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坐在床上,目光還有些呆滯,她隱約覺得自己忘記了狠重要的一部分——
“阿妍,感覺好些了嗎?”
聽到黎晏北的話,見他去而復返的眼中還帶著擔憂,景妍扯出一抹虛弱的笑。
“感覺好多了,只是想起了些東西,你幫我查一件事——”
說到后面,景妍也不知道要怎么說了。
她連那個場景是在哪里都不知道,別說調查了,更何況她也不確定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沒事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景妍搖搖頭,思緒放空,她只是低頭看著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樣的他讓黎晏北覺得心臟一陣抽痛,著實是不舒服,可又無能為力,只能盡可能幫阿妍恢復記憶。
誰都沒有再提這件事,但景妍能感覺到,黎晏北一直在試圖讓她說出那陣自己要說卻沒說完的事。
“先回家吧,今天不是也沒有什么事了嗎?”
景妍需要回去準備一下開庭資料,和霆決的官司就在兩天后,景妍需要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她想要正面和那些暗處的人對峙,就要打出自己的名聲,讓他們畏懼,才會引他們露出馬腳。
她失憶了不假,但可不是失智。
景妍再抬頭的時候,眼底一片冷靜,似是恢復了以往的模樣,看的黎晏北心中一動,他當初就是愛上這樣的景妍,一眼淪陷,再也不想抽身離開。
回家后,景妍找到她之前收集到的所有開庭資料。
這個案子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只要她站在法庭上,案子就絕對沒有倒向對面的可能。
可她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對方會狗急跳墻,利用白瀟瀟來針對她。
“抱歉,景律師,這件事的確有些不太合適,但我也是沒辦法了,上面派人施壓,我只能請你來坐坐。”
要是景妍沒失憶的話,她肯定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這段時間余毅生過得可不是很好。
原本眼底帶著亮光,唇邊掛著笑意,現在的他,老態的可怕,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詭譎的可怕,像是恐怖片里的場景一樣。
景妍還算冷靜,她抬眸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白瀟瀟在哪。”
余毅生眼底透出一抹得意,他故作深沉,“只要景律師乖乖配合,我會保證白小姐的安全,如果景律師不配合的話,那我們可就不保證了。”
景妍聽到這話嗤笑一聲。
這人是誰派來的蠢貨,她是北鼎的法律顧問,要是人消失了,不能到法庭,真以為北鼎會不調查沒有動作嗎?
或許是她的鄙夷太過直白。
景妍只見面前的余毅生瞬間就暴躁起來,整個人呈現一種歇斯底里的模樣。
“黎晏北有什么可怕的!”
“等這場官司我打完,北鼎早晚都要被我踩在腳下!”
“你別做夢以為黎晏北能找到你了,這里誰都不知道,我老板把我和你扔到這,就是不讓你逃走,所以,別做夢了,只請你待三四天就放你回去。”
殺人的事余毅生可不干,所以他只要到時候偷偷將人放走就好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也被遺棄在這了,對方打定主意,要讓他在這自生自滅,畢竟景妍回去后,事情就會敗露,到時候霆決也會受到影響,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兩人都自生自滅在這。
他不知道,可景妍已經猜到了。
她現在只希望黎晏北能注意到她這邊的情況,現在還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