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沉默?
黎晏北擺弄著手機,他似乎找到了哪里不對勁。
正想說什么,黎晏北的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黎晏北思慮再三,還是接了起來。
“黎總,我這邊有個新發現,不過,還需要你幫忙查點東西才能確定。”
薇薇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語氣嚴肅,讓黎晏北也下意識跟著皺起眉頭。
“嗯,發給我。”
黎晏北說完,對面就直接掛斷電話,景妍都還沒來得及問是怎么回事,就見黎晏北倏地站起身,他大概已經猜到是哪里不對了。
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為什么——
景妍見他似是有急事,趕忙開口自己可以,讓他去忙。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她竟然又不受克制的想到了下午的瘋狂。
腦袋里是薇薇安和她說的那句話。
“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讓自己吃虧,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以夫妻的身份在一起,聽我的,讓自己身體舒服也不算虧。”
薇薇安在國外長大,思想也大膽開放。
她之前還不理解,可現在——似乎理解了些——
收拾完碗筷,她逃也似的回了房間,片刻后怎么都冷靜不下來,她只能拿出手機強迫自己冷靜,她想到之前看的關于父親那件事的文件。
父親破產后,有一個人就此消失無蹤了。
他身旁的高級助理——許文昌。
這個人再沒了蹤跡,她調查了幾年也沒調查出結果,當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許文昌應該比誰都清楚,可現在找不到人,一切都是徒勞,她甚至想過,是不是許文昌已經死了,可就算是死,也不可能這般悄然無聲的——
放下手機,她揉著發酸的眉頭,一時間感受到了絕望。
越差下去,她心就越沉幾分,父親這件事背后似乎還有她沒有查到的內容,不單單是她看到的這么簡單,是什么呢?
她只覺得頭都大了——
這時,霍星霖打過來視頻電話。
她沒有理會,只是冷眼看著視頻電話掛斷,但很快就打來了第二遍,她眉頭緊皺,最后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她還沒等說話,電話那邊的霍星霖就哭出聲。
“媽媽,你來看看爸爸吧,爸爸著了涼,一直發熱不見好,媽媽你快看看!”
“爸爸這次是真的病了,大夫說是心病加上被潑了水著涼——”
霍星霖的語氣都帶著著急,可景妍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醫生怎么說的?”
“醫生說——說得觀察一下才能確定,媽媽,你就來看一眼吧,爸爸也知道錯了,我也知道自己上次不該那樣做,不該以身體開玩笑。”
景妍只是看了視頻里那張小臉一眼。
隨后語氣生硬,“霍星霖,說實話。”
“……”
空氣一瞬間就安靜下來,霍星霖到底是個孩子,支支吾吾半天,只能開口說了句,“醫生說,好好休息,住幾天院——”
景妍嗯了一聲,她看向霍星霖,表情說不出的復雜。
“霍星霖,我和你爸爸已經離婚了。”
“如果你真的想我了,可以直接跟我說,我是你的母親,如果你真的想我了,我會去見你,但是,不該以這種方式。”
景妍的話說的直白,霍星霖只覺得有什么東西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媽媽,我知道錯了,真的——沒辦法嗎?你不是很愛我和爸爸嗎?不能原諒我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