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媽媽罵罵咧咧的從病房里跑出來,看到袁西西之后走過來,一邊罵著臟話一邊要伸出手抓住袁西西。
眼看著那只手越來越近,袁西西驚恐的閉上眼睛。
“嘿,”女人的聲音響起,她的手被攔了下來。
白色短發的女人吹著口香糖,一只手抓住了落下來的手。
“這么大的人欺負一個小姑娘,要死嗎?”白發女人吹破了口香糖,有些嘲諷的說道。
男孩的媽媽氣急敗壞:“管你什么事!沒禮貌的人,這亞洲女孩欺負了我兒子!我必須要教訓她!”
白發女人的目光在袁西西和那幾個白人男孩之間開會看了看,湊近了那人:“需要調監控嗎?我可以幫這位小姑娘提起訴訟。”
她的話讓男孩的媽媽一愣,隨即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裝扮,對方看起來不像是個病人,更像是——
說話間,一個護士從其中一個房間里走出來,看到這場景時愣了一下。
白發女人松開手,男孩的媽媽連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還沒等她說話,護士就走到兩個人面前低聲說道:“艾伯特律師,院長請你進去一下。”
一聽到對方是律師,男孩的媽媽瞬間瑟縮了一下,在任何地方律師都是最難纏的,她伸出手拉著自己兒子趕緊離開了。
白發女人點點頭,伸出手戳了戳袁西西的腦門:“我進去談個事情,你在這兒等等我,我出來之后帶你去找媽媽。”
她說的話袁西西聽不太懂,但是卻知道這個好心的阿姨剛剛幫了自己,又聽到了她說“wait”,于是乖巧的點點頭。
護士見她們認識,于是也就站在袁西西身邊守著她。
過了一會兒,白發女人走了出來,對袁西西說道:“好了,你媽媽呢?她在哪里?”
袁西西帶著一些哭腔,小聲地說道:“我……我聽不懂。”
白發女人聞言有些無奈的扶額苦笑了一下,她伸出手拿出手機打開了翻譯軟件。
五分鐘之后,終于完成溝通的兩個人一起進了景妍的病房,照顧她的阿姨剛回去,景妍一個人靠在病床上看手機,看到袁西西進來之后笑了笑:“你回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晚?”
話音剛落,白發女人從袁西西身后走出來,看著她說道:“剛剛她在外面被幾個不長眼的小男生欺負了。”
景妍聞言皺著眉頭,把手機放下,對袁西西開口說道:“來,到我這兒來。”
她剛從昏迷中醒來沒多久,身體還很虛弱,甚至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景妍邁著小短腿跑過來。
白發女人拎著袁茜茜的書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把剛剛的事情講了出來。
景妍聞言對她道了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因為家里有一些事情,目前只有我們兩個在這里,實在麻煩你了,之后我會找人幫忙接送她回來的。”
白發女人一愣:“沒有人照顧你嗎?”
景妍:“照顧的保姆今天請了假。”
白發女人看了病床上的資料一眼:“車禍傷?可憐的女人……”她唏噓著,又十分自來熟的坐了下來:“你放心吧,我女兒最近也在這里住院,我們交個朋友!我來幫忙照顧!”
她沖袁西西笑了笑,又鄭重其事的伸出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艾伯特·薇薇安,你叫我薇薇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