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談棗棗都沒法接,給了個甜棗,再賞自己一巴掌,然后再給自己塞塊糖,還問自己他乖不乖?
他遛狗呢!
不過想到新公司既然開了,就必須抓緊一切時間操作,商場上,每一份合作都是要爭分奪秒的。
“我還有孩子,所以晚上會來的晚一些?!?/p>
謝燕辭眉眼彎起弧度:“十二點之前必須到。”
“沒問題,那我從今晚開始就會過來的,至于合作方面,你打算出多少資金?”
“你想要多少?”
“其實你給出資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出去談合作的時候,會告訴合作公司,你是我們的合伙人,你的大名,比資金更重要?!?/p>
謝燕辭自然明白談棗棗的意思,他們要借著自己在海城的影響力狐假虎威。
“我只提一個條件,不要涉及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不會給你們擦屁股,我也會在合約里擬定這一條,出了事,你們自己承擔責任。”
“沒問題?!?/p>
“我出資兩億,不夠再來找我要,權當是……姐姐包養我的嫖資好了。”
談棗棗:……
這到底誰包誰?
下午,她把謝燕辭給的兩張支票帶回來,交給談辛澈的時候,談辛澈一會看看支票,一會又抬眸看一看談棗棗。
過了良久才問:“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別說你是我妹妹,我妹妹可并不認識謝爺?!?/p>
“我跟謝燕辭之間,因為一些……事情,有了點關聯,所以他才會愿意幫忙的,你把公司的注冊和選址的事情搞定了嗎?”
“公司定在聞安科技園區,離家里不遠,我租了一棟上下兩層的商業別墅,之前那家公司是搞經濟貿易的,他們搬家后,辦公桌椅都留下了,我們直接購買了電腦后,就能開始工作了。
公司的注冊事宜也已經辦好了,我剛剛還在聯系我以前的助理,他會帶著我之前手下幾個比較得力,又有闖勁的年輕人一并過來,明天開始投入工作?!?/p>
談棗棗就知道,她哥的執行能力是最強的。
她把支票留下,讓談辛澈明天就去謝氏集團找謝燕辭的秘書換取合約。
談辛澈接過支票,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談棗棗離開后,照例是先去幼兒園接欽欽放學,她之前跟欽欽約定好了,讓欽欽每天晚上都至少要陪自己三個小時。
娘兒回家后,談棗棗就拉著他去洗手吃飯。
她問孩子在幼兒園里有沒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分享。
小孩哥冥思苦想了半天,搖頭:“什么有趣的事情都沒有?!?/p>
談棗棗真心覺得,自家小孩被教養的,太無趣了。
吃過飯后,她拉著孩子上樓,將她剛買回來的樂高取了出來:“兒子,媽可太喜歡這個航空母艦的模型了,但拼起來有點費勁,你跟媽一起拼唄?!?/p>
看到樂高的一瞬,小孩哥眼里終于有了些波動,看了她一眼,點頭。
接下來,娘兒倆就在孩子的房間地上席地而坐忙了起來。
談棗棗對于拼圖這種東西真的不擅長,只拼了一小會,人都犯困了。
可小家伙卻是很專注,讓她有些意外。
九點左右的時候,她將圖紙收起,讓孩子先去洗漱睡覺,明天再繼續,孩子也沒反駁,就起身要去洗手間。
可走到門口,他才回頭別別扭扭的看向談棗棗:“媽媽?!?/p>
談棗棗聽著這脆生生的稱呼,整個心臟都像是被烈陽給包裹了起來一般,暖得要命。
她強忍住了激動,沒有表現的太夸張嚇人:“哎,怎么了兒子?”
“你……明天還陪我拼嗎?”
“當然啊,咱們倆可是拼圖搭子,要一起奮戰的,我要是有事不能陪你,肯定先跟你請假。”
小孩哥點了點頭。
談棗棗走過來,輕輕揉了揉他的頭:“洗完澡早點休息哦,晚安兒子,”她說完,照例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才離開。
欽欽輕撫著自己的小臉,已經不覺得不好意了,心里甚至還有點開心。
這個媽媽……似乎也挺好的。
陸銘詔一直沒有回來,等陸融欽房間的燈熄滅后,談棗棗跟阿姨打了個招呼,就開車出門去了謝燕辭那里。
謝燕辭家里依然只有他一個人。
她進屋后,在玄關換了鞋,隨口問了一句:“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別墅,不覺得空蕩嗎?”
謝燕辭正在沙發上看電視,手里還捏著杯沒怎么喝的紅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走近的談棗棗,反問了一句:“不然呢?讓外面的路人進來跟我同住嗎?”
談棗棗覺得這話純屬抬杠:“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也不雇個人照顧你?”
“我小時候因為保姆,被人綁架過,我信不過那些用錢買來照顧我的所謂的情誼。”
談棗棗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抱歉,我不知道這個,那你平常一日三餐怎么解決?”
“別墅區有管家,他會在我需要的時候,提供任何服務,比如,送餐,安排人來打掃衛生、保養院子?!?/p>
談棗棗環顧四周,一個人住在這么大的房子里啊。
說實在的,要是她——
她也會覺得很爽的,這么大的空間,緊著自己一個人造,那種快樂誰能懂?
她正想著,謝燕辭長手一撈,將她拉到了懷里,臉逼近。
談棗棗還以為這就要開始了。
可下一秒,謝燕辭的臉,卻埋進了她脖頸里,嗅了嗅,隨即松開她:“姐姐先去我房間洗澡吧?!?/p>
談棗棗無語,自己抬手嗅了嗅肩膀處,沒味道好嗎?
“我來時洗過了的。”
“這不是我喜歡的味道?!?/p>
談棗棗:……
行吧,人家可是出手就兩億的真大佬。
真大佬的要求,自己必須滿足。
多洗個澡而已,能咋滴,安排。
她痛快的上樓洗了個澡,用的是謝燕辭浴室的沐浴產品,出來的時候,見謝燕辭人已經進來了,就坐在陽臺邊的藤椅上,那藤椅正面對著床的方向。
談棗棗糾結,自己是現在就過去撲他呢,還是……先跟他聊聊天?
她之前五年的婚姻,也沒有這幾天加起來的男女生活經驗多,還是要謹慎些的。
還不等她作出正確的選擇,謝燕辭卻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