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承小跑著到了巷口:“喂,爸,是我延承。”
“延承,事情說好了,就是人家著急走,你們盡快過來見個面。”
“爸,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后,傅延承快步往回走,一進院便看到初雪站在常屋門口:“媳婦,成了。”
初雪想著這事宜早不宜遲:“媽,我和延承去趟我婆婆那,碗留給春曉洗。”
春曉剛被數落過,有些不高興道:“憑什么讓我洗?”
初雪瞪了她一眼:“軍軍和石頭是媽一直在看,飯是你二姐夫做的,我挺著個大肚子,更何況你還惹了那么大的事,你不洗誰洗?”
說完,懶得再看她:“媽,趁著他們甥舅喝了奶睡著了,你趕緊也休息一會,春曉也不小了,以后家里有事完全可以交給她,也省得她被人忽悠不自知,再給家里惹麻煩。”
這話不好聽,但說的是事實。
不然那些同學也不能做出,把一堆臟衣服直接給送回來的事。
她不相信所有的同學都這么沒道德,但這里面肯定有人使了壞。
春曉張嘴想反駁,可張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個字。
初雪才不管她高不高興:“媽,我和延承先走了。”
他們夫妻一出大門,春曉一跺腳:“媽,你看我二姐。”
肖母沒好氣的白了小閨女一眼:“你二姐也沒說錯,平日里也就算了,這幾天你大姐夫住院,你大姐那是兩邊跑,我一個人看著兩個小的,還要做飯,你爸都知道找領導協調上班時間,可你呢,體諒過我這個當媽的,還是體諒過家里?”
春曉沒想到自家媽今天竟站二姐那邊:“媽,你怎么能這么說我,班里要參加匯演,這事你明明知道的?”
肖母感覺小閨女腦子真不是一般的蠢,直接發了火:“節目人員有你嗎?你不過是個跑腿的,有那么重要嗎?給他們當抱腿的,比家里還重要?”
肖母今天是真的生氣了。
說完這些,轉身進了屋,沒再看小閨女一眼。
之前覺得她在老家沒少受苦,就想著現在條件好了,能多彌補就多彌補她一些,結果竟寵得忘了本。
初雪和傅延承直接找去了糖廠,傅母剛到單位沒多久。
看他們夫妻過來:“你們怎么找這兒來了?”
說話的時候,還趕緊起身去接一下初雪:“你說你們也是,要過來就不知道涼快些了再過來,這個點正是熱的時候。”
從柜子里拿了一個新杯子出來,去外面水房沖洗了一下,這才倒了一杯水遞給初雪:“這水不燙了,你趕緊解解渴。”
安頓好兒媳婦,這才轉身瞪向兒子:“你怎么回事,這大熱的天,你帶著你媳婦亂跑什么?”
傅延承也不躲:“媽,我錯了,確實不該讓我媳婦跟著亂跑。”
初雪看婆婆真生氣了,趕緊出聲解釋:“媽,他剛才拐去公安局,跟亦彰借了車,生怕我中暑,你就別說他了。”
聽到兒媳婦這么說,傅母這才放過傅延承:“說吧,你倆頂著大太陽過來,到底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