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再不住住手,我可就不客氣了!”
花瑤閃躲得有幾分狼狽,這女人的路數她真的是完全摸不透。葉攸寧的路數她在腦子里分析了半天也沒有能對得上號的宗門世家功法,所以這幾人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
葉攸寧壓根不停手,甚至還給她甩過去幾道雷暴符。這可是加強版的雷符,即使花瑤也是金丹期,這也足夠她喝一壺了。
雷暴符一出花瑤頓時就感覺到頭皮發麻的感覺,那瞬間感覺空氣里都是雷霆的暴虐因子在跳動,危險危險,一看她手里的符篆竟然不是一張兩張,而是厚厚一疊!
她看出來,這是奔著她的命來的!
花瑤這會也一點都沒有吝嗇,身上的法寶都跟不要錢一樣全都裝備上自身。這么多雷暴符同時作用之下,別說金丹了,就是元嬰也遭不住。就這么一會她已經把身上所有的法寶一層套一層,運轉著步伐以最快的速度遠離葉攸寧。
葉攸寧還不至于真要了她的命,畢竟人家背后還有一個仙音宗。就算要殺她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不過小小教訓還是要有的。
既然人家都要對她動手了,她也不能怕事就不報復回去。即使花瑤現在都還來不及對他們進行截殺,犯罪未遂就不是犯罪了?
轟隆隆……一聲聲爆破,震得大地都在震顫,那回響繞在空中久久不散。雷暴符幾乎是追著花瑤仙子跑,她身上的防御是一層層的破碎掉。最后還動用了報名底牌,葉攸寧冷笑它就知道想殺花瑤也不是那容易的事。這些宗門都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不過好在花瑤手里的底牌是她師父留給她的一道元嬰期的攻擊。
花瑤此時心都在滴血,天知道她之前遇到過多少危險都沒有想過要動用這個保命底牌,今天竟然被一疊雷暴符給逼到了絕境上。
越想越氣真就一口血嘔了出來,事情到底是怎么就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局面?她都還來不及做什么就要遭這大罪?最關鍵是底牌都涌上了,她自己還是受了重傷。
元嬰期的全力一擊究竟有多厲害,她把身上的法寶都用上來還是被打成重傷。那剩下的大半疊雷暴符竟然與師父的元嬰巔峰的一擊打了個平手,雷暴符上的能量消失殆盡的同時,師父的元嬰巔峰一擊竟然也被消耗一空,是半點余波都沒有掃到葉攸寧面前。
好氣,真的好氣!花瑤算是明白自己今天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后悔得不行。但現在也由不得她不甘心,一條白綾將門下弟子長老全都裹住,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葉攸寧還是第一次見到修士使用瞬移符,這一看心情都好多了,原來他們的瞬移符能瞬移的距離也很有限,還沒有師父的厲害。
這下葉攸寧的心算是找到了詭異的平衡。
另一邊,上官清華一臉陰沉地看著面前的兩只攔路虎。他對陸修離的路數并不清楚,但剛才他也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威壓,那威壓好似不是來自陸修離本身。
難道還真是神獸?那怎么可能?
“你還愣著做什么?一起拿下他們速戰速決!花瑤呢?讓她也趕緊出手,現在大家一起出手還有機會!”
墨無極其實已經跟葉鷹打了有一會了,雖然葉鷹沒有墨無極的修為高,但架不住葉鷹手里的好東西多呀!雷暴符多也就算了,還有各種法寶攻防一體,弄得他是真的有點焦頭爛額的。
這種憋屈的無力感,就是昨個面對裴郢都沒這么心累。畢竟裴郢那是元嬰境界直接碾壓他沒有什么好說的,但眼前這個小子頂了天也就是筑基期,好多次他都覺得自己這一擊之下必定能殺了他。可結果呢?人家法寶一次次替他擋下了攻擊,知道他的攻擊對自己派不上太大的用場,于是人家一邊佯攻一邊砸符篆。
一道道雷劈得他只覺心累,身上的防御法衣都成了乞丐同款,胡子都給劈沒了剩下下一股焦糊味。
“臭小子,我就不信你手里還能有多少符篆!”這伙人到底是什么來歷,為什么手里會有這么多符篆?他即使是城主手里的所有的符篆也不過數十張,他都已經覺得自己很富有了。結果看到對面這小子在消耗一疊符篆之后,竟然當著他的面又拿出了一疊,麻了他是真的有點麻了。
剛才的叫囂,似乎是有點太大聲了。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幫忙呀!”城主怒吼之下,城主府帶來的人也蜂擁而上。不過有幾個客卿卻遲疑了,他們不過是混口飯吃沒必要把命搭上不是?
那么多雷暴符連城主自己都扛不住了,難道他們去了就能扛得住了?還是城主只想讓他們過去當炮灰,替他消耗掉葉鷹手里的雷暴符。
不得不說這幾個客卿腦子是真的活泛,這會已經將城主心里的算計才道個七七八八。
不過他們的這點動作在也根本逃不出墨無極的眼睛,他口中默念著什么,雙目都有些泛紅了。那幾個客卿瞬間感受到心臟一陣抽痛,痛得他們表情猙獰青筋暴起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這下他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原來城主早就在他們身上下了毒。以前從來沒有發作那是他們聽話,沒想到今天倒是完全暴露了出來。
“城主府培養你們這么久也是時候回報一二了!”城主迅速退后,一群炮灰使出了全部身家去抵抗葉鷹。
墨無極迅速退到了那幾個客卿身后:“他頂多不過筑基出奇,我們聯手起來完全可以碾壓他。想活命就起來殺敵,這次要是能成天材地寶也有你們一份。”
這樣的大病他吃不吃得下就不好說了,但眼下若是他們不按照墨無極說的去辦只怕是要活生生痛死。
一個個都屈服了,墨無極不再催動他們體內的毒,幾人聯手朝著葉鷹攻去。
葉鷹表情凝重,自己的功力到底是跟金丹比不了,硬拼自己占不到一點便宜還只會害了自己。手中雷暴符倒是還有一些,但時間長總歸是落了下乘。
正在葉鷹有些緊張的時候,葉攸寧加入了他的戰場。見到她一來,葉鷹感覺天空都亮了!
“夫人!”此時葉鷹的表情簡直不要太驕傲,兩手叉腰一副我老大來撐腰了,老大第一我第二。
葉攸寧也不廢話,這群炮灰的勢力不高,最高也就是筑基中期,也有你解決起來還是很得心應手的。她在考慮要不要把傀儡放出來,但又覺得似乎時機未到。
人仰馬翻,墨無極剛才就一直被葉鷹的雷暴符弄得十分狼狽,所以也沒有功夫去觀察葉攸寧與花瑤之間的打斗,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花瑤已經卷著他們仙音宗的人跑路了。
不過之前他們都覺得這個女人是這群人里給人感覺最危險的一個,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這會葉鷹他都沒功夫理會了。
“葉道友,其實大家也沒有必要非要走到你死我活這一步。我們不過是想與葉道友分享一下資源而已,這世道太艱難,葉道友手里好東西那么多分一點出來有何不可?”
墨無極并不敢靠得太近,即使手背在身后但隨時都準備出手。葉攸寧冷眼看他笑道:“城主大人真是會說笑,今日來截殺的人不是你們嗎?分享?這個詞就很有意思了,是你們分享天材地寶給我們呢?還是我們分享天材地寶給你們?”
墨無極皮笑肉不笑:“不都一樣嗎?葉道友,切磋下來大家實力相當,既然誰也奈何不了誰,不如就此離去如何?”
墨無極的心可沒有上官清華那么堅定,他想著先讓葉攸寧他們放松警惕他們在整合一下人手再次出手讓他們防不勝防或許能有勝算。
葉攸寧搖搖頭:“不怎么樣,你們無端對我們出手就沒有個說法嗎?”
沒有賠償就想讓她息事寧人?開什么玩笑,她家千月魂體都變弱了,這必須有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