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聽到郝艷紅的話,直接生了氣:“這些年咱們對他們還不夠好?我看就是給慣壞了。”
起身就想過去跟他們理論,被傅母拉住了:“行了,這是延煒當初自己的選擇,至于這些年的付出他體不體情,那就全憑良心了。
反正老四結婚后就要分家,沒必要大過年的鬧騰起來讓人看了笑話。”
說完便開始鋪床:“行了,反正過幾天延煒就要開始上班,最多再忍一個月,之后他和其他幾房一樣,該交多少伙食交多少,以后咱們不會再補貼他一點。”
這些年每月補貼二房的錢,他知道就算兒子們沒有意見,怕是兒媳婦們多多少少心里也不舒服,可畢竟延煒下鄉他們各房也是得利者,這才一直沒反對。
可老二延煒要是回了城,再補貼那可就沒準了,所以她得做到一視同仁。
想通了,閉眼便睡了過去。
而大房屋里,郭文靜把孩子哄睡后:“延銘,單位那邊的房子一上班你就盯著點,可別又讓別人搶了去,離延承結婚還有三個月,咱們趁這時間正好收拾安頓好,之后一分家咱們就搬出去。”
傅延銘自然知道媳婦的想法:“放心吧,這次指定沒有問題。”
郭文靜往他懷里靠了靠:“你就這么確定?”
傅延銘把人摟住:“嗯,這事還得感謝四弟妹,之前我不是跟你說了,只等支援三產的那些人走了,而且后勤那邊也承諾指定給我留一間,我不是想著幾個孩子也大了,一間確實不夠住,那天便想找后勤的說說這事。
沒成想,在后勤門口遇到了四弟妹,便說了分房的事,那剛提干的姜副主任跟四弟妹關系不錯,在知道我們以后就是一家人后,說了包在她身上,指定幫我們留兩大間。”
郭文靜這下高興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回頭事情要是成了,我指定好好感謝四弟妹。”
說到這,她便多嘴問了一句:“四弟妹不是財務處的,怎么跟后勤的人處那么好的關系?”
“我聽四弟妹說,她和姜副主任是出差時認識的,年前去內蒙那次經歷了兒狼群襲擊之事,他們一起出差的那些人也算是生死之交了,關系自然不一樣。”
“你說我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提醒什么?”
“自然是家里的一些情況,畢竟咱們是要搬出了,可延承結婚后,弟妹有工作,大體也不會去隨軍。”
“不用刻意去說,以四弟對四弟妹的寶貝程度,他指定會安排周全,再說,就四弟妹的性子,怕也不是吃虧的主,人家剛嫁進來你就說二弟妹的不是,別再讓四弟妹誤會了。”
郭文靜想想也是:“行,我聽你的,有合適的機會就提上幾句,就不刻意去說了。”
隔壁三房也在說今晚的事:“你說二嫂會不會撒潑打滾讓家里給安排工作?”
傅延鴻手上拿著書正在翻看:“你操那閑心做什么?媽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就算是幫著找,那也是二哥二嫂自己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