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你別,我還沒洗,臟...”
何院長羞紅著臉,一個勁的推我。
但我卻是咧嘴一笑,隨即拉開了她的貼身衣服,把頭埋的更深了。
半個多小時后,我跟何院長都換了一身居家服從衣帽間走了出來。
“我去沖個澡。”何院長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我見狀一聲壞笑,說:“那一起。”
“別,你肯定又得起歪心思。”她直接拒絕了我。
洗漱完畢后,已經是四點多了,天已經黑了下來。
我本來打算跟她一起下廚的,但她要做西餐,我實在幫不上什么忙,就只能在客廳跟小花玩。
過了一會,兩盤牛排和意面被她端了上來,然后,她竟然還熄了燈,點燃了兩根蠟燭。
我們兩個坐在桌子的對面,燭光跳動下,將她的臉映照的忽明忽暗,反而增加了幾分神秘的美感。
這頓飯我倆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期間我們聊了很多,而我,也通過聊天,對何院長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這是一個外表看起來很堅強,很冷漠,甚至有些強硬的女人。
實則,她的內心很柔軟,骨子里很溫柔。
她很有學識,無論我對什么提出了疑惑,她都能耐心的對我解答。
我甚至還問了她關于兩性方面的問題。
還問了她最喜歡什么姿勢,喜歡什么時候那個之類的。
她都一一的毫無保留的對我說了。
“原來何院長就喜歡我這種強硬一點的男人啊,沒看出來,她竟然還喜歡刺激的。”我咧嘴一笑。
吃完后,我跟何院長又一起看了一個電影,還喝了點紅酒。
紅酒這東西我喝不慣,又酸又澀,總之很難喝。
但這玩應后勁挺大,我跟何院長喝了一瓶后,我竟然有點暈,而何院長也是臉色發紅。
恰好,電影里的男女主角,此刻也親吻在了一起。
看到這一幕后,她竟然慢慢抬起了頭,紅著臉,滿目柔情的看向了我。
“這是在向我索吻么?”
我慢慢湊了過去,而她也含糊不清的說:“這次你要輕一點,還有,不許親那里了。”
我哪里管那些,而且她剛跟我說完喜歡強硬一點的,我自然不可能聽她的。
當即,我一把撤掉了她的居家服,和她纏綿在了一起。
這一晚,我倆足足折騰到半夜十二點多,何院長本就喝了酒,再加上被我折騰了好幾次,也累的睡著了。
而我,卻躺在床上,看著身旁這個美麗的女人,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
因為我很擔心,一旦我離開了,還會有人來打她的主意。
這么美,這么優秀的女人,萬一被搶走了,我肯定會遺憾一生。
“萬一...我死在了古墓里怎么辦?”
我一邊在心里胡思亂想著,一邊抱著她,慢慢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何院長叫醒的。
她給我做了早餐,是煎雞蛋和火腿,吃完后,我們倆一起出了小洋樓,直奔醫院而去。
“剛剛柳如龍給我打過電話了。”車上,何院長說道:“陳河的一雙手算是廢了,腦袋上也留了疤痕,不過,要是我出手,用鬼門十三針的話,應該可以救過來。”
“所以呢?”我看著何院長問:“你打算救他?”
她搖了搖頭:“我為什么要救他?他來醫院挑釁你,還調戲我,我又不是圣母,怎么還會救他。”
“調戲你?”我一愣,心說他媽的,我還是打的輕了啊。
但轉念一想,這應該是何院長的欲加之罪,是用來平息陳河老子怒火的。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拿出一看,就見是江湖給我打過來的。
我急忙接起,隨即就聽江湖的聲音自聽筒內傳出:“老幺,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賠了陳家點錢,這件事,就算是不了了之了。”
“還賠了錢?”我一愣,而對方的江湖卻苦笑著說道:“把人家打那么慘,一點錢還是要賠的,不過沒關系,你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現在,整個龍江會中高層,就沒有不知道這件事的,再加上,我前兩天剛剛把老五沉江。現在,估摸著就算給這幫人十個膽子,也沒人再敢打何院長主意了。”
“那就好。”我咧嘴一笑。
不過,老五被江湖沉江的事,我確實不知道。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這個逼呢,要是沒有他,我跟何院長也不可能發生這么香艷的故事。
可以說,是他間接的促成了我跟何院長在一起。
接下來的兩天,可以說是風平浪靜,什么事都沒發生。
而陳河這件事,卻在龍江會里慢慢發酵,最后傳的越來越邪乎。
反正,現在龍江會內,從上到下,幾乎沒有不知道我的,甚至還有人稱我為護妻戰神。
至于我,也樂見其成。
這段時間,三金子和四毛子一直都很忙,四毛子一直跟著紅姐各處跑,到處采購我們此行需要用的裝備。
紅姐,是龍江會下九流中,專門負責后勤保障的。
她的人脈很廣,外號一顆痣,在道上名聲很響。
而她名聲之所以這么響,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傳聞這個女人很開放,而且,還以跟各種不同類型的男人睡覺為榮。
“四毛子這貨,不會被紅姐給睡了吧?”二柱子賤兮兮的說。
“四毛子那么虛,人能看上他?”何時了拿著撲克,說完后甩出了一對K。
不僅是四毛子忙,三金子也忙,一直在忙著跟葉家四處跑。
葉家是專門幫龍江會盜門出貨的,因為石人都被研究的差不多了,所以,葉家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著為石人找下家。
這石人怎么說呢,對于考古的價值很大,收藏意義也有,但收藏這東西的人太少了,所以下家很不好找。
好在葉家的人脈廣,最終將東西賣到了廣東,聽說接手的人也是一個二道販子,而這個二道販子,最后好像賣到了香港。
那些石人加在一起打包,一共賣了三百萬,這錢,我們哥幾個都有份,不過我們手里錢已經夠用了,就沒要,而是委托柳家幫我們投資。
又過了幾天,眼瞅著就要正月十五了。
柳家那邊終于來消息了。
“老幺,過完十五,我們就出發,前往云南!”大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