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畢竟是別人的地盤,如果我們繼續留下,容易陷入被動。”
“但現在殷赫的情況還不穩定,擅自轉移,很可能再次讓他陷入危險之中。”
原本就還不算脫離生命危險,至少要觀察個三天再離開。
但現在看來,消息被傳出去的可能性很大。
他們留下來也很危險。
李主任嘆氣,怎么屋漏偏逢連夜雨呢?
“不如先把那個呂金花控制住,看她是否把消息傳出去了。”
沈七提議。
她就是個直來直去的性格,在她看來,先把人控制了,局面還能掌控在他們這一方。
萬一呂金花沒把消息傳出去,只是待價而沽呢?
“不行,我們沒有證據。”沈思省是第一個反駁的。
沈七和沈九默契對視一眼,他們倆對上沈思省可不太敢吱聲。
雖然大家都是訓練營里出來的,但很明顯沈思省屬于他不在訓練營里,營里卻還有他的傳說那種。
“沒有證據也沒關系,就說收到舉報,讓思齊哥的人出馬。”
沈鹿覺得沈七的主意沒毛病,她非常贊同。
李主任也覺得事急從權,他們在國外,不必那么講究程序。
沈思省雖然也經常不按規矩辦事,但他還是低估了這群人。
小堂妹他們是因為不在體制內,對規矩什么的沒有概念,也沒有顧慮。
至于李主任,他可能是個慣犯。
沈思省覺得上頭選自己來帶隊救人不是沒有原因的。
關鍵時刻,他能恪守底線,也能靈活變通,鉆空子。
如果真換其他省市的刑警過來,還真不一定做得到。
幾個人說干就干,在呂金花去廁所的必經之路上,把人帶走了。
人被帶到了太平間。
醫院其實不算大,呂金花平時除了在食堂打飯,其他時間都挺閑的。
太平間她也不陌生。
不過,人被關在太平間的時候,總是很驚悚的。
原本沈鹿幾人也沒想要把人抓到太平間來。
但沈思省說心里有鬼的人,更怕鬼,所以就把審問的地點選在了這里。
沈鹿對這個大堂哥真是刮目相看。
也不知道他們平時辦案的時候是不是信奉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呂金花被人抓到這里,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失聲尖叫了。
她不知道是誰在惡作劇!
但她知道,今天是運送尸體去火葬場的日子,也是……
前兩天的價錢沒談攏,難道是對方蓄意報復?
等下會不會有人把她也運去火葬場,直接丟進焚化爐?
呂金花竟然一點也不敢賭。
“誰,出來!”
她掙扎著想要從停尸床上逃離,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上了。
她喊出了一個人名,是用的當地語言。
沈鹿有點后悔,現在沒有翻譯。
所以根本不知道呂金花在說什么。
但呂金花不是華國人嗎?
她竟然還會禪邦當地話,是后來學的,還是她刻意去學的?
好在,沈思省會一點這邊的語言,勉強聽懂了呂金花嘰嘰哇哇說了些什么。
這個呂金花,竟然倒賣尸體和器官!
尸體賣出去干什么,他尚且弄不明白,但她吼是因為有老板看中了一個病人的心臟。
但那個病人還沒有死,呂金花去說服家屬的工作也不夠順利。
家屬信奉身體的完整性,不想把病人的心臟捐贈出去。
可能呂金花的客人要得急,導致她和另一個人起了爭執。
對方指責她辦事不利,她則唾棄對方太急功近利。
“這是齊爺辦的醫院,我不敢亂來,如果你覺得自己可以,那不如你申請到這邊來上班。”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說服病人家屬!”
以往呂金花都是連哄帶騙,讓家屬們甘愿放棄治療,捐贈器官,然后達成買賣協議。
病人為家里節省一大筆醫藥費,還能獲得一筆錢。
這都是雙方自愿。
她能從中獲得一筆中介費,也解決了家屬沒有錢治病的難題。
至于病人,能為家里人留下一大筆錢,也不存在放不下家人了吧?
呂金花還不知道自己藏得好好的,這么快就暴露了。
當她吼完之后還沒人回應,也開始害怕。
“有沒有人啊,救命!”
呂金花的嗓門兒并不大,但她也算是拼了命在嚎。
她生怕自己會被活生生燒死,又或者切掉腰子,心臟,肝臟等等器官,惶恐之余,都沒忍住尿了。
終于,沈思省掀開白布,坐起來。
他這一動作,把呂金花嚇得夠嗆。
“啊啊啊——你是什么人!”
呂金花尖叫之余,還不忘問沈思省。
“我不是死了嗎?”沈思省的第一句話,就差點把呂金花嚇得翻白眼。
就這么一個人,她竟然還買賣器官,實在是讓人不可思議!
沈思省是專業的,沒幾句話的功夫,已經從呂金花嘴里詐出了不少消息。
呂金花在得知沈思省的真實身份之后,整個人態度轉變巨快。
之前承認的事情,現在都否認了。
哪怕沈思省說自己有錄音,她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特別是說起她和那些男人的關系,她一口咬定,都是別人覬覦她,誤會她,喜歡她,她什么錯都沒有。
至于倒賣器官,更是沒影兒的事。
她不過就是看家屬沒錢給病人繼續醫治,哭得可憐,同情他們罷了。
她無意透露可以買賣器官的事,家屬們自己去打聽了,然后要進行交易,又和她有什么關系呢?
呂金花這人,看起來確實溫柔,特別是她還長了一副胖胖的模樣,看起來就更有說服力了。
“我在國外,你們說的那些事都沒有證據,你們不能抓我!”
后來見沈思齊態度強硬,她才終于露出自己的獠牙。
“我會拿到證據,至于你是不是在國外,只要你是華國人,就應該遵守我們的法律。”
沈思齊知道這人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呂金花身上的案子肯定不是一起兩起。
就目前為止,她出賣他們的可能性也很高。
不過,呂金花始終不承認自己傳遞了消息出去。
說她根本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根本不會朝他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