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剛進家屬院,便遇到了出來找孩子的陶嫂子:“不是去參加你小姑子婚禮了,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回來?”
初雪笑著上前:“延承有事回部隊那邊一趟,我倆下車就分開了。”
陶嫂子想到剛才聽到的消息:“聽說農場那邊種的菜已經出苗了,要是順利的話,今年過年部隊食堂還能添幾道新菜。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送些到服務社,到時候咱們家屬也能沾上光。”
初雪聽到這話,臉上全是笑:“那感情好。”
陶嫂子想起自家男人說的話:“這事還是因你而起,說不定部隊還得獎勵你。”
初雪擺手道:“那可是后勤那些同志的功勞,我可不敢搶功。”
陶嫂子看初雪這樣:“不管怎么說,這里面有你一份功勞,是你的跑不了。”
兩人聊著往前走,誰也沒注意不遠處的樹干后站著一個人。
那人在他們走過后,瘋了一樣的沖了過來。
初雪聽到動靜,第一時間往右邊閃了一下,就看到有人伸著手直接撲倒在地。
陶嫂子‘啊’的驚叫一聲,之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小跑到初雪面前:“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問完,上下打量了一遍,看她沒事,這才稍稍放下心,轉身看向地上的人,上去就是一腳:“你誰呀,發什么瘋?”
只是地上的米翠芳捂著肚子痛乎出聲:“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陶嫂子覺得這人真是晦氣,便大聲吆喝道:“來人呀,有人發瘋推人失手,把自己害了,快來人呀。”
很快便有人圍了過來。
有人眼尖的發現米翠芳身下有血流出,尖叫出聲:“血,流血了。”
眾人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不會是流產了吧?”
“哎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嫂子怕人誤會,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大聲且快速地說了一遍:“一看就是沒安好心,她這是害人不成,倒是害了自己。”
“哎呀,這可真是造孽呀。”
“來來來,大家搭把手,先把人送衛生室去。”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她這個樣子,也不好挪動,還是我去喊醫生過來再說吧。”
大家想到米翠芳的性子,也怕她回頭倒打一耙,便也默認了。
有那看不下去的,蹲下身子安慰道:“翠芳,你怎么樣,有人去喊醫生了,你再堅持一下。”
初雪雖不懂醫,可她這嗅覺不是一般人能及,這血腥味也不對勁,根本不是新鮮血液的味,不由心生懷疑。
當下便放開精神力看了過去,這一看不要緊,這女人肚子下面竟然塞著一個小布袋,里面放著一個沒蓋蓋的鋁飯盒。
最主要是那鋁飯盒和布袋上全是血,而這女人的褲襠里卻用著月事帶,這是不僅想害她,還想栽贓她?
媽的,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既然你上趕著找不痛快,那就別怪我姑奶奶落井下石,讓你滾出家屬院。
米翠芳怕是也沒想到,會出意外,好半天她才有了反應:“我的肚子,我的孩子,誰來救救我的孩子,肖初雪,你害了我的孩子,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