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北在山莊有專門的休息室。
他抱著景妍進來的時候,生怕自己動作慢一點。
懷中抱著嬌嬌,感受著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太快了,快的他自己都覺得沒出息,就像是毛頭小子一樣。
房間燈光昏暗,也正好為他們增添了曖昧的氛圍,他將景妍放在床上,撐在床上,將她困于懷抱和床榻之間。
“阿妍,我不想你后悔。”
景妍笑著勾住他的脖子,“成年人的愛情,你情我愿,有什么吃虧不吃虧的,還是說,黎晏北,你不行?”
不行?
黎晏北笑笑沒說話,只是身體的變化越來越明顯,那眼底的神色也愈發(fā)幽沉。
這一刻他想著,即便是后悔也沒關(guān)系,他會讓阿妍感覺到自己的真心,他會負責(zé)。
紅唇勾著他的視線,他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沒有什么比心上人點頭更讓人心潮澎湃的,黎晏北甚至覺得,這比簽了什么大單子還要讓人高興。
“阿妍——”
床榻吱呀,景妍只覺得自己像是要散了一樣,濕濡的氣息、曖昧的喘息,她求饒幾次也沒有用,肉食動物吃素久了,總要有這樣的反應(yīng)。
垂在床榻邊的白皙手臂被勾了回來。
“阿妍,我愛你。”
“你也愛我 好不好?算我求你也好。”
景妍差點想罵娘,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嗎?
這家伙分明是在說,要是她不答應(yīng),那就‘死’在這好了,霸道!
“愛,愛你。”
這一晚,景妍不知道說了多少次愛他,最后累的不行了才睡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景妍只覺得自己像是要散架了一樣,早知道昨晚就不撩撥了,雖然——她也的確很滿意就是了。
黎晏北沒在房間,景妍也沒去找,她累極了,現(xiàn)在只想好好泡個熱水澡。
思緒放空,她躺在浴缸里回想眼下的情況。
既然已經(jīng)查到了楊樹華上面還有人指示,那不如就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這次的綁架就是提示,那些人等不及要除掉她了,是誰?
“妍妍快走,和媽媽離開這里。”
“爸爸沒有犯錯,只是進去接受調(diào)查。”
“妍妍,爸爸不能再繼續(xù)陪你了,你要好好活下去,離那些人遠一些,他們是惡魔——”
那些人,哪些人?
景妍想要問出口,可她怎么都喊不出聲音。
場景切換,病房內(nèi),床上的身影蓋著白布,女人趴在床邊哭的傷心。
“兒子,我的兒子。”
凄厲的哭聲響徹整個病房,可景妍卻覺得這樣的哭聲似乎有些太假了,她想要看清女人的長相,卻什么都看不見,這女人是誰?床上的又是誰?
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從外面進來。
“夫人節(jié)哀,盧少爺在送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行了,全身燒傷,已經(jīng)無法辨認了,您——也傷心過度,再壞了身體。”
盧少爺?還是陸少爺?
景妍那種頭疼的要撕裂的感覺再度涌上來。
這些是她的記憶嗎?到底是什么時候的記憶?
“醒醒!阿妍,快醒醒!”
一道大力搖晃著她,本就破碎的夢境此刻更不完整,女人似乎要抬起頭,再一點,再一點就能看到那女人的臉了。
可等女人抬頭的時候,入眼卻是一片明亮。
“這是——”
景妍茫然的坐起身,身上的毯子隨之滑落,本來在泡澡,現(xiàn)在身上也被穿上了睡衣。
她看著熟悉的房間,是昨天他們住的那間。
“景小姐醒了就沒有大礙了,藥正常吃,頻繁昏迷是記憶要恢復(fù)的前兆。”
老郎中收回銀針,站起身捏了捏胡子。
黎晏北這才放心,“多謝,我送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