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夫人這話,陸琳瑯臉上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點點頭,“嗯,媽媽說得對。”
沒錯,許羨魚是從陸夫人肚子里爬出來的又怎么樣,從一生下來,她就注定無法享受陸家千金的福氣。
這福氣落在自己身上,就說明連老天爺都是偏向她的,許羨魚就是個無福之人。
哪怕得到了投胎陸家的好機會,也依然改變不了當孤兒的命運。
“好了,不說這個人掃興了,媽媽再聯系幾個品牌,讓她們送禮服過來給你挑,國內外這么多高奢品牌,總能挑到合適的。”陸夫人寵溺地對女兒道。
陸琳瑯頓時感動地一把抱住陸夫人,“媽媽,您真好,能當您的女兒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看著撒嬌的女兒,陸夫人的心軟成一片,柔聲道:“媽媽有你這個女兒,才是最大的幸運,要不是你用誠心打動袁老神醫來幫我治病,我的病恐怕這輩子都好不了。”
只要一想到陸琳瑯為自己求醫跪得血肉模糊的膝蓋,陸夫人就心疼愧疚得不行,恨不得將全世界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陸琳瑯面前。
“我是您的女兒,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為了媽媽我什么都愿意做。”陸琳瑯眼神赤忱。
陸夫人聽了這話滿心動容,對陸琳瑯的疼愛之心更甚。
而陸琳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努力刷陸家每個人的好感度。
目的是讓陸家以后就算發現了她和許羨魚被調換的事,也不舍得拋棄她。
接下來,母女倆親親熱熱地在客廳繼續挑禮服。
不一會兒,許安瑤過來了。
她穿著一身迪奧當季新款套裝,手上挎著一個橙色愛馬仕birkin,看起來像是一個富貴名媛。
左臉那道疤痕前段時間做了手術,已經淡化了不少,再加上妝容仔細遮掩,看起來不是很明顯。
“陸姨,琳瑯姐。”
看到她,陸琳瑯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陸夫人沒注意到陸琳瑯的變化,沖著許安瑤露出一個笑容,“瑤瑤來啦,正好我在給你琳瑯姐姐挑生日穿的禮服,你也來幫忙參考一下。”
“好啊。”許安瑤笑瞇瞇地走上前,將包包往茶幾一放,坐在了陸夫人身邊。
陸琳瑯看著茶幾上的手提包,放在膝蓋上的手暗暗攥緊了幾分。
這本來是她最喜歡的包之一,那天許安瑤看到了,說借她背兩天,然后就再也沒有還給她,心安理得的據為己有。
同樣的事,這段時間已經發生過不知道多少回。
不僅是包包,還有衣服,首飾,但凡許安瑤看上的,她就要給她,不然她就會用身世之事作為威脅。
陸琳瑯沒辦法,只能被她拿捏,忍氣吞聲。
她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么憋屈過。
許安瑤翻看著平板上禮服圖片,眼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愛之色,“這些禮服都好好看呀,陸姨您眼光真好。”
“我也覺得這家的禮服不錯,就是還沒決定好選哪件,這幾件都不錯。”陸夫人糾結道。
“琳瑯姐姐這么漂亮,穿什么禮服都漂亮,不像我……”許安瑤說著聲音低落了幾分,“許家現在的境況,根本買不起一件像樣的晚禮服,到時候我要是穿的禮服太丑,陸姨您可不要嫌棄我。”
陸夫人聞言憐愛道:“傻孩子,陸姨怎么會嫌棄你,反正你琳瑯姐姐在挑禮服,你也一起挑一件好了。”
“這怎么好?”許安瑤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這有什么不好的,你不用跟陸姨客氣。”陸夫人直接一槌定音。
許安瑤這才又笑了起來,甜甜地討好了陸夫人幾句,逗得陸夫人笑容不斷。
陸琳瑯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原本挑選禮服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最后陸夫人給陸琳瑯定了三件替換的禮服,給許安瑤挑了一件。
許安瑤面上感動得不行,心里卻嫉妒的一顆心都在扭曲。
明明她和陸琳瑯身上流著一樣的血,陸琳瑯卻享受著比她好百倍的待遇,真是太不公平了。
選好禮服后,陸夫人還有其他事,便讓陸琳瑯陪許安瑤,自己先忙去了。
陸琳瑯帶著許安瑤回了自己房間。
一進門,許安瑤就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梳妝臺前,先用桌上的化妝品給自己補了下妝,然后又翻出抽屜里的首飾試戴,那理所當然的樣子像是回了自己房間一般。
陸琳瑯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道:“許安瑤,這是我的房間!”
“我知道是你的房間,那又怎么樣?”許安瑤不以為意地從鏡子里回視她,“琳瑯姐,我們可是姐妹,還用分什么彼此?”
說著,她對試戴的鉆石耳環很滿意,直接取下來裝進了自己的包里。
那對鉆石耳環是前幾天二哥陸謹言送給她的非賣款,陸琳瑯立刻上前想要搶回來,“你干什么?這是我的耳環!”
許安瑤躲開她的手,皺眉不悅道:“一對耳環而已,你至于這么小氣嗎?”
陸琳瑯被她這語氣氣到了,“許安瑤,做人要知道適可而止!”
這段時間許安瑤從她這拿走了許多東西,陸琳瑯想著要堵住她的口,就都忍了,可沒想到許安瑤竟然越來越貪得無厭。
“什么叫適可而止?你都享了這么多年的福了,現在讓點福給我享享不行嗎?我可是你的親——”
許安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琳瑯一把捂住了嘴。
“許安瑤,這里是陸家,不該說的話別亂說!”陸琳瑯冷聲警告道。
許安瑤挑眉,一把拽開陸琳瑯的手,得意道:“不想我亂說,那你就好好哄著我,否則我一個不高興,說不定就在陸姨和慎獨哥哥他們面前說漏嘴了。”
陸琳瑯被這話氣得想掐死她,但不得不強行忍住了。
“好,耳環給你!”陸琳瑯咬牙道。
果然是許家那種垃圾門戶養出來的,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總有一天她會好好收拾她!
許安瑤這才滿意,又從抽屜里拿了一條項鏈戴上,一邊照鏡子一邊抱怨道:
“對了,我最近給慎獨哥哥發消息,他都不理我,你給我想個辦法,讓他每天陪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