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說完,證人就從旁邊上來。
“法官好,我是廬景商會的內部工作人員,這是我當年的勞務合同以及工作證明。”
男人站在證人席上,深吸口氣緩緩道來。
“其實,當年我也是見證了廬景商會覆滅的人之一。”
“只不過,我是幸存者之一。”
幸存者之一?
這句話引起了軒然大波,坐在下面的人都詫異許久,竊竊私語開始討論這件事。
“安靜!”
小錘落下,其他人也安靜許多,只是看向盧玥娩的眼神都帶著赤裸裸的鄙夷和憤怒。
這是草菅人命!這是于人性命于不顧!
“你說你是幸存者之一,請具體說說當年的情況,并且保證你的證詞都是真實的。”
男人點頭,就差舉手發誓了。
他側過頭,大家這才看得清楚,男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左臉到右臉,猙獰可怕,除此之外,還有些細碎的小疤痕,看著就讓人覺得疼,想想也知道,當年的他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抱歉,具體日期我忘記了,但我可以確定,在簽訂和東嶺集團合作的合同那一天,景總消失了,我去找景總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盧玥娩和其他人的談話。”
“我有證據!我手機里還有錄音,就因為這樣,我才被他們盯上追殺!”
盧玥娩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黑沉沉的,猶如墨水一樣。
她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還活著!明明當時那個人都說了,人肯定死了!
景妍深吸口氣,真想在即,她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老股東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些,也帶著幾分安撫。
錄音放出來,當年的真相也隨之曝光,被攤開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中。
盧玥娩:“那家伙怎么都不肯松嘴,要我說,直接殺了得了,不知好歹的東西!”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有人聽出來了,這聲音不正是站在盧玥娩旁邊的陳崇,陳家的掌權人。
陳崇:“你還真是心狠,不過你現在把人綁起來了,就不怕到時候他找你算賬?”
盧玥娩聲音清亮,語氣不屑。
“算賬?他也得有這個本事才行,這個文件簽署完,景氏就徹底被架空了,破產還不是早晚的事。”
“他還有什么本事跟我算賬。”
陳崇似乎也有些驚訝,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偏偏你又是女子又是小人。”
盧玥娩:“說的好像你不是利益獲得者一樣,陳崇,別裝的無辜。”
‘咔噠’
清脆的一聲,像是門外有什么動靜,這聲音也吸引了正在談話的兩人。
“誰!”
之后的聲音再聽不到了。
只有沙沙的風聲。
對方律師還松了口氣,正想著這個錄音里沒有提及時間和場所,沒有辦法作為直接證據。
只是這口氣還沒松完,就被下一秒的聲音打斷了。
大廳內時間播報響起,清楚的告知了在場人,這是什么時間。
“不是,咱們廬景的時鐘播報什么時候能夠取消了,好土啊!”
“……”
后面說了什么已經不重要了,這已經足以證明了。
男人看向盧玥娩的眼神帶著憤恨。
“我當時從公司跑出去,帶著我妻子和兒子馬上離開了這里,可我妻子還是在逃亡的時候被抓住 ,我甚至連報警的機會都沒有,警察局附近都是他們的人,我也試過報警,可只要被他們監聽到了,他們就直接追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