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一直睡到凌晨才醒來,身子的酸疼好了許多。
這會她才有閑心打量面前的房間,尋常的木色風,還有種古色古香的感覺,想到黎晏北手腕上的佛珠,她絲毫不覺得這樣的裝修風格和黎晏北違和。
伸了個懶腰,她從床上起身,準備洗漱后就離開。
剛洗好澡換完衣裳出來,就聽到了敲門聲。
“我煮了些面條,吃點東西,那點粥應該消化的差不多了?!?/p>
黎晏北身上還穿著圍裙,和他的氣質不太符合,他在商場上的殺伐氣質不見了,只剩下一片溫柔,像是居家好男人一樣,看的景妍都有些晃神。
一直到,她聽見黎晏北悶笑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剛洗完澡的臉蛋還帶著涼意,這會卻是突然燒的灼熱,“我、我不是——”
她不是什么?景妍說了一半就不知道怎么說了。
難道要說自己不是看他出神了?這不是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她瞬間閉嘴不再說話,輕咳一聲,她轉頭看向別處。
“知道你不是,出來吃飯吧,順便問問你關于時簡的事。”
黎晏北適時出聲,轉移話題,她這才松口氣。
時簡的事?景妍眼睛睜得老大,“你的意思是,今晚上給我下藥的,是時簡?”
這還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而且,這件事她也不能和瀟瀟說,免得瀟瀟知道了后自責。
“還不確定,我現在只是懷疑,這個時簡,和你之前遇到的時簡究竟是不是一個人,如果是,為什么變化會這么大,還有他身上其他的疑云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那這件事就更復雜了。”
景妍看著他神情倏地變得嚴肅,表情也認真起來。
她跟著黎晏北下樓,也暫時沒再想離開的事。
不過黎晏北倒是提了一嘴,“今天不早了,你先在這休息,我去客房,明天我帶你去新房子,就在樓下,你看看還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對了,忘記跟你說了,李瀟瀟這段時間似乎招惹上了麻煩,我已經讓沈溫言將人保護起來了,這段時間,她可能暫時不在這邊,你也別擔心,最多不過一個月,只要把楊樹華這個麻煩解決了,一切都歸于平靜?!?/p>
只是現在黎晏北覺得有哪里不對。
這種不對勁更多是集中在時簡身上,只要解開他身上的疑云,就能理清這一切。
很顯然,景妍也是這么想的。
看著桌上的香菇雞肉面,她肚子配合的叫了一聲,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掩飾尷尬,黎晏北卻根本不在意,甚至還覺得有趣。
“剛剛忘記問你了,瀟瀟那邊——”
黎晏北見她欲言又止,猜的出來她想問什么。
“她在調查楊明禮當時誘騙拐賣的案子,楊樹華知道了消息,自然不可能會答應,不過人現在很安全,明天你可以聯系她確定安危?!?/p>
果然如此,景妍長舒口氣,她就說,楊樹華那老東西怎么可能會是善茬!
吃完了面,她擦了擦嘴,這才緩緩說起她和時簡當時見面的事。
“我記得清楚,時簡當時事因為父母雙亡,更是有名的貧困戶,這才沒有錢請律師,所以后面才有公益律師來給他打這場官司。”
“老實說,我并沒有拒絕這孩子有什么不對勁的,要是說起來,就只是太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