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直沒有時簡的消息?”
景妍皺眉,想到當(dāng)初時簡見到她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笑意,后來再見面的時候就變成了這樣。
她就覺得有什么東西很別扭,現(xiàn)在才知道。
別扭的不是性格。
別扭的是人,就算是裝的再好,他和以前的時簡也不是一樣的人。
“阿妍,如果,我找人直接把時簡抓起來,我們到時候再問問他是怎么回事,你覺得——”
聽著黎晏北的話,景妍輕笑一聲。
“我的確挺想知道當(dāng)年事實(shí)的,其實(shí)我心里也覺得,把時簡直接抓過來拷問一頓也好,畢竟以你的能力,我知道你能做得到,只是——”
她遲疑了一瞬,耳根有明顯的紅暈,輕咳一聲,她這才繼續(xù)開口。
“只是你不行,要是他設(shè)計陷害你,你的名聲就完了。”
“晏北,我們——不是說好了要留在國內(nèi)嗎?那我們就按部就班,我會把他抓住,是以找全證據(jù)的方式,由法律將他抓住。”
黎晏北猛地一腳剎車踩著,他側(cè)頭看著景妍,還好這里是城郊的公路,還沒什么人經(jīng)過,不然這一腳剎車下去,估計會出事。
“你好好開車!”景妍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阿妍,你答應(yīng)我了?”
他昨晚上‘求婚’的時候說過,留在國內(nèi),他陪著她做到她想做的,他們就好好生活。
“我還沒答應(yīng),你先開車。”
景妍有些羞澀的抓著他的衣服開口讓他先開車。
后面已經(jīng)有人按喇叭了,黎晏北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唇邊的笑意怎么都壓不住。
按下車窗,在后面車超過來的時候,他突然笑出來,“抱歉,我女朋友答應(yīng)我的求婚,我太高興了。”
對方見狀,連連恭喜。
駕駛室的男人本來還有些怒氣,不過這一刻也沒了怒氣,本來想著黎晏北開的車這么貴,肯定也不好說話,男人也只敢自己抱怨一下,也不敢真的跟黎晏北說什么,不過現(xiàn)在聽著黎晏北的話,他心里那點(diǎn)怨氣也沒有了,算了,是好事。
“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你了。”
景妍嬌瞪他一眼,臉上的紅暈好半晌都沒褪下去,“你胡說八道!”
黎晏北哼著歌,連連點(diǎn)頭,“是的,我胡說八道,不過阿妍千萬不要再逃避了,你可以考慮,考慮多久都沒問題,只要不回避我的感情就可以。”
景妍哼了一聲,沒有開口,但唇邊也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
因?yàn)闂顦淙A的情況,原定的開庭時間改了,除非有切實(shí)的證據(jù),警方可以直接抓捕,或者景妍可以等到楊樹華清醒后繼續(xù)這場官司。
景妍看著手上的證據(jù),想要給楊樹華定罪倒是簡單,只是——
“別急,再等等。”
黎晏北拿出前兩天到手的合同。
“你——”
錫山別墅參與企劃書?
北鼎愿意投資一個億用來維護(hù)錫山別墅內(nèi)部的翻新?
瘋了嗎?
“一個億?這要是真的什么都找不到,你這錢豈不是打水漂了?”
打水漂自然是不可能的,黎晏北也不能讓自己吃太多虧。
“怎么可能打水漂,不過就是賠了一點(diǎn),到時候想辦法再掙回來就好了。”
“這里是國內(nèi),就算是我做事,也得按照規(guī)章制度,沒有切實(shí)證據(jù),警方也不能擅自挖那邊的地,所以,這個證據(jù),我來提供,如果是在國外,別說挖地面了。”
“就是挖了他們的總統(tǒng)府,他們也不敢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