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蓉掀開被子進(jìn)了被窩:“我這不是怕婆婆覺得就二房不是雙職工,怕二哥他們過不好再心軟。”
傅延煒看了一眼心思一向多的媳婦:“這幾年之所以補(bǔ)貼他們,那是因為不管怎么說,二哥下鄉(xiāng)也算是為家里解了燃眉之急,也算是為家里做了貢獻(xiàn),爸媽才會每月補(bǔ)貼他們。
至于工作上的事,媽不是說的很明白了,要是遇到合適就跟他們說,那意思還不明白,放心吧,除了二哥下鄉(xiāng)寄補(bǔ)貼的事,爸媽都是一碗水端平。”
章玉蓉撇撇嘴道:“別忘了還有小婉。”
傅延鴻這下不高興了:“小婉是家里唯一的女孩,我爸媽多疼一些也是應(yīng)該的,這話你以后少說,萬一要是讓家里人聽到,你指定得不了好。”
“唉呀,我就是那么一說。”
而傅延承現(xiàn)在也沒睡著,他現(xiàn)在雙手放在頭下正在想事情。
二哥要是回城了,短期內(nèi)指定單位分不了房,以后得好長一段時間住在家里,以二嫂那事精性子,初雪指定受不了。
看來他得把之前買的那院子收拾出來,等一分家就直接搬出去。
想著日后的規(guī)劃,就那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晨練回來一進(jìn)院,妍婉便湊了過來:“四哥,我跟媽說了,今天下午跟你們一起走。”
傅延承拿盆打水準(zhǔn)備洗漱:“行,那你上午收拾一下,要帶什么提前準(zhǔn)備。”
見妍婉一直跟著他進(jìn)了屋,從上衣兜里掏出二十塊錢:“這個拿著,就當(dāng)給你的壓歲錢了。”
傅妍婉自然不會拒絕,笑的一臉燦爛:“謝謝四哥,那我可收著了。”
還想說什么,就看四哥拿著毛巾站在水盆前看著她。
她馬上明白:“我這就撤。”
傅延銘自然是聽到了小妹之前跟自家媽說的話,知道她下午要回農(nóng)場,也從衣兜里掏出二十塊:“拿著,大哥給的零花錢。”
妍婉往大哥身后看了一眼:“幫我謝謝嫂子。”
說著抽走了他手上的錢。
傅延銘笑著抬手輕彈了她額頭一下:“錢是我給的,你不謝我謝你大嫂?”
傅妍婉笑的一臉燦爛:“指定是大嫂同意了的,要不你哪來的錢?”
雖說的是大實話,可這妹子真是不能要了:“嗐,你還揭起你大哥的短來了。”
兩兄妹在那里嘻嘻哈哈斗了半天嘴,這才分開。
吃飯前,傅延鴻鬼鬼祟祟湊到妍婉身邊,直接給她手里塞了十塊錢:“不說話,趕緊你收起來,別讓你嫂子看到了。”
傅妍婉知道就算自己推辭,三哥也是要給的,索性也不推讓了,省得讓三嫂看到給自家三哥找事:“謝謝三哥。”
他們的兄妹二人的動作,自然沒逃過傅母的眼睛,嘴角不由噙起一抹笑。
家里幾兄弟從小都知道疼妹妹,長大后老大和老四最是舍得給小婉花錢,老三雖說媳婦管的緊,可總會偷偷把私房錢塞給小婉,也就是老二,自打有了媳婦,總想從小婉那里討便宜。
想到二兒子,她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不過她倒是想得通,兒孫自有兒孫福,所以完成自己的任務(wù),以后便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有本事你就好活,沒本事那也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