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沒有被限制行動,房間里也沒有什么危險品,就連繩子都沒有。
這房間簡陋的就像是個毛坯房一樣。
兩個屋子兩張床,冰箱里有足夠他們吃的事物,景妍眼尖,注意到這些不對勁了,可她沒有聲張。
大致看了一眼,這房間不像是有其他人的模樣。
瀟瀟不在這。
就是不知道瀟瀟是被綁到別的地方了,還是就是在詐她。
如果是前者,那就麻煩了。
景妍不動聲色的站起身,往窗邊走。
“別白費力氣了,窗戶沒辦法打開,我早就檢查過了,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坐下來,老老實實的等著,時間到了,自然會放你出去?!?/p>
余毅生絲毫不緊張,愜意的靠在沙發邊。
沒有手機,也沒有娛樂活動,饒是這樣,他也覺得開心,畢竟神經緊繃太久了,總需要舒展。
景妍也看的出來,這男人沒有對自己有其他想法的意思,不過她還是要警惕一些。
她坐在離余毅生比較遠的位置,環視四周,這里沒有竊聽裝置,大概是怕留下把柄吧,到時候他們在屋里死了,霆決的老板還有嫌疑,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留下什么證據。
她慢條斯理開口。
“這門也鎖上了,到時候我們要怎么出去?”
余毅生嗤笑一聲,“自然是——”
余毅生蹭的一下坐起身,他這會也意識到不對勁了,他在這里完全被動,完全被動的意思就是——如果他的老板不來,那他就只能在這等死,所以——
“你也明白了?那當初怎么會任由自己到了這個地步?”
為什么?
余毅生被景妍的話刺激到了,他哪里想得到自己也被算計其中了。
眸色猩紅,他怒瞪著眼前的景妍,都怪她,都怪這個女人!
他此刻已經完全失了理智,更別說冷靜了。
“要不是因為你,我怎么可能會成了這樣!”
“我兢兢業業為了公司,最后卻什么臟活累活都交給我,現在你們北鼎一句話就決定了我的生死,憑什么!”
余毅生瘋了,他之前只是被壓得理智全無,可冷靜下來,稍加點撥就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他被放棄了,被當做棄子。
景妍還是一派淡定的模樣,她就這么看著余毅生,見余毅生從一開始的癲狂到慢慢冷靜下來,景妍也松開了剛剛因為緊張而緊攥著的手掌。
懸著的心放下。
她承認,自己走了一步險棋,不過,眼下比起各自防備,還不如聯合起來,或許還能找到解決辦法。
好在,她賭對了。
“你有什么辦法?”
景妍輕笑著瞇起眸子,她其實沒有什么好辦法,但眼下她覺得她或許可以試試。
“先查查看這里有沒有監控和監聽設備?!?/p>
要是有監聽設備,那就全完了,猜測終究是猜測,她還是要確定一下。
誰知聽她說完,余毅生卻冷笑一聲。
“那家伙才不會安監聽設備,畢竟他膽子可小,要不是聽了別人的話,也不敢做這種事?!?/p>
“我和他公事了十幾年,我太了解他的性子了?!?/p>
別人的話?
這話直接讓景妍眸子警惕起來。
“什么人?你的意思是,有人告訴霆決老板,要做這種事?”
景妍半瞇著眸子,視線落在面前的余毅生身上。
余毅生自嘲的笑笑,看來從一開始那家伙就已經做好決定了。
“嗯,是個年輕男人,長相我沒看清,他一直帶著口罩和墨鏡,當時說是顧問,老板也讓我聽了全程,當時我以為是信任我?!?/p>
“沒想到,卻是找理由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