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嬸兒就長這樣?”
真不是沈鹿以貌取人。
但金花嬸兒這長相,未免太粗糙了些。
這就是個尋常的胖大嬸兒。
看起來真的跟什么風(fēng)韻猶存,我見猶憐毫不相干。
大姐看出沈鹿的大失所望,和她一邊比劃一邊解釋:“金花人很好的,樂于助人。”
怎么個樂于助人法?
沈鹿懷疑,是不是就對方這份樂于助人,讓那些男人誤會呂金花和他們都有一腿?
“金花性情溫柔,不管誰讓她幫忙,她都不忍心拒絕。”
“也可能有的人傳她閑話,但在我看來,都是那些男人糾纏她,金花本人并沒有承諾過別人什么。”
這話聽著不太可信啊。
沈鹿還是打聽了一下,呂金花和這么多人都有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難道沒翻車嗎?
那大姐不贊同地瞪沈鹿一眼:“你知道什么,金花這人就是心軟。”
“我兒子去年生病,她還把自己好不容易攢下的錢借給我了。”
“還有那誰幾個月前孩子交學(xué)費錢沒湊夠,也是金花借的。”
“包括大廚老葛……”
這大姐說了呂金花一堆好話。
沈鹿越聽越覺得這個呂金花不對勁。
太會籠絡(luò)人心了。
知道的,說她是食堂打菜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籠絡(luò)人心讓自己當(dāng)土皇帝呢。
倒是大家都默契地以為,呂金花的兒子是齊爺身邊的得力干將。
輕易也不會得罪她,說她不好。
只有一人不說呂金花的好話。
這人也是食堂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
她不是華國人,但會說華語,不知道是跟誰學(xué)的。
“別人都說她呂金花千好萬好,但我覺得她就是朝三暮四,水性楊花。”
“她對這個好,對那個也好,明知道別人對她有心思也不明著拒絕。”
“我以前以為她真是個好的,叫她別和我搶葛大哥,我看上葛大哥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承認,我有個兒子,想找個男人幫忙一起養(yǎng),但我也是真心實意喜歡葛大哥的。”
“她呢?不止沒答應(yīng),還嘲諷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天地良心,我這也不算癩蛤蟆吧?”
“而且葛大哥真談不上是天鵝肉,我就是想找個穩(wěn)妥的男人,不打我,和我踏踏實實過一輩子。”
“我也愿意再給葛大哥生個兒子。”
這掃地的大姐在想什么,她看著也五十出頭了,去哪里生兒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年紀(jì)大了,我現(xiàn)在也才三十八,之前看上葛大哥,才三十六,我還可以生……”
阿姨說她三十八,沈鹿雖然詫異,但也不是不信。
這邊的人看著年紀(jì)偏大,是因為她們臉上都是風(fēng)霜的痕跡。
保養(yǎng)得不好,自然看著就和實際年齡不符了。
“呂金花比我還大幾歲,她就是知道自己不能生了,所以只勾搭著這些男人為她鞍前馬后,又不敢和他們結(jié)婚!”
“你別以為她裝得溫柔體貼,我見過她的真面目。”
“走在路邊的狗,她都要去踹兩腳,這樣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沈鹿把錢塞給這個阿姨,這個阿姨是要錢才肯給出明確消息的。
“你覺得,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讓她成為食堂里的一霸?
那呂金花的目的似乎已經(jīng)達到了。
食堂那么多員工,敢說真話的不多。
倒是沈七那頭也打聽到幾個,說呂金花不好的,都是女人。
說她好的,大部分都是男人。
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需要驗證。
她直接給沈思齊打電話。
沈思齊目前不在禪邦。
接到沈鹿的電話,他也不意外。
因為之前已經(jīng)和大堂哥沈思省交流過了。
他以為這邊一切順利,就沒趕著回來。
“思齊哥,你身邊的心腹有幾人?”
“他們誰是呂金花的兒子?”
呂金花是誰?
沈思齊根本摸不著頭腦。
“我問問。”
沈思齊一般出門帶四個人,留兩個在礦場看守。
這六個就是他的心腹了。
一問,有幾個都知道呂金花是食堂打飯的阿姨,但沒聽說誰是她的兒子。
“她和阿順最熟悉,阿順說之前呂金花有收他做義子的打算。”
“不過,兩人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有真的認干親。”
“阿順倒是說呂金花這人很好,每次對他們噓寒問暖。”
沈鹿半瞇起眼睛:“這么說來,呂金花是借著阿順哥這層關(guān)系在撒謊了?”
沈思齊回國也是帶了人的。
阿順?biāo)娺^,看起來就是個老實人。
人高馬大的,沒什么小心思,對思齊哥唯命是從。
據(jù)說思齊哥在邊境救過阿順的命。
阿順是個孤兒,呂金花如果從他下手,倒也確實選得好。
孤兒肯定更渴望母愛。
呂金花只要稍微假裝一下對阿順的疼愛,都可能讓阿順把對方當(dāng)做親媽一樣。
那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總不能只是借著阿順的名頭在食堂狐假虎威吧?
至于在食堂撈那點油水,好像也不多。
呂金花可是散財大嬸兒,別人需要錢,她就愿意借,看起來是大善人一個。
“思齊哥,這個呂金花看起來一點也不簡單,你需要好好查一下這個人了。”
沈思齊也沒想到,自己那個礦場一個小小的食堂也被人惦記上了。
“礦場的食堂能有什么秘密,她難道能把大家都毒死?”
這也不可能,這個呂金花確實應(yīng)該好好查一下。
但這不是沈鹿要管的事了。
只要他們在礦場的消息不泄露出去,呂金花的事情就和她沒有關(guān)系。
等等!
“思齊哥,你說這個呂金花會不會專門倒賣情報?”
“我們出現(xiàn)在礦山的事,不會已經(jīng)被泄露出去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留在礦山就不安全了。
對方就算真的不敢打上沈思齊的地盤,也可以在礦山下面攔截他們。
把他們困在礦山,出不去。
最后沒辦法,只能自投羅網(wǎng)。
沈思齊臉色也是一變。
如果呂金花真是屬于那種情報人員,沈鹿他們繼續(xù)留在礦山說不定也不安全。
“不行,我們得離開!”
沈鹿下了決定,立即去和沈思省他們說。
就連李主任也沒想到這么快就要走,不過他是贊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