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工作的原因聚少離多,反正婚期的都定了,初雪一個后世之人,才不會矯情:“你跟著回來是有預謀的?!?/p>
傅延承把臉貼到臉上:“你這么理解也行,我就想休假的這些天能天天跟你待在一起?!?/p>
初雪眉眼彎彎抬頭看他:“真的,就這么簡單?”
傅延承哪不知道她在打趣自己,沒有回答,但用行動回答了她。
低頭在她嘴上輕啄一口:“自然沒那么簡單?!?/p>
初雪伸手摟住他脖子:“就知道”
她話沒說完,嘴便被堵住了。
好半天,兩人才氣喘吁吁分開,傅延承抱著人道:“真想快些把你娶回家,只要閑下來,我腦子里滿滿都是你。”
初雪推了他一把:“你再使勁抱下去,直接給我抱斷氣了?!?/p>
傅延承趕緊松開了一些:“真想把你裝兜里帶著?!?/p>
初雪伸手解開了他的上衣兜,從里面掏出一張照片:“這不是已經揣兜里了?!?/p>
傅延承接過照顧:“看著摸不著更想的緊。”
之后初雪就跟粘在傅延承身上了似的,不是初雪不下來,是傅延承不想放開人,抱著人兩間屋來回跑,而且抱上了癮。
傅延承想到申請的房子:“雪兒,房子已經申請好,過幾天暖和了我就開始收拾,你要不要抽時間過去看下,按你的想法整好,你以后住著也舒心?!?/p>
初雪在傅延承下巴親了一下:“行,回頭周末休息時,我過去一趟。”
初雪可不知道,傅延承把分樓房的名額換成平房時,有多少人在背后說他傻。
兩人黏糊著把炕燒好,屋里熱乎起來后,在炕洞里放了一大根柴火,這才一起往支書家走去。
他們一進院,柳智媛便迎了過來:“初雪,快進屋?!?/p>
傅延承一個大男人自然不好跟進去,初雪便喊了一聲屋里正跟支書和族老們說話的肖父;“爸,我跟智媛說會話,你帶著傅延承?!?/p>
肖父自然不會不愿,有這么好的女婿,他自然少不得嘚瑟,起身走到門口朝傅延承招手:“快過來,正說到你呢?!?/p>
傅延承今天沒穿軍裝,畢竟他和初雪是一類人,不想搶人家風頭,跟初雪打完眉眼官司后,朝著未來老丈人道:“來了?!?/p>
初雪被柳智媛攔進屋里:“快進來,我有事跟你說?!?/p>
初雪笑看著她:“什么事,這么急。”
“你堂哥,不,不對,是柳建東竟把丁知青打流產了?!?/p>
初雪聽到這話,被驚到了:“什么時候的事?”
柳智媛一副你聽我慢慢講的表情:“就除夕那天的事?!?/p>
初雪一臉八卦道:“快說說,什么情況?”
柳智媛起身到門口瞄了一眼,這才說道:“這事還得從你之前那娃娃親對象家說起。”
初雪有些納悶:“這跟陳家有什么關系?”
柳智媛拉了一條凳子坐在初雪面前:“這事說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報應,就之前跟你定過娃娃親的陳衛平,他媳婦竟然給他戴了綠帽子,而且生的兒子也不是他的種。
正好那天他媳婦被帶著游街被村里人看到,這事在村里傳的沸沸揚揚的,不少人笑他丟了西瓜撿芝麻,現在還丟了這么大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