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同學重重嘆了一聲:“能怎么辦,誰剪的誰負責唄。”
“這,她們,這怎么賠呀?”
“我看你是在擔心李悅容吧?”
“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打趣,還不快想辦法。”
“你行了吧,這事明天到學校再說,我現在就想回家吃飯。”
“這事拖不得,這樣吧,先把衣服放我家,咱們吃了飯,挨個去喊他們到我家商量,省得明天還得再抱到學校。”
“對,這樣省事。”
“肖春曉就不能跟他姐夫求求情.......”
“你快閉嘴吧,怎么一碰上李悅容的事情,你就跟沒腦子了似的,這事關人家肖春曉什么事?”
“秋明,你今天不對勁啊,我不就是發一下牢騷,你怎么一個勁的護著肖春曉,你不會是喜歡肖春曉吧?”
“滾犢子,胡說什么呢?”
“行了,你們倆有沒有完了,再不走,我可餓得受不了啦。”
“行行行,你是餓死鬼投胎的,就你一天天餓得快。”
“嗐,秋明真沒說錯,你就是一遇到李悅容的事就不正常了,懶得跟你說。”
聽著幾人走遠,初雪這才沖春曉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有這事還請免開尊口。”
春曉沒想到自家二姐會這么不給她面子:“二姐,這事怎么能全怨,你.....”
還想再說什么,就看肖母過來了:“行了,惹了這么大的事,你還委屈上了?”
春曉聽到這話,頓時感覺更委屈了:“我確實跟他們說了,我發現的時候,她們已經裁剪了,我能怎么辦?”
初雪聽她這么說:“所以你就打著蒙混過關的想法,想坑你姐夫?”
春曉急了:“我沒有,我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你們說。”
肖母看她這樣,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也別怨你二姐說你,你也說了這事是那幾個女生自己造成的,那你沒解決,把衣服帶回來做什么?
還有那衣服都穿成什么樣子了,他們不清洗,你是準備自己洗,還是準備讓你二姐他們自己洗了再還回去?
明明費勁巴拉的幫了班里,最后還得自行善后,你長點腦子行不行?”
春曉也知道自己辦了蠢事,小聲嘟囔道:“我二姐他們一點商量余地不給,讓我以后怎么面對同學。”
初雪不禁被氣笑了:“你這腦回路還真是奇特,連個好賴都分不清。”
春曉漲紅著臉:“你說的輕巧,我以后........”
肖母看春曉臉都氣紅了:“行了,事情發生了,再說其他也沒用,看看怎么解決吧。”
傅延承自然是已經想好了,只不過是想給小姨子上一課罷了。
春曉抬頭看向傅延承:“姐夫,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傅延承搖頭道:“那是都是公家財產,他們修改成那樣子,誰還能穿?”
春曉一臉垂頭喪氣道:“這可怎么辦呀?”
這時大門外傳來胡同口公用電話程大嬸子聲音:“初雪,有你電話,你爸打來的。”
傅延承按住要往外走的初雪:“你在家等著就好,我去接。”
說完,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