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瑯不可理喻地看著她,“三哥不想理你,我能有什么辦法?”
“慎獨哥哥那么寵你,你說的話他肯定聽,你多幫我說幾句好話,最好給我們制造相處的機會,等他喜歡上我,我成功嫁進陸家,我們姐妹互相幫襯,對你不也是好事嗎?”許安瑤算盤打得啪啪響。
陸琳瑯都不知道許安瑤哪里來的自信,覺得陸慎獨會喜歡上她。
一個家族敗落,失了清白,還毀了容的丑八怪,陸慎獨除非眼睛瞎了,才會娶她。
“三哥就算再寵我,也不可能我要他喜歡誰就喜歡誰。”
許安瑤卻是不跟她講道理,“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嫁給慎獨哥哥,你必須幫我,不然的話,你知道后果,哼!”
每次許安瑤都拿這個來威脅她,陸琳瑯氣得差點吐血。
“許安瑤,你這是強人所難。”
許安瑤卻是不屑一笑,“琳瑯姐,別裝了,你這么有心機,肯定有辦法。”
陸琳瑯:“……”
最后在身世秘密的威脅下,陸琳瑯不得不答應了下來。
……
自從那天霍戰霆問過許羨魚的生日,說要給她舉辦生日宴后,就再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好像忘記了一般。
而許羨魚飛天圖的修復也到了最靈魂的補筆全色階段,霍戰霆沒提,她也就沒問,一心撲在修復工作上。
直到她生日的前三天,霍戰霆突然要帶她去參加一場拍賣會。
許羨魚這些天給古畫補筆費神得很,也想出去放松一下,于是答應了下來。
這場拍賣會就在S市的藝術展覽中心舉行,主要的拍賣品是珍稀珠寶,因此吸引了不少豪門貴婦小姐參加。
晚上七點,霍戰霆帶著許羨魚來到拍賣會會場。
主辦方的負責人早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不需要像其他客人一樣驗看邀請函,兩人直接被領進了會場,并且安排在了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
這里距離拍賣師最近,可以最近距離地看清楚拍賣的珠寶。
說起來,許羨魚還是第一次參加拍賣會,感覺頗有點新奇。
霍戰霆將拍賣手冊給她,“今晚上拍賣的藏品都在這上面,有詳細的介紹,你看看喜歡什么,等下我們就拍什么。”
“嗯嗯。”許羨魚點頭應下,然后翻開冊子認真看了起來。
手冊上的珠寶有翡翠,鉆石,彩寶,每一件都是非常有特色的珍品,可以當作傳家寶的類型,起拍價格自然亦是不菲。
不過許羨魚跟著師父見慣了好東西,眼光早就被養刁了,對于這些珠寶的感覺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就在她專心看冊子的時候,身旁響起一個有點熟悉的男聲。
“霍總,許小姐,好巧,你們也來參加拍賣會?”
許羨魚聞聲抬起頭,看到的就是陸九思俊美和煦的笑臉,在他身旁還跟著打扮得優雅精致的陸琳瑯,十分有世家名媛范。
相比之下,許羨魚穿得就隨意多了,淺綠色上衣配白色長褲,頭發扎成丸子頭,美玉一般的臉上脂粉未施,卻依舊美得動人心魄,眉心一點朱砂痣,灼灼逼人。
陸琳瑯容貌本來就只能算中上,精心打扮后,勉強也能算是個美人。
但是和許羨魚一比,她瞬間就變得十分不起眼,被碾壓得死死地。
陸琳瑯死死盯著許羨魚那張美得毫無瑕疵的臉,出門的好心情在此刻消失殆盡。
她可以搶走許羨魚陸家千金的身份,可以搶走陸家人對她的疼愛,卻唯獨搶不走她繼承自陸夫人的絕世容貌。
許羨魚感受到了陸琳瑯如刀子一般的視線,在心中暗嘆了一聲,她和陸家人真是有點孽緣,走哪兒都能碰上。
霍戰霆面無表情地掃了陸琳瑯一眼,陸琳瑯立刻從他這一眼中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她身子不受控制地一抖,慌亂地收回了視線。
見她眼睛老實了,霍戰霆這才轉向陸九思,淡淡回了兩個字:“不巧。”
陸九思本來是有心想跟霍戰霆和許羨魚緩和關系,但霍戰霆顯然并不想,他頓時有些尷尬。
見對方不打算跟自己說話,他只能歇了攀談的心思,訕訕地和陸琳瑯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
陸琳瑯心不在焉地翻著拍賣冊子,視線卻忍不住往旁邊許羨魚身上瞟。
一看到許羨魚那張漂亮的臉,她就控制不住地心浮氣躁。
她為什么老是陰魂不散地出現在他們身邊?有什么目的?
她究竟有沒有知道她就是陸家的女兒?
過了一會兒,落后一步趕過來的陸慎獨到了。
他臉上本來帶著笑容,眸光掃到和他們緊挨著坐的霍戰霆和許羨魚,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冷。
“他們怎么會在這?”
陸九思怕陸慎獨又因為言語惹事,今天拍賣會來的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鬧起來丟臉可就盡人皆知了。
他連忙開口道:“這是拍賣會,別人想來就來,關你什么事?坐下。”
陸慎獨不服氣還想說話,被陸九思嚴厲的眼神鎮住,最后還是壓下不滿坐了下來。
一坐下,他就對身旁的陸琳瑯道:“妹妹,你看上什么就跟三哥說,三哥保證給你拍下來,絕對沒人搶得走。”
他故意提高了聲音,足夠讓周圍的人聽得清楚。
許羨魚聽到最后那句,轉頭朝陸慎獨那邊看了一眼。
正好對上陸慎獨挑釁的眼神。
許羨魚直接翻了大個白眼,鄙視之情溢于言表,把陸慎獨氣得牙癢癢。
他暗暗發誓,等下不管許羨魚要拍什么,他都要搶過來。
霍戰霆將一切看在眼里,低頭對許羨魚道:“想要什么就舉牌,不用在乎錢。”
許羨魚用看地主家的傻兒子的眼神看著他,“為什么不在乎?老公你的錢每一分都是辛辛苦苦勞心勞力賺回來的,你不心疼我心疼。”
霍戰霆輕笑,揉了揉她的頭道:“我賺那么多錢就是給你花的,不然放在那里也只是一串數字罷了。”
“那也應該花在有意義的地方,而不是花在這里。”
說著許羨魚沖他狡黠地眨了眨眼,“老公,你等著看戲吧,耍猴我最在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