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秘此時正好進來,陸非只能先閉了嘴。
霍時硯抬眸瞥一眼陸非,而后示意大秘先出去,淡淡問道:“沒試著什么?”
陸非欲言又止半晌,最終還是選擇把話咽回去。
他老板的事,不是他能過多置喙的。
再者說,像這種感情上的糾葛,還是夫妻之間的,外人說再多都沒有用。
當事人若是不想明白,或是真的糾纏在里面看不透,別人說多少都只是廢話而已。
還是得自己親身經(jīng)歷了,撞個頭破血流,站起身來回頭看來時的路,到時候就什么都能明白了。
陸非訕訕地笑了笑:“沒事先生,我就是隨便說說,這種事我也不太懂。”
霍時硯微微蹙眉,還想再問,但看了看時間,還是終止了這個話題。
走之前,霍時硯忽然頓住腳步,看了眼桌上的茶杯。
他微微蹙眉,眼底露出一抹下意識的厭惡,“這茶倒了吧。剛剛方子渝送來的那些都扔了。”
陸非大氣不敢出,應(yīng)聲去辦。
另一邊,景妍離開了霍氏集團大廈,剛上車就接到了沈溫言助理,趙一的電話。
“景律師,您那邊離職手續(xù)辦的怎么樣了?可以的話咱們下午去看辦公地址,順便給您辦理一下入職手續(xù)。”
景妍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沈總現(xiàn)在在忙嗎?我有事跟他說。”
趙一那邊頓了頓,道:“您稍等。”
一分鐘后,電話那邊重新響起話語聲,這回便是沈溫言了:“景律師,找我有什么事嗎?”
景妍沒有遲疑,將今天的事挑挑揀揀給沈溫言說了。
她隱去霍時硯的那部分,只告訴沈溫言自己遇到一點麻煩,可能需要先處理一下,暫時無法辦理入職。
沈溫言那邊沉默幾秒,而后噙著笑聲反問景妍:“是霍總不讓你走嗎?”
景妍有點煩沈溫言的敏銳,但也只能默認。
只聽沈溫言輕笑一聲:“沒事景律師,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去跟霍總說一下。我跟霍總雖然交情不深,但好歹有過來往,我出面的話,他應(yīng)該不會駁我的面子。”
景妍心中一緊,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不用了沈總。您給我兩天時間,我會盡快把這件事處理好的!”
剛才那些話沈溫言似乎只是開玩笑,聞言笑著應(yīng)聲,“好,那我等你。不過景律師也別自己扛著,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
景妍有些敷衍地應(yīng)了一聲,就要掛掉電話。
“對了景律師——”
沈溫言忽而再次開口,“我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明天晚上在東烏馬場有一個酒會,我的妹妹沈清也會出席,到時候我們一定會碰上,不知道你能否跟我一起出席?”
景妍在心里飛快地評估了一下這場酒會的性質(zhì),謹慎地詢問:“沈清小姐也會帶律師出席嗎?”
“不好說,她把她之前的辯護律師解雇了,現(xiàn)在還在尋找新的律師。景律師也別誤會,我邀請你一起,純粹是想給我的妹妹一個下馬威。”
沈溫言把這樣的話說的理直氣壯,云淡風(fēng)輕:“她最近有些太猖狂了,我很不爽。”
面對未來的委托人,景妍自然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應(yīng)下。
沈溫言似乎十分滿意。
“那景律師把地址給我,我明天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