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表情沉了幾分,看著一旁的文件,表情難看。
看來,景家當年破產的真相,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至于父親的死因,盧玥娩也承認了。
想要扳倒這些人簡直是輕而易舉。
可那個真正在背后作亂的人呢?
涉及到景家的事,景妍也冷靜許多,她深吸口氣。
“既然盧源覺得自己做的干凈,不會被調查到,那我就一定要抓住他的把柄,找到證據,把他送進去!”
景妍眼神堅定。
先處理這些人,經濟犯罪不好打,畢竟現在這個犯罪的界限不明。
那些人處理的太干凈了,根本找不到一點證據,哪怕被調查到,他們也完全可以有恃無恐。
不過,她會讓這些人都得到應有的懲罰。
“還需要調查什么,我來。”
現在錫山別墅的事鬧大了,景妍再調查什么會艱難不少,誰都怕會牽扯進去,這錫山別墅就像是個旋渦,只要沾上誰的名字,就會被吸進去,畢竟大家也都知道,錫山別墅內,或許打生樁是最小的一件事。
只是可惜,當年景家的產業現在也無從調查了。
只能通過資金流向來調查。
難倒是難了點,但卻有用,至于盧源——
“沒有罪證,我就讓他親手遞上罪證!”
黎晏北嗤笑一聲,眼底異常堅定。
……
十月初,天氣轉涼。
一件大事毫無征兆的發生。
景家一個老股東起訴盧玥娩以及十多家企業,委托景妍打這場官司。
“這場官司有勝算嗎?”
那老股東看著景妍,表情有些擔憂。
他也是跟著景妍父親的老員工了,幸好還有這份股份補償,不然這案子還沒辦法提交立案。
“有。”
一個月的時間,景妍再站在法庭上的時候,她眼神也愈發堅定。
老股東見狀,也沒再多說。
只是心中嘆了口氣,盧玥娩還真是頭白眼狼,還是頭有野心的白眼狼,竟然能干出這么大的事,當初只是看她可憐,把她帶到公司,可沒想到,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竟然出了后面這一系列事。
正式開庭后,景妍看著對面一臉信誓旦旦的委托律師,她眼底冷意更甚,她不會輸掉這一場。
“開庭。”
對方節節逼近,一直強調他們只是正常的生意往來。
景妍早就料到這一點了,她淡定站起身,拿出自己和黎晏北調查好的資料。
“二零一九年三月,我父親人在國外,卻有屬于我父親的印章蓋上的合同,當天我父親以及特助都沒在公司,監控資料我們已經掌握到了,偷拿印章的人就是盧玥娩,請審判長確定視頻證據。”
審判長點頭答應,隨著大屏幕亮起,眾人也看的真真的,的確是盧玥娩。
但這也只能證明是盧玥娩個人的行為。
對方律師也抓住了這一點。
景妍也早就預料到了,絲毫不慌。
“非個人行為,我有證據能表明,在這之前,盧玥娩和他們幾個人之間有不同尋常的關系。”
一句話引起了軒然大波。
就連盧玥娩也難免會覺得臉上一陣燒得慌,被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點破這件事,真是丟人。
她想要說話,卻聽到律師的警告,“別開口,不然這個案子對我們更無力。”
景妍說完,審判長也播放了視頻監控。
這監控已經不太清晰了,角度也不是正面,但還是能辨認的出,這是盧玥娩的身影。
下一步只需要一個直接證據——
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