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美少女保鏢小孩子心性,看起來只有美貌,可萬一能有突發奇想,真就把問題給解決了呢?
而趙以晴見大家都很感興趣,不禁賣起關子。
她并沒有第一時間說出答案,而是問道:“天問哥哥,咱們紀氏集團目前是寧江省第一大企業吧?”
“差不多。”紀天問給出一個相對保守的答復。
因為紀氏集團只是事實上成為第一企業,卻還沒有達到公認的地步。
說白了,就是實力夠硬,可依舊有人不服。
又或者說,差距還沒拉到一定程度。
趙以晴嘻嘻一笑,繼續問道:“既然咱們是第一企業,要是直接搬走,離開寧江省,對寧江省來說,算不算是重大損失呢?”
紀天問眼皮一跳,心中隱隱猜出美少女保鏢所謂的辦法大概是什么了。
他略作沉吟,點頭給出肯定的答復:“算!”
以紀氏集團如今的體量,真要是撤出寧江省,最直接的影響就是稅收和就業。
而這兩樣,則跟一座城市的繁華程度息息相關。
這也是當初紀氏集團沖擊省級市場時,平州市一把手千方百計,也要把紀氏集團總部留在市內的原因所在。
趙以晴沒有長時間吊眾人胃口,問過幾個問題之后,直接說道:“咱們紀氏集團對寧江省這么重要,那么咱們完全可以借刀殺人。”
“咱們就用搬走來要挾,讓官方的人把那個喬建義給收拾了。”
“喬建義和紀氏集團,哪個更重要,只要不傻,都知道該怎么選擇吧?”
果然如此……紀天問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這辦法,只能說確實符合美少女保鏢的腦回路。
紀無庸和白芷渝,以及孟蕾,則表情復雜。
只有虞靜竹,伸手在趙以晴肩膀上一拍,欣喜道:“小趙,可以啊你!”
“那必須可以!”趙以晴洋洋得意,自認為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紀天問等人看著一唱一和的趙以晴和虞靜竹,盡都一腦門的黑線。
這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捧,絕配!
很快,趙以晴注意到眾人的表情,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問道:“天問哥哥,我想出來的辦法,是不是不合適?”
紀天問不太忍心打擊美少女保鏢的積極性,抬手揉了揉她額前的劉海,用婉轉的方式說道:“也不能說不合適……其實你想的辦法挺好的,以后別想了。”
白芷渝不樂意道:“不會說話就閉嘴!”
說完,走到趙以晴身旁,握住她的手,語氣溫和道:“以晴,你別聽天問胡說,媽覺得你提供的辦法可以用。”
“不過呢,得到萬不得已才能用。”
“換句話說,你提供的是一記殺招!”
趙以晴興致缺缺道:“媽,你就別安慰我了,我知道我出了個餿主意。”
白芷渝欲言又止,有心想要繼續安穩。
但話到嘴邊,卻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孟蕾攬住趙以晴的肩膀,笑道:“以晴,其實媽沒騙你,你說的辦法真的可以用。”
“只不過上來就用,并不劃算。”
“而且,官方也未必會相信,我們敢這么不計后果。”
趙以晴眼瞅著孟蕾不像是故意說謊安慰她,便順著話茬問道:“蕾姐,我的辦法真的可以用?”
“真的可以!”孟蕾重重點頭,繼而詳細解釋道:“喬建義雖然身居要職,可相比紀氏集團對于寧江省的價值和貢獻來說,還是顯得不夠看。”
“所以,真要是鬧到那一步,結果是毋庸置疑的。”
“我之所以說官方未必相信我們敢這么做,原因也已經說過了,就是不劃算。”
“紀氏集團要搬走,總要找新的地方安家落戶。”
“買地、轉移設備、關系打點、安置員工,林林總總加一起,需要花費的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只是經濟上的損失,更重要的一點是,這么做違反了“商不與官斗”的基本生存法則。”
趙以晴恍然大悟,同時也感到羞愧,露出尷尬的笑容道:“我確實沒想那么多。”
虞靜竹則嘆一口氣道:“小趙啊小趙,白瞎我這么信任你,還覺得你出了個好主意,你真讓我失望!”
“小虞,要是你沒懷寶寶的情況下,敢這么跟我說話,現在你已經被我撂倒三回了!”趙以晴氣沖沖道。
虞靜竹哼了一聲,聳了聳肩,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她可是沒忘記,小趙懷孕的時候是怎么氣她的。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報仇雪恨”的機會,她自然不能錯過。
紀無庸干咳兩聲,說道:“就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不太好判斷綁架小蕾的那三個混蛋,提供的信息是真是假。”
“我們已經大膽假設過了,接下來就是小心求證階段,這一步不能操之過急。”
“當前最要緊的,還是打起精神,多加小心,避免讓小蕾今天的遭遇再次發生。”
眾人紛紛點頭,對這一番說法表示認同。
孟蕾的遭遇,并非沒有可能在眾人身上重現。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孟蕾一樣擁有這么好的運氣,也不能總是一味的依賴好運。
總而言之,小心謹慎是不會有錯的!
商量好了增加安保力量,以及一些緊急情況下的預案后,眾人離開書房。
結果剛把門打開,就見楹楹和小滿哭著從玩具房里跑出來。
見到紀天問,跑在前面的大姑娘哭喊道:“爸爸!你快救救暖暖!”
小滿也哭道:“爸爸,二姐要死了,我不想讓二姐死!”
“小滿!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趙以晴嬌聲喝道。
“別著急,跟爸爸說,暖暖怎么了?”紀天問蹲下身,跟女兒和兒子保持平視。
楹楹邊哭邊回答道:“暖暖她,她……她吃了毒藥。”
毒藥?!
聽到這兩個字,眾人腦子“嗡”的一聲,全都臉色大變!
“暖暖!”紀天問火速沖進玩具房,其余人也緊隨其后。
就見暖暖坐在地毯上,流著眼淚,眼神當中滿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