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白芷渝咐和道:“這就叫有福之人,不入無福之門!”
孟蕾露出笑容,內心被溫暖填滿。
這樣的家庭氛圍,正是她內心所向往的。
也只有良好的家庭氛圍,才能讓家庭里的孩子健康成長。
這一點,從紀天問身上能看出來,從家里的三小只身上也能看出來。
然而,世事無絕對。
孟蕾自然不會知道,紀天問之所以優秀,是因為經歷過重獲新生。
家里的三小只優秀,才是真正得益于良好的家庭氛圍。
“爸,喬建義這個名字,我聽起來有些耳熟,你覺得呢?”紀天問開口,把話題拉回正軌。
紀無庸冷哼一聲道:“耳熟很正常,寧江省主抓企業管理部門的領導班子里,有一位就叫喬建義。”
此言一出,屋內眾人的表情不禁為之一變。
紀天問語速緩慢道:“陰謀的味道很濃郁啊……”
“先別著急下定論。”白芷渝看向孟蕾,問道:“小蕾,你跟喬建義有什么過節嗎?”
孟蕾搖頭回道:“媽,我都不認識這個人是誰。”
眼下的孟氏集團,雖然沒有并入紀氏集團。
但在外界眼中,實際上就跟紀氏集團的子公司差不多。
而且,孟氏集團明面上也沒有擠進省級市場,自然不會跟喬建義發生什么交集。
既然毫無交集,喬建義憑什么讓人綁架孟蕾?
為了脅迫紀氏集團?
這種可能性有,但微乎其微。
畢竟喬建義真要是有心對付紀氏集團,靠著屁股下面的位子,辦法多了去了。
巧立名目、借題發揮、公報私仇,哪種都比讓人綁架來的有用且安全。
……
裝潢奢華的房間內。
白禹面帶微笑,看著跪在地上的耿碩,眼神當中透著一股冷漠,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此刻的耿碩,全身控制不住的顫抖,額頭上的汗水擦了一層,又出一層,很快便把衣袖浸透。
他不敢抬頭去看白禹,只感覺自己像是死刑臺上,等待劊子手砍頭的犯人,隨時都有可能人頭落地。
不知過去多久。
可能是半分鐘,也可能只有短短的數秒。
“來人!”白禹語氣淡漠道。
“等等!”耿碩急忙喊道:“白總,雖然沒有成功綁架孟蕾,但我還有后招,還有后招啊!”
白禹笑容變得玩味道:“后招?”
耿碩點頭如搗蒜,不敢挑戰白禹耐心的他,立即說道:“紀天問抓住那三個廢物之后,肯定會逼問他們幕后主使。”
“我已經交代過了,一旦被抓,問起來就說是喬建義。”
“紀天問肯定不會相信,但他會順著我給他的線索深挖下去。”
“喬建義就是我給他埋好的雷,紀天問只要挖下去,就能炸死他!”
像是被勾起好奇心,白禹順著話茬問道:“怎么炸?詳細說。”
耿碩短暫的舒一口氣,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忙不迭道:“我跟喬建義溝通過了,只要紀天問找上門,他會自殺,然后偽裝成被紀天問殺害。”
“這樣一來,紀天問就會被立案調查。”
“等他進去之后,咱們再……”
話沒說完,就聽白禹忽然笑了起來。
越笑,越是癲狂,讓人聽起來心里發毛。
耿碩想不通白禹為什么突然發笑,但內心的恐懼卻是愈發濃郁。
半晌過后,像是笑夠了。
白禹驟然停止笑聲,表情猙獰道:“耿碩,你個自作聰明的混蛋!”
“你以為紀天問像你一樣蠢嗎?”
“我告訴你!你這么做,不僅傷不到紀天問,還會損失老子在寧江省的一張好牌!”
他選擇把喬建義這張牌交給耿碩,本意是想發揮輔助作用。
可沒想到的是,耿碩竟然自作主張,把喬建義安排成了“自爆卡車”。
要是真能炸到紀天問,那也就算了。
但聽完耿碩的說法,白禹內心基本可以肯定,喬建義做不到跟紀天問極限一換一。
反而喬建義這張好牌,還會因為耿碩的刻意引導而就此廢掉。
想到此處,白禹更加盛怒滔天!
“把這個廢物給我關起來!”白禹厲聲下令道。
守在門口的兩名戴著面具的人,立即行動起來。
已經猜到自己結局的耿碩,內心的恐懼反而瞬間消失。
他梗著脖子喊道:“白總,你覺得我自作聰明,可如果我的計劃能夠成功呢?”
白禹沉默不言,連話都懶得回。
哪怕耿碩的計劃順利實現,他也不會因此而繞過耿碩。
因為自作主張,在白禹這里,本身就是死罪!
……
海邊別墅。
書房里。
紀無庸若有所思道:“喬建義綁架小蕾,大概率是沖紀氏集團,可問題是,紀氏集團跟他也沒結過梁子,他這是圖什么呢?”
虞靜竹忽然舉手道:“有沒有可能,梁山根問出來的信息是假的?真正指使那三個人綁架蕾姐的,其實不是喬建義?”
“有這種可能。”紀天問頷首,繼而說道:“不過,我更傾向于喬建義是棋子,喬建義的身后還有人。”
“同意!”孟蕾點頭表示贊同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白芷渝表情凝重道:“照這么說的話,那就只有白禹了。”
畢竟喬建義的地位在那兒擺著,能把他當成棋子,且想要對付紀氏集團的,也就只有白禹。
紀天問沉聲道:“假設背后操盤的是白禹,那么可以肯定的是,那三個人暴露出喬建義這條線索是故意的。”
“換句話說,喬建義就像是一顆地雷,踩上去就會爆炸。”
“這顆雷咱們不能往上踩,但也不能坐視不管,得想辦法把它排掉。”
頓了頓,又道:“不過,我總覺得這不像是白禹能用出來的招數。”
“因為破解的方法太簡單了,只要不理喬建義就行。”
“他總不能賭我為了面子,會明知是坑,還往里沖吧?”
一直沒說話的趙以晴,忽然眼前一亮道:“天問哥哥,我有個辦法。”
“哦?”紀天問饒有興趣道:“說出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