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沒如春曉所愿停在支書家門口,而是直接開回了自家房子的坡下。
今天是智媛結婚的大喜日子,初雪才不會搶人家風頭,那不是人干的事。
不過村里有人看到有車往村尾方向來,早猜到是誰回來了,還有人特意往這邊來,就想看看能不能蹭著好處。
老遠就有人喊:“還真是山梁回來了?!?/p>
“你可別亂叫,之前支書說說了,人家山梁改了名,現在姓肖名長勝,你可別胡亂喊?!?/p>
“對對對,看我這記性,支書是說過?!?/p>
“長勝,對,該叫長勝,這寓意多好。”
“長勝,你是回來參加智媛那丫頭的喜宴來了?”
“對,支書伯對我有恩,嫁孫女這么大的喜事,我自然得回來,再說離開這么長時間,我也想大家伙了?!?/p>
“唉呀,你這進了城嘴都變甜了。”
“看您老說的,就算這里有再多的不如意,那也是我長大的地方,鄉親們的好我不能忘?!?/p>
“這話說的好,你就算不是柳家兒郎,可柳樹村這一方水土也養大了你,沒忘村里的善就好,是個有良心的。”
肖父拿出帶回來的大前門,給在場的老少爺們一人發了一根:“難得回來一趟,我得先回家里看下,一會收拾好就去支書伯家幫忙,大家幫我帶個話。”
好處蹭到了,自然也明白人家這話里的意思:“對對對,總得先回家看看?!?/p>
不等人都離開,肖父便先一步往家走去。
雖說已經在城里安定下來,可他夢里無數次夢到鄉下的房子。
追風回到熟悉的地方,那可算是撒了歡,就跟瘋了似的,一陣風跑上坡又一陣風的竄了下來,那高興勁,任誰都能看得出。
他們開門進去打掃的功夫,追風后面已經跟著好幾條土狗。
傅延承正好出來潑水,看到這一幕,不由笑了起來。
肖父里里外外轉了一遍,就聽初雪道:“支書爺他們一家幫著收的白菜、蘿卜還有一部分在地窖里收著,回頭找麻袋裝起來,正好趁車拉回去?!?/p>
肖父點頭:“行,我一會看下,要是品相還行,到時候給你姐留一些,咱們屋后遮的暖棚,過年沒趕上,可過些日子那些菜陸續也就能吃上了?!?/p>
初雪自然不會反對:“行,爸你看著安排就好。”
春曉幫著收拾了一通家里,也待不住了:“爸,你們什么時候過去,要不我先出去找人玩了?!?/p>
肖父自然看出她待不住了:“難得回來一趟,去吧?!?/p>
初雪看了一眼天色:“家里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和延承留下燒炕,爸你先過支書爺家轉一圈。”
肖父點頭,提著準備的節禮便出了門。
傅延承看著人走后:“雪兒,我去抱柴禾回來?!?/p>
初雪沒有攔著,畢竟這屋子一冬天沒住人,要是不燒炕怕是住不了人。
不過他們這次不打算住正屋,畢竟那屋炕太大,廢柴不說,一時半會屋里也暖和不了。
他們就住一晚上,便只燒了傅延承之前住過的那間和初雪住的那間。
等炕燒上,傅延承趁初雪不防把人拉到了懷里。
初雪被嚇了一跳,捶了他一拳后,便也乖乖窩在了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