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堯這邊。
在聽到黃嬙接完電話后,他擰眉看著她:“你才多少歲,就想養老了?”
黃嬙:“……”
就問,提前準備養老的事兒,這是罪嗎?
黃嬙:“我就是跟我妹妹,想要有個好的老年生活。”
畢竟她們的童年不算美滿。
所以從孤兒院出來之后,她們就發誓,一定要有很多很多的錢,給自已一場滿意的老年生活。
裴敬堯:“蘭斯·橋的意思,他給你養老?”
剛才打電話來的是蘭斯·橋的人,所以這傳遞出的意思,自然也是蘭斯·橋的意思。
但現在聽到裴敬堯這么說。
黃嬙嘴角還是止不住的抽了抽,“他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吧。”
雖然說她現在可以提前養老了。
但這并不是說,是蘭斯·橋要給她養老吧?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呢?
裴敬堯:“他就是這個意思!”
“那他就算有這意思,有什么問題嗎?”
黃嬙就不明白了。
今天的裴總對自已的私事是不是有點過于關心了?!
裴敬堯挑眉:“你只是嫁了個妹妹給她,難道你還想自已當個打秋風的親戚?”
黃嬙:“……”
這話聽著,可真不怎么好聽了。
什么叫打秋風的親戚?
就問,她是那樣的人嗎?她會是那樣的人嗎?能是那樣的人嗎?
就是因為擔心蘭斯·橋認為她這個窮親戚打秋風。
所以在選禮物的時候,都不敢拿大盒子啊。
現在裴敬堯還這么說自已。
“我知道我自已窮,所以不會打秋風的。”
裴敬堯:“你也可以選擇自已不窮,那樣接受蘭斯先生的什么好處,也不算打秋風了。”
黃嬙:“選擇,不窮?”
這話說的可真有些好笑了。
就問,窮跟不窮這事兒,還能自已選擇的?
裴敬堯:“嗯,一個女人 ,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脫貧的方式有很多種。”
黃嬙:“……”
艾瑪!
裴總這說啥呢?怎么感覺他是在暗示自已什么?
雖然說她也知道自已長的好看,但跟妹妹出生社會之后,她可一直都知道的,女人漂亮的臉蛋不能當飯吃。
但身為她的老板,現在說這樣的話,真的好嗎?
“我要是想賣自已的話,也不會來裴氏上班,早就去夜店把自已賣的干凈了!”
說這話的時候,黃嬙的語氣里明顯有些生氣了。
她甚至還直接甩了裴敬堯一個白眼:“裴總現在這話是什么意思?”
裴敬堯:“我并沒讓你賣自已!”
“那你是什么意思?”
哼!
就算是自已的老板,說這樣的話也不合適吧?
什么叫一個漂亮的女人有很多種脫貧的方式?
身為他的助理,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難道他還不知道自已的人品?
他這是在質疑自已的職業操守?
這下黃嬙是真生氣了。
裴敬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選個有錢人。”
黃嬙:“就問,公司誰有錢?你帶我去應酬的時候,那些個有錢的也都是結婚的,難道要我去當小三啊?”
“那事兒我不干的,搞不好沒脫貧,先被人家正室給打死了!”
總之在找男人的這件事上,黃嬙的覺悟不是一般的高。
而裴敬堯聽到她的這句話。
忽然有種腦仁腫大的感覺……
甚至連裴敬堯這次帶來的人,此刻也用一種‘帶不動’的眼神看向黃嬙。
老板這話說的可是很明顯了,非常的明顯了。
她這怎么就聽不懂話呢?
尤其是重點,重點啊?她跟在裴總身邊這么多年,在工作上不是很擅長總結重點嗎?
就問,現在她這抓不住重點是要鬧哪樣?
……
回到港城。
裴敬堯定制的戒指也到了,他拿給黃嬙看。
當黃嬙看到戒指的那一刻,說真的,內心是非常自閉的!
她就沒見過這么丑的戒指。
但她還是違心的對裴敬堯說道:“好看。”
這兩個字,別提有多違心了。
裴敬堯:“真的?”
別說。
他看到這戒指的時候,也覺得丑的不行,真不知道這黃嬙到底什么審美,竟然喜歡這種丑不拉幾的東西。
黃嬙非常真誠的點頭:“真的,非常的好看。”
裴敬堯:“……”
什么眼神這是?
沒看到指圈都不圓的?這都還能覺得好看?真是見鬼了!
裴敬堯:“那你喜歡?”
“喜歡啊,很喜歡!”
裴敬堯:“……”
這審美,真是絕了。
“那行吧,你喜歡就行。”
對于黃嬙這審美,裴敬堯也不好說什么,還能說啥?
她喜歡就行,別的似乎也不那么重要。
裴敬堯:“那你戴上看看好不好看?”
黃嬙:“啊?我戴啊?這不好吧?”
“試試!”
黃嬙:“……”
等等,這感覺怎么那么熟悉,怎么有點像是之前那什么……
沒等她想起來到底是哪里的問題,裴敬堯已經將戒指給她戴上了。
“如何,好看嗎?”
黃嬙的思緒被強行拉了回來,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已手指上的戒指。
說真的,有點夾手指!
因為指圈不圓,所以有些硌的慌。
硌得慌是一回事,更要命的是……,這真的不好看啊!
但是能怎么辦呢?
這在老板面前,有些真話指定是不能亂說的。
尤其是老板的審美不好的時候,那就算是難看的要命,也一定要說好看。
所以現在黃嬙戴著丑出天際的戒指,再次違心的點頭:“嗯,好看。”
裴敬堯:“……”
聽到黃嬙這話,他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都丑成啥樣了?這都能說好看,這審美真是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就這樣,兩人一個認為不能說真話。
一個認為對方審美有問題,產生了一個非常美麗的誤會。
裴敬堯:“也行,我親自設計的,好看。”
這能怎么辦?
她都這么堅定的說好看了,裴敬堯感覺自已也沒辦法,只能跟著一起說好看。
黃嬙:“嗯,你親自設計的確實不錯。”
說著,就要將戒指從手指上給摘下來。
結果,嗯?
摘不動!
黃嬙不信邪,再次使勁,然而戒指還是卡在她的手指上紋絲不動。
黃嬙有些尷尬的看了裴敬堯一眼:“不好意思裴總,我去洗手間抹點洗手液。”
據說這種圈形首飾摘不下來的時候,就要去打點潤滑的東西潤潤就好了。
黃嬙趕緊來到洗手間。
別說手指了,滿手都給抹上了洗手液,然后開始摘!
結果……
好疼!
手指都疼了,結果戒指根本就摘不下來,黃嬙再次使勁,還是不行。
“嘶……”,真的好痛。
這真是見鬼了。
就試戴一下,還摘不下來了?這像話嗎?
“死手,你可別整幺蛾子,我是有職業操守的人。”
摘不下來,黃嬙就開始罵手。
然而再怎么罵,還是摘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