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子怡是個狠人啊!
滿月再一次對這句話感到信服!
李明臉上那副洋洋得意的神色還沒來得及收起來,脖子就被扎了個大洞,滋滋往外冒血。
砰地倒在地上,掀起一片塵土。
錢子怡眼神依舊淡淡的,像是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滿月閉著嘴巴不說話,一動不動地乖乖等她松綁。
“你嚇到了么?”
錢子怡扔了繩子,手搓她肉肉的小臉輕聲問。
滿月點頭又搖頭,嗓子里說不出話。
錢子怡:“你嗓子怎么了?”
滿月攤攤手,在地上寫:發(fā)不出聲音。
錢子怡看了半天,皺眉:“發(fā)不出……后面兩個字念什么?你說不了話嗎?”
滿月給她豎大拇指。
錢子怡哦了一下:“你還挺有文化的!”
她把她扶起來,然后起身去看李明箱子里的東西,莫名的心跳加速起來!
滿月則又看了眼地上的李明,伸手過去探了探了,瞪著眼睛已經(jīng)沒氣了!幾輩子的歷練,雖然她也算得上半分心黑手狠,但從來沒殺過人。
錢子怡這姐平和的樣子,怕都不帶怕的,不愧為天賦型選手,現(xiàn)在要是不好好引導(dǎo),以后也得是個重大罪犯!
錢子怡回頭,看了眼她望的方向,晃了晃手里李明的手機安慰道:
“沒事的,不說我們是未成年,就算真是大人,那也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他的手機里有他犯罪的記錄,虐殺了那么多小動物,還要殺你,他死得不冤,不過……你不會心疼了吧?”
她用一種看圣母一樣的目光看她,滿月連忙搖頭!
噠噠!
樓上有腳步聲傳來,錢子怡立馬拉著她躲到了她剛剛躲的地方。
一直到上面的地板被掀開,姜逢的聲音傳了進來:“滿月!”
他邊往下爬邊喊!入目就是李明倒在血泊里!神情倏地一凝,然后角落里堆放雜物的簾子被掀開了!滿月從里面露出腦袋。
提起的一顆心一下子放了下來,姜逢大步過去蹲在了小孩身前查看狀態(tài)。
“嚇到了么?”
滿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后讓出身后的錢子怡。
“逢哥,怎么樣了?”
上面段周朝著下面喊道,姜逢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久留說話的地方,捂住了滿月的眼睛就把她送了上去,然后又去接錢子怡。
報警、去醫(yī)院!
錢子怡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下,然后把李明的手機交給了姜逢。
姜逢又有些凝重地把事情說給了齊玉聽。
李明該死,可他也是副市的外甥,他死了,難保那位回來不會報復(fù)他們!
親人和師長!這對比起來誰都拿不準!
姜逢雖然狂,可東市畢竟不是他的主場,他自己倒是不怕,可小鬼還在他身邊!
齊玉聽后沉默了兩秒道:“沒事,我去找你外公,左右不是咱們家滿月的錯,他就是再不服不忿,也不能拿你們怎么樣?你現(xiàn)在一時回不來,就安心呆著,有問題隨時聯(lián)系我。”
姜逢應(yīng)了一聲,掛了電話。
剛好,辦公室里,醫(yī)生也帶著滿月出來了,沒別的,就是吃到一些不該吃的草藥,導(dǎo)致喉嚨腫了才不能說話,現(xiàn)在打了針,慢慢消退就好了!
草藥!
小孩在廟里不過就喝了一杯茶,以及一些蓮子,茶他也喝了,沒事!蓮子他倒一口沒碰!就給小孩剝了!難不成是這個的問題?
不過剩余的部分在段周手里,這會估計處理完事回酒店了!
姜逢把她抱起來,順手幫她揉了下喉嚨,滿月這會都好多了,打個哈欠甚至有點困!
一路帶倆娃出了醫(yī)院,直奔酒店,二十分鐘后,滿月的喉嚨舒服了不少,同時也到了家。
酒店的套房里,段周和沈芝芝都在!兩個人各坐各的。
沈芝芝現(xiàn)在整個一副懷疑人生的狀態(tài)!
這個世界,姜逢沒跟她在一起,不僅如此,她哥哥的那一刀還不是她擋的,姜逢也一點都不喜歡她,還莫名多出了個女兒!她現(xiàn)在是上趕著當(dāng)后媽人家都不稀罕!
唯一沒變的,估計就是段周對自己的喜歡了!
滿月,她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將視線落在姜逢懷里的小孩!
在上輩子的最后一幕之前,姜逢也是在說著這個名字,還說什么她欠她的!她聽不懂,可莫名對這個名字充滿敵意!
不管其它的,現(xiàn)在她回來了,那么屬于她的一切她都會奪回來,星途、姜逢,早晚都會重新回到她身邊!
她斗志昂揚,忽略了姜逢看她的平淡眼神!
“那些蓮蓬還在么?”
段周:“哦,在桌子上,我都放那了!”
姜逢把小孩放下,踩著脫鞋給自己開了瓶水喝:“應(yīng)該有問題,到時候送去檢測一下。”
段周:“行,我在東市有人脈!”
姜逢點頭,看了眼兩個進房間臥室的小孩,彎腰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fā)上。
兩個小孩坐在床上看動畫片,順便聽著大人的談話!
錢子怡:“外面那個女的不像好人。”
滿月這會能沙啞著發(fā)出聲音了:“為什么這么說?”
錢子怡:“她看你爸爸的眼神,跟我爸爸身邊女人看他的眼神一樣,懂什么叫侵略么?就是她想當(dāng)你媽!”
滿月撕開一包零食,懶懶靠著:“你懂得真多,不過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知道我被壞人抓了?”
錢子怡在她身邊:“還不是因為你!”
滿月:“我?”
錢子怡冷笑一聲:“因為那天你在醫(yī)院說要跟我當(dāng)朋友!你是誰?姜家的小孫女,我媽媽當(dāng)然不想放棄。
雖說看出你爸爸不樂意我跟你做朋友,但還是想方設(shè)法找到了你們的行蹤,把我連夜送過來了!為的就是讓我討好你這個大小姐呢!”
滿月停止了吃東西的動作問:“就你自己么?”
錢子怡:“她還沒這么喪心病狂!找了人陪我的,沒想到還真碰到你了,我們一路跟著你和你爸爸到了寺廟,就是沒想到我聽見了那個壞人打電話,所以才提前躲在那里等你們。”
“姜滿月。”錢子怡忽然見她,看著她的目光帶著探尋:“你還要不要跟著做朋友?”
滿月黑黝黝的大眼睛盯著她看,似乎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閃而過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