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羽氣的直接給墨里·丹的電話掛了。
見聲音的臉色還不好,喬羽對他道:“你放心,我現在就讓人去將墨里·丹給打走。”
“不,是sha了!”
為了哄盛夜,喬羽現在真的算是非常用力了。
盛夜:“真的?”
本來心情不好的他。
現在聽到喬羽這話,他瞬間就來了精神。
喬羽點頭:“當然是真的,來人,去把墨里·丹給我sha了!”
這死犢子玩意。
之前是沒得到教訓還是怎么的?
還是說之前給他的教育力度不夠大,還敢在這時候來搞事兒。
幸好是婚禮結束后來鬧的。
這要是婚禮上來搞這死出,那自已今天婚禮上橫豎得流血。
那對她來說也太不吉利了。
喬羽現在對墨里·丹那意見,真是大破天了。
盛夜見喬羽這樣,也就不生氣了,“那你處理吧,我就不讓人去弄死他了。”
喬星葉:“……”
看著喬羽哄盛夜的方式,再看看盛夜的回應。
不得不說,這兩口子能湊在一起,只能說明他們是同一類人。
看他們對墨里·丹的手段就知道。
墨里·丹今天來,其實是喝酒了。
知道喬羽跟盛夜結婚,他清醒的時候,也沒想搶婚。
畢竟他徹底失去喬羽這事兒,他心里也清楚。
人,要是能搶回來,那算什么?
要是心能搶回來,那才是本事。
只是可惜,喬羽的心他是再也搶不回來了,如此,還不如不搶。
喝酒前明明是很清醒的,心里也明明白白的。
結果這喝酒之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直接就跑來喬家門口鬧,吵鬧著要將喬羽給帶走!!
結果,狼狽的被打走……
要不是他的人反應快,極速的將他給帶走,他大概要死喬羽這里。
一直被他的人帶上飛機。
墨里·丹都還不敢相信。
“她的人剛才是要殺了我?”
“是的,先生!”
墨里·丹:“……”
那殺心,真的好重。
要不是喬羽親自下的命令,誰敢對他墨里·丹干出這樣的事?
現在的墨里·丹,渾身都散發著陰戾的氣息。
“她要sha我,她竟然要sha我,那死女人是沒有心還是怎么的?”
真是要氣死了。
好歹他們也是談過戀愛的,她就這么對他?這么做真的合適嗎?
墨里·丹越想越生氣。
但也拿喬羽沒辦法。
但光是想想都氣的半死……
……
星級酒店這邊。
黃靖以為蘭斯·橋要在F國辦些事情才回去的,所以她直接洗澡是想睡了的。
結果是真睡了,跟蘭斯·橋又睡了。
這一個月,他給她吃的可不要太飽。
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有些承受不住,結束已經是三個小時后了。
黃靖迷迷糊的,被蘭斯·橋抱在懷里穿衣服。
黃靖:“我不想吃東西,不出去了。”
她都累成這個鬼樣子,哪里還想吃東西,現在只想睡覺。
蘭斯·橋:“我們要回Y國了。”
黃靖:“現在?”
“嗯,現在。”
“那你剛才回來,其實就是來接我的?”
蘭斯·橋:“是。”
“那你還來?”
此刻的黃靖真的不知道該說蘭斯·橋什么好了,就問,真的好嗎?
原本是來接她走的。
結果直接跟她來了三個小時?
所以一幫子人都在等他們這結束嗎?想到這里,黃靖的小臉直接就紅了。
男人附在她耳邊:“我還能再來,要不要試試?”
黃靖溫暖的掌心,直接就推在了蘭斯·橋的下巴上,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你趕緊給我穿衣服。”
還來?
他能不能來,她可太清楚了,這樣的話她可不敢接。
再來,今晚不用走了。
見她這緊張的樣子,蘭斯·橋低低的笑出了聲。
將外套給她拉好,就在要將她從懷里放下去的時候,黃靖開口:“這次回去,大概要去檢查一下。”
“嗯?”
檢查?
聽到黃靖說要警察,蘭斯·橋的臉色直接就緊張了起來。
黃靖點點頭:“嗯,以前愛吃的,現在都不想吃了,我懷疑我是不是懷孕了。”
自從蘭斯·橋給了她一百億之后。
黃靖對懷孕這件事就特別的上心,結婚后的這一個月里,她看了很多本書。
其中有一條就說的,女人懷孕的癥狀。
她對以前愛吃的,現在不愛吃了,或者喜歡上了以前不喜歡的東西,都可能是因為懷孕的緣故。
蘭斯·橋聽到黃靖這話,眼底瞬間就亮了:“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確定啊。”
蘭斯·橋:“那你剛才為什么不說?我有沒有傷到你?”
蘭斯·橋的語氣里全是緊張。
就連抱著黃靖的力道也都輕了不少,就像是對待一件易碎品。
黃靖:“沒有,但現在開始沒確定之前,你都不能再動我。”
“還怪我剛才沒告訴你,你剛才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
真是的!
剛才她是想說的,但全程都被蘭斯·橋給堵著,根本找不到說話的機會。
別說一句話了,就是一個字的機會都很難找到。
蘭斯·橋抱了抱她:“對不起,寶貝。”
聽到男人溫潤的一聲‘寶貝’,黃靖心口不由的動了下。
以前聽到男人叫女人寶貝,她只覺得油膩。
但這兩個字從蘭斯·橋嘴里出來,那味道似乎不一樣,讓人不討厭。
完了。
她好像有點喜歡上蘭斯·先生了。
不過喜歡他也沒什么罪吧?一個讓你什么罪都不受,只是跟在他身邊都感覺到輕松的男人。
要是真喜歡上他,這也沒什么奇怪的不是嗎?
“以后有什么,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黃靖:“你剛才都沒給我說話的機會。”
“嗯,所以我錯了。”
這聲‘錯’,沒有卑微,只有讓黃靖安心的尊重與安撫。
黃靖就要從蘭斯·橋懷里下來。
然而男人卻再次將她打橫抱起,黃靖纖細的胳膊趕緊環在男人的脖頸上:“你放我下來,我……”
“還能走?”
黃靖:“不能。”
就算這一個月下來,蘭斯·橋經常不知節制說要就要。
但她好像還是有些承受不了。
不過再怎么痛,也比第一次要好多了,第一次對她來說那才是真的苦不堪言。
當時躺在床上動都不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