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逢看著小孩的舉動沒說什么,小孩子嘛!什么都是別人手里的最香!
又聽著這和尚嘮叨了幾句,無非就是,有些東西是來之不易的,要懂得珍惜,不要去做讓自己后悔莫及的事!
姜逢覺得他比老萬都能說,有的沒的說完他還聽不懂。不過他這人,做事的時候從來不會瞻前顧后,想做就做了,能讓他后悔的,無非就是某次打架的時候下手輕了。
出了門,姜逢帶著小孩在寺廟里逛了一圈。
水災(zāi)的時候,東市說資源重建的資金不足,所以籌了很多款項(xiàng),現(xiàn)在他真好奇,是不是所有的資金都拿來建構(gòu)這座寺廟了!估計(jì)得有尋常的幾個大!
小孩坐在他的手臂上,手心里擺弄著剛剛僧人給的平安符。
姜逢把她放在一棵槐樹下,拿出了手機(jī):“小鬼,拍張照。”
滿月拿符擋住了自己的臉,背對著他,表示拒絕!
姜逢笑了,邁著大長腿走過去:“怎么了?”
滿月:“丑。”
就他那拍照姿勢,她信不過,估計(jì)又是一堆丑照。
姜逢把手機(jī)收起來:“行,那咱們回去。”
滿月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荷花池,有個小和尚從上面的船上靠岸,手里拿了一筐剛摘的蓮蓬。
可還沒等姜逢過去說買點(diǎn),那個小沙彌就走了過來,從框里拿出好幾個給他們:“施主,今年的蓮蓬格外清甜,嘗嘗看。”
姜逢從小黃鴨包包里拿鈔票遞過去。小沙彌二話沒說,笑著干脆連筐都給出去了!
姜逢接過來,帶小孩到樹下的石桌上給她剝,他剝一個,滿月吃一個!
差不多了,小孩又想上廁所,姜逢找了一圈,才問到路:“你自己進(jìn)去,我就在門口等你。”
滿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只是她沒想到,這公共廁所設(shè)計(jì)得這么反人類,兩個門就算了,還是一模一樣的門和裝飾,生怕她分出來她剛剛是從哪個門進(jìn)來的。
她斟酌半天,小兵點(diǎn)將地選了一個,出去了,只是場景就是另一番樣子了,她這是到哪來了?一個人都沒有。
意識到走錯了,她就要折返回去,可沒想到這手臂被猛然一拉,她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
“好巧啊!滿月!我們又見面了。”
他爹的!李明!這小子要干嘛!
而另一邊,寺廟門口,歷經(jīng)了一個小時的飛機(jī),沈芝芝終于在段周的帶領(lǐng)下趕到了這里!
“姜逢真的在這么?”
段周心里有點(diǎn)澀,感覺好像沈芝芝變了不少,對姜逢那股勁更加明顯上頭了。
他苦澀點(diǎn)了點(diǎn)頭:“早上問過了,他今天要過來求平安符,芝芝啊!你……”
“我知道了。”
話驟然被打斷,沈芝芝風(fēng)箏一般從他身邊飄走了。
他可能不了解,此刻她有多么想見到他,多么想彌補(bǔ)上一世的過錯,那么好的阿逢,怎么能被她當(dāng)成替身呢!
她一路穿過人群,尋找著姜逢的身影,只是這個寺廟太大,讓她一時認(rèn)不得路。
段周拉住她:“別著急,問問這里的僧人,說不定他們有誰見過呢!”
沈芝芝點(diǎn)頭:“嗯。”
段周開始幫忙找人問,沒一會他們就知道了姜逢的方向。
沈芝芝迫不及待地快步走著,終于在十分鐘后見到了她思念至極的人。
少年姜逢,這個時候的他還不是那時候的死氣沉沉,滿眼都是她。
“阿逢!”
她眼眶刷得紅了,沖過去抱住了他:“阿逢,我好想你。”
姜逢此時才看完時間,小孩都進(jìn)去十五分鐘了還沒出來,他正想著要不要進(jìn)沖進(jìn)女廁看看,就被這女人抱住了!
他不耐煩推開她:“干什么?”
沈芝芝朝他伸出手,撒嬌道:“阿逢,抱!”
姜逢渾身掉雞皮疙瘩:“有病吧你!”
沈芝芝一怔,不知道他怎么這個態(tài)度,這個時間,難道不是他很愛自己的時候么!難不成是穿過來的契機(jī)有問題,他們吵架了?
沈芝芝拉著他的手腕不松手:“對不起,阿逢,你別和我生氣。”
姜逢咬牙:“我不打女人,你趁早松開。”
段周見情況不對,逢哥這是要生氣發(fā)飆了,立馬過來分開他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沈芝芝依舊委屈,按照之前他們在一起小習(xí)慣耍起了小脾氣:“那分手好了!”
姜逢老傻子一樣看她一眼,然后抬腳就沖進(jìn)了女廁所。
沈芝芝眼淚啪嗒掉了,段周一臉懵逼地看她:“不是,逢哥什么時候答應(yīng)跟你處對象了?”
……
“姜滿月,姜滿月。”
姜逢沖進(jìn)廁所叫了兩聲,沒小孩的回音,只有某個隔間發(fā)出女人的尖叫,大叫變態(tài)沖了出去,有一個甚至給了姜逢一巴掌!
姜逢臉頂著巴掌印從另一個門走出,迎面是雜草叢生的院子。
他大概掃了一圈,這個院子多半是荒廢的,房子門前都結(jié)蜘蛛網(wǎng)了!
查看了一下,有一間有被打開的痕跡,可里面除了一張桌子什么都沒有,根本無處藏人。
姜逢只掃了一眼就出去了,然后到剛剛的位置找了個信號好的地方,拿小黃鴨包包里的平板找小孩的定位。
“逢哥,什么情況?”
姜逢:“小鬼又不見了!”
“又不見了?”
而后面荒廢的院子里,姜逢剛剛打開的那間房門,桌子的地板下,是一處地下室!
滿月被抓到了這里,喉嚨里有點(diǎn)疼,莫名就發(fā)不出聲音了,李明等進(jìn)來的人走了,才放心地打開了自己準(zhǔn)備好久的工具箱,在旁邊支起了十字架!估計(jì)一會要把她綁上去!
“統(tǒng),我害怕!”
她是真怕了,這家伙的工具箱里那是什么刑具都有,她之前在網(wǎng)上了解過那些虐貓的,手段那叫一個殘忍,就是聽著都渾身汗毛倒豎。
她要是真被虐死,那還不如被姜逢害死,起碼有個痛快。
系統(tǒng):“宿主,你別怕,男主會來救你的,大不了……我有痛覺屏蔽。”
滿月:“*********”
“害怕了?”
李明把東西都準(zhǔn)備好,然后走過來,眼里全是興奮和激動:“你知道么?你是我的第一個作品,我一定會把你完成得很完美的!”
他說著,眼神全是變態(tài)的瘋狂,身后,一個女孩掀開了擋在身前的簾子,朝著滿月的方向看過來,做了個噓的手勢!
是她錢子怡大姐!
滿月差點(diǎn)熱淚盈眶,喉嚨里嗚嗚兩聲,幫忙拖延時間!
李明不急不緩的撕開她嘴上的膠帶:“怎么了?現(xiàn)在就害怕地想叫出聲么?不過這個地方?jīng)]人,你叫了外面的人也聽不到。”
滿月發(fā)不出聲音,大眼睛忽閃忽閃。
李明看著天真的小孩眼里帶笑,毫不掩飾地殘忍。
殊不知下一刻,他身后的錢子怡就光腳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然后一刀扎進(jìn)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