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玥娩臉色愈發難看,被人直接戳穿自己之前做的事,她只覺得臉上有些不好看。
更別說這個拆穿她的人還是景妍!
“你們父女都是一個德行,都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對我指指點點,感情都是不講道理的,我喜歡一個人也沒有錯,錯就錯在他不該弄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既然沒有想法,為什么要對我那么好。”
聽著盧玥娩根本沒有道理的話,景妍沒忍住嗤笑出聲。
沒想到,竟然聽到了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
“盧玥娩,我對你那點沒有禮義廉恥的想法沒有興趣。”
“我只想問你,當初我父親的死,還有我父親的入獄,是不是有你和盧源的手筆?”
景妍其實也沒打算馬上就從她嘴里知道,畢竟盧玥娩敢做到這個份上,肯定什么都準備好了,她想看的是盧玥娩的反應——
“你不是厲害嗎?什么都能查,現在還攀上了北鼎的黎晏北。”
盧玥娩破罐子破摔,她冷哼一聲轉過頭,反正大不了就是個死,就算是死,她也不會讓景妍好過!
見她軟硬不吃、油鹽不進,黎晏北摩挲著佛珠,快要壓制不住心底的戾氣了。
景妍嗯了一聲,她倒是一派淡定,絲毫沒有被盧玥娩影響到。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就自己去查,順便告訴所有人,你養了十幾年二十幾年的孩子,不是你的。”
景妍撂下這句話,轉身就帶著黎晏北離開了。
絲毫沒有理會盧玥娩的反應,就好像她這些話就是隨口說的一樣。
黎晏北也有些好奇,“不繼續留下了?”
景妍聳聳肩,“不是都有監控?何必浪費這個時間,本來我是想從她嘴里知道,但現在,我只想要她痛苦,憑什么我父親經歷那樣的事,她還能好好的活著,既然死不了,那就活著受折磨。”
盧玥娩這個人最在乎臉面,要是死了倒也無所謂。
但現在盧玥娩還活著。
雖然她丈夫和姐姐背叛她的事很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景妍也不是圣母,她也不否認自己的做法有些偏激了,可偏激又如何,盧玥娩害的她家破人亡的時候,怎么沒想到她會報復?
黎晏北沒說什么,只是抬手給保鏢打了個手勢,讓他看好了盧玥娩。
離開療養院的時候,景妍一言不發,她暗自思索,到底要如何進行下一步,和楊家的官司終究要打,所以——
“你說,錫山別墅會不會就有盧家這母子兩個的參與?之前我被拐賣到山里,會不會也有他們的手筆?”
黎晏北趁著等紅綠燈的時候,側頭看了她一眼,沒否認。
他沒說的是,參與到這件事中的人,現在公司已經靜等宣布破產了,他沒有直接把他們送進監獄,那太便宜他們了,必須要受受折磨才行。
如果沒有遇到景妍,他怕是也不會這么溫和處理。
直接將人關起來,送到國外就好了。
他不怕手上沾血,只是現在有了景妍,他不能這樣了。
“時簡處理的很干凈,但就算是再干凈也能找到證據,更何況,他斗不過我們。”
“他選擇和齊家合作,可齊家,他吃不下,也玩不起。”
黎晏北沒有多說。
這段時間北鼎的確有些生意上的波動,不過這樣的波動對北鼎來說,不值一提。
可對于時簡來說,那就是拼盡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