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再一次出現在她手中,但這次只承受住了一道雷符鏡子就徹底碎裂了。容千月此時只想著若是自己再努力一點就好了,只要她修為越高雷符對她克制就會越小。
還是太弱小了,在普通世界她一個鬼皇已經是可以統領萬鬼的,但在修仙界面對修士鬼皇還是被雷符克制。不過既然逃不掉,她堂堂一個鬼皇也不會讓上官清華好過就是了。
一換一,她也不虧!
上官清華追擊而來的身形頓時一滯,下一秒瞬移出了百米之外。這鬼皇竟然想跟他共歸于盡,一個鬼皇的自爆他即使是金丹后期也扛不住。
情況頓時間就調轉了過來,剛才還是上官清華攆著容千月跑,可這會卻是醞釀著自爆的容千月追著上官清華跑。
事實證明,光腳不怕穿鞋的是真的沒有錯,只要你夠狠就沒有什么能阻礙你。之前還心痛自己的鬼奴被容千月打得境界一直往下跌,現在好了他為了拖住容千月的腳步卻命令自己的鬼奴拖住她。
容千月鬼體竟然變成了她死后的樣子,那巨人觀的模樣看得上官清華忍不住干嘔起來,就連之前不可一世的鬼奴也怕了她這副模樣。
偏偏都泡發了,她還在笑。鬼體一動身上的腐肉就不停往下掉,這下攻擊對她來說竟然如泥牛入海完全被腐肉全部吸收。倒是鬼奴一直都能聽見自己鬼體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那是容千月腐肉在腐蝕它的鬼體。
鬼奴發出慘叫聲,遠處正急速往這邊趕來了幾人瞧見了容千月的狀態很是糟糕。再這樣下去,她會失去理智最后自爆灰飛煙滅。
“千月!我來了!”葉攸寧大聲喊到,一道帶著白光的符篆急速朝著容千月鬼體打去。
此時的容千月已經有點失去理智了,她甚至下意識想要抵擋出葉攸寧打過來的符篆。都已經開捏在手心了,容千月似乎又被喚回了一點理智:“是……主人?”
張開的手放下,任由符篆打入體內,剛才還膨脹的鬼體在漸漸消瘦下去。
“上官宗主去哪呀?”
陸修離擋在了上官清華面前,雖然沒有見過他本人,但無極劍宗的宗門服飾他們已經認出來了。看來第一個出頭鳥竟然會是上官宗主和落葉城城主,這兩人不去抓兇手反倒是來堵他們,上官捷的死在他們看來還真是挺不值錢的。
上官清華自然是已經從墨無極口中得知了他們的長相,見陸修離這么肯定地叫出自己的身份,看來對方是早就知道有人會在路上伏擊他們了。
現在不承認未免有點牽強了,他拱拱手:“想來這位便是陸道友了吧?果然是青年才俊深藏不露,這氣度說是世家嫡傳也不為過。”
手中赤焰已經出鞘,火焰在劍身上燃燒,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上官清華竟然感覺到了那火的灼熱。憑他的眼里自然是看不出赤焰劍的來歷,但他還是能感覺到這把劍不簡單只怕是把極品靈器。
如此想著上官清華看著這把劍的眼神都炙熱了幾分,他堂堂一宗之主都只有一把上品靈器,這小子的這把劍正適合他。
“上官宗主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不過回不回答也不重要了。既然上官宗主喜歡宅鬼域里玩,那在下就好好請教一番。”赤焰劍拖拽著長長的火焰在半空中如同流星劃過,上官清華只覺得這劍的速度太快了,那逼近的熱浪讓他如同置身于巖漿之中。
他是不是低估了這把劍?
來不及多想了,赤焰劍刺來上官清華一聲爆喝,地上的土瞬間像是活了過來,高高豎起了一座土墻。
上官清華冷笑一聲轉頭就走,然后沒走多遠面前就站著一個光風霽月的男子如同那高閣上的仙人,只看一眼就覺得他神秘莫測。
“閣下為何攔我?”這人連墨無極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只說是跟陸修離他們一道來的,原本只以為是陸修離的下屬。但現在看來他不這么認為了,這人身上有種很神秘的感覺,像是能看穿著世間的一切。
這種氣質讓他腦海里莫名就想到了三個字——天機閣,傳聞中的天機閣之人便是這般神秘,那眼里仿佛裝成漫天星辰不可直視。
姬無虞背著手望向他:“不是你先攔我們的嗎?”
上官清華并不正面回答他,反倒是問:“閣下高深莫測,何必屈居他人之下?閣下不妨加入我無極劍宗,所有修煉資源都可以向閣下傾斜如何?我觀閣下氣質非凡,可是攻天算一道?”
姬無虞笑了,這無極劍宗的宗主倒是有點意思,到這個時候了還不忘招攬人才的同時打探他的底細。
“廢話就不必多說了,閣下這一出戲已經快唱完了,不知閣下覺得該如何收場?”
人家壓根不上套,上官清華也有幾分惱怒,他都這給面子了這人竟然半分面子也不給他。堂堂無極劍宗的宗主何時受過這種鳥氣?剛才的和顏悅色立馬垮了下來:“閣下這是要本宗主給個交代?”
姬無虞依舊是那一派懶洋洋的做派反問回去:“不應該嗎?”
上官清華背過手去醞釀著出手的機會,嘴上卻說:“就算這鬼域破了,你們不會覺得你們就能完全離開了吧?”
姬無虞搖搖頭:“那我們倒是沒有這么天真,畢竟外面應該還有墨城主霄云宗、凌云宗、仙音殿、天音寺都在外面等著吧?不是我說哈,上官宗主,你不去找殺你兒子的兇手卻來截殺我們這適合道理呀?”
原來他們都十分清楚這一路回去的兇險,但他們依舊只有四大一小,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哪里來的底氣竟然這么放心也不見發出信息求助。上官清華到這會也還是有點看不懂這幾人,難道他們的勢力已經超過了元嬰?否則怎么解釋他們的有恃無恐?
“不過是想找諸位切磋切磋而已。”
他身后陸修離突然來到:“上官宗主這時候還有心情切磋,在下是真的佩服。”說著佩服,但語氣里嘲諷就是豬都聽出來了。
眼下他被兩人夾擊,看啦不動真格是不行了。作為鬼奴的主人,他同樣可以調動這個鬼域,正在他想這么做的時候,卻發現鬼域正在不受控制的崩塌。陽光一點點透了下來,想要操控鬼域躲避攻擊的他,動作的變得遲緩。土墻為他擋住了幾次攻擊,但在兩人的夾擊下,上官清華很快就從優勢轉為的劣勢。
另一頭葉攸寧一道光球徹底將鬼奴困在其中,光球之中閃爍的雷電一次次劈在鬼奴身上。剩下的一個腦袋都消失了,鬼奴的鬼身徹底變成了一團肉球。
葉攸寧十分嫌棄地對容千月道:“好歹修為也被堆到過鬼皇級別,吞噬掉它應該能讓你的修為再長一截。”
容千月癟著嘴十分嫌棄:“真的太丑了!有點下不了嘴。”
葉攸寧摸著下巴思索,的確是丑了點,于是光球里的鬼奴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捏把捏把,將它紙團肉球搓成了長條,越搓越細,越細越長。
葉攸寧看著自己的杰作十分滿意:“吃吧,面條!”
容千月這么一看好像接受度的確高了很多,一張嘴吸溜一聲‘面條’化作精純的陰氣被她吸收。
“你且好好煉化一下,我給你護法!”
容千月看著周圍已經崩塌的鬼域搖搖頭:“不必,主人還有對手在后頭不必為我浪費時間,我可以回降幽傘里去慢慢煉化這力量。”
葉攸寧點點頭,反正現在鬼奴都沒了,容千月留下來也幫不上忙反倒是有危險。
鬼域徹底消失,猝不及防就與外面的人撞到一塊去。想要借機先開溜的花瑤仙子就這么被葉攸寧給堵了個正著:“花瑤仙子這是要去哪呀?來都來了,不打一架嗎?”
花瑤心里苦,她見鬼域動蕩雖然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不用說就知道情況不對勁。她這人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直覺讓她趕緊帶著門下弟子離開,但誰能告訴她為什么葉攸寧會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花瑤仙子干笑兩聲:“那個……我們只是路過……”
可這解釋狗都不信,葉攸寧也不會給她說廢話的幾乎。能動手就不逼逼了,手中劍已經刺向花瑤,帶著萬鈞之力劍氣如虹。花瑤心驚,她竟然已經練出了劍氣?
心里叫苦,這女人不是玩鬼的嗎?怎么可能會是劍修?她想過葉攸寧很多可能的底牌,但絕對想不到她會是劍修。她那點像是個劍修了?簡直離了個大譜!
轟的一聲,地面裂開了一道一掌寬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