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翠芳還想再說些什么,之前那位嫂子已經(jīng)帶著醫(yī)生跑了過來:“人在那邊。”
醫(yī)生過來看到地上的血,直接搖起了頭:“孩子怕是保不住了,麻煩大家搭把手把人送衛(wèi)生室吧。”
初雪在大家把人扶起來,準備送衛(wèi)生室時,卻是上前攔住了人:“等下。”
有人出聲勸道:“傅副團家的,她都流產(chǎn)了,有什么事還是回頭再說,萬一出點什么事就不好了,你有理也說不清了。”
初雪知道人家是好意,感激地沖她點點頭后,徑直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摸米翠芳的肚子。
米翠芳看到她的動作,下意識地就要躲:“你要干什么?”
大冷的天,初雪可不想再陪她演下去。
憑借著身高優(yōu)勢,直接抓住了她的頭發(fā),就在米翠芳伸手想把頭發(fā)拽出來時,初雪另一只手已經(jīng)利索地一把扯開米翠芳的褲腰帶結(jié)。
有人生氣道:“傅副團媳婦,你別太過分,就算你男人級別高,也不能這樣欺負人。”
米翠芳這時也拼命掙扎了起來,還想用膝蓋往初雪肚子上頂,把剛反應過來的陶嫂子嚇得一下沖了上去:“米翠芳,你敢?”
陶嫂子伸手按住米翠芳抬起的腿:“初雪,快放開她,沒什么比你肚子里的孩子重要的,嫂子給你做主,是她想害人在先,她流產(chǎn)是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一時間有拉米翠芳的,有過來護著初雪的,有勸初雪松手的,亂成了一鍋粥。
沒用多長時間,初雪以絕對的武力值,從米翠芳衣服下拽出一個布袋,直接扔到了人群外:“你還真是用心良苦,竟然用這么卑鄙無恥的手段害人。”
只聽咣當一聲,遠處的人也都被驚動了過來:“快,快,快,去看下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
圍著的眾人聽到這一聲響,全都看了過去。
竟是一個血呲呼啦的布袋子。
還沒等大家看明白,就聽米翠芳‘啊’的一聲,開始奮力掙扎,想去搶那個布袋。
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拉著她的人哪敢松手,就怕她再對傅副團媳婦不利,再闖出什么禍事。
初雪卻是徑直走向了那個布袋:“大家是不是好奇這是什么東西?”
她順手在樹上折了一個枝下來,用力一挑那袋子,一個沒蓋的鋁飯盒便掉了出來。
有那聰明些的,馬上便明白了什么,有人驚呼道:“米翠芳竟想陷害人?”
一時間,圍觀的眾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這什么恩什么怨,竟用這種手段害人。
米翠芳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敗露了,一時間癱軟到了地上,有那圣母心泛濫的出聲勸道:“傅副團家的,既然她也沒傷到你,不如這事就這么算了吧,不管怎么說,她孩子確實流了,你當可憐可憐她。”
初雪看向說話的女人:“這主意不會是你給她出的吧,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那女人本是想給自己博個好名聲,沒想到初雪會這么不客氣:“你可別冤枉人,怎么可能跟我有關(guān)系?”
初雪冷冷看著她:“那你在這里慷的哪門子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