,她要是識趣的就應該主動退位讓賢……”
她不屑道。
兩人正低語著,包間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閻藝霓頓時眼睛一亮:“我去開門?!?/p>
不等包間里其他人反應過來,她快步就跑過去打開了門。
一道倩影便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女人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遮擋住了大半張臉,但即便是這樣也隱藏不住她的美貌。
尤其是那一身清水出芙蓉的氣質,更是清麗脫俗,忍不住就吸引了眾人為她駐足。
女人摘下墨鏡,視線緩緩在包間里眾人身上一掃,最后定格在獨自坐在角落里的閻時年身上:
“嗨,好久不見?!?/p>
她這句話看似像在跟在場所有人打招呼,但誰都知道,她真正對著的是誰。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閻時年。
男人面色冷白,即便坐在角落里也掩蓋不住他周身的氣華。
只不過此刻,他的半張臉都藏在陰影下。
讓人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風輕輕捏著墨鏡的手微微收緊。
女人正是剛剛閻藝霓口中提到的“輕輕姐”,也就是如今風頭正盛的三金影后風輕輕。
她臉上維持著得體的笑容,心下卻沒有她表面表現出來的這么輕松。
反而有些緊張。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著閻時年的反應時,男人微微掀了掀眼皮,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怎么在這里?”
風輕輕臉上的笑容就是一僵。
她的眼神暗淡下來。
果然……他還在生自己的氣嗎?
“哥——!
“你怎么能這么冷淡???這可是輕輕姐!
“你是不是還在為了當年輕輕姐離開的事情生氣?但現在輕輕姐不是都回來了嗎?
“哥你一個大男人干嘛這么小氣?”
閻藝霓當即就不滿了,哥哥也太小氣了,怎么能對輕輕姐這么冷淡?
說著,她就挽起了旁邊風輕輕的胳膊,親昵道:
“輕輕姐,你別跟我哥計較。我哥他就是這么一個性子,給誰都沒好臉色?!?/p>
“怎么會呢?我倒是覺得……時年這樣就很好?!?/p>
風輕輕臉上重新恢復了笑,這樣說著,還特別朝閻時年的方向看了一眼。
氣氛一瞬間曖昧起來。
眾人眼里立時就多了幾分曖昧的神色,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著。
“哼,就知道在輕輕姐心里我哥什么都是最好的?!?/p>
閻藝霓噘著嘴,做出一副嬌憨不滿的模樣,言辭間卻滿是對兩人之間的打趣。
聞言,當即有人跟著起哄:
“可不是,誰不知道我們這些人中輕輕一向只對時年青睞有加?”
風輕輕清麗絕塵的臉上微微露出一抹紅霞。
一時間氣氛愈發曖昧。
閻藝霓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拉著風輕輕將她帶到了閻時年身邊。
“我知道,輕輕姐和我哥這么長時間沒見面,一定有很多話要說。
“你們啊就好好敘敘舊吧,我們就不打擾了?!?/p>
她說著,按著風輕輕的肩膀就讓她坐到了閻時年身側。
“霓霓,你瞎說什么呢?”
風輕輕嘴里怪嗔了一句,人卻是順著閻藝霓的動作坐到了閻時年身旁。
才剛坐定,門口突然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閻藝霓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
肯定是童三月那個丑女來了。
哼!現在輕輕姐回來了,就讓她好好看清楚自己和輕輕姐之間的差距!
看她以后還有沒有臉繼續纏著哥哥不放!
她當即和唯二知情的楊晶晶對視了一個眼神,轉頭對門口道:
“進來?!?/p>
她一臉興奮期待地看著門口,就等著等一下童三月進來看見她哥和輕輕姐坐在一起,她那張肥豬一樣的臉上會是什么表情!
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然而,進來的人卻不是閻藝霓和楊晶晶以為的童三月,而是……
“蘇伯?怎么是你?童三月呢?”
閻藝霓當即沒忍住,直接叫出了聲。
進來的人,正是蘇管家。
眾人聞言,紛紛奇怪地看向閻藝霓。
誰也不是傻子,很顯然是閻藝霓剛剛搞了什么小動作。
明明知道風輕輕在這里,竟然還叫了童三月過來。
這不是修羅場嗎?
閻藝霓也知道自己這是說漏嘴了,輕咳了一聲,有點不敢去看閻時年的表情:
“我、我的意思是,嫂子不是一向最關心我哥的嗎?”
大概因為太心虛,她竟是難得地稱呼了童三月一聲“嫂子”。
風輕輕的身體不覺微微一僵,表情里閃過一抹晦澀。
“三爺,您沒事吧?”
蘇管家不明事情緣由,只想起夫人交代的“三爺喝多了”,臉色擔憂地尋到閻時年的位置,緊張地問道。
閻時年沒有說話。
包間里頓時陷入一片沉寂。
明明他什么都沒有表示,但卻偏偏能讓人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半晌,男人陰沉冰冷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