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驚呆了,這簡直是視法律于無物!
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證據確鑿,想不給盧玥娩他們定罪都難。
真相公之于眾,大家也都知道了當年差點躋身龍頭的廬景商會,究竟出了什么事。
景妍聽著法官宣讀他們的判刑,死刑和幾十年的罰刑不等,可景妍卻并沒有感覺到高興,差了兩個人,楊樹華和盧源。
前者現在躺在醫院,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也算是躲避了懲罰。
后者手‘洗的’太干凈了。
她根本就抓不住把柄。
出了法庭,抬頭看著蔚藍的天色,日頭老大,烤的人心焦,也驅散了心底的陰暗。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網上全都是對這次案子的夸獎。
【太漂亮了!說的對方毫無還嘴之力!不愧是律師界的女王,那張嘴說的我自己都覺得犯了罪。】
【不過這人還真是可惡,欺的人妻離子散,連活命都要躲躲藏藏。】
【……】
黎晏北攬過她的肩膀,“慢慢來,你已經很厲害了,能夠找到這個幸存者,并且將他成功送到法庭上作證,他的家庭也被你拯救了,至于盧源,我們一定有辦法讓他伏法。”
既然沒有證據,那就逼著他交出證據!
可景妍覺得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這證據怕是難找。
剛離開停車場,景妍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男人,他撐著一把黑傘,眼底滿是笑意。
只是那笑意有些得意,更像是在炫耀。
景妍看的心里噴火,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盧源,心頭的怒意怎么都壓不住。
還好黎晏北壓住了她。
“別急,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更何況,他現在看起來安逸,但實際上已經自身難保了。”
齊飛出事了。
艾滋。
齊家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雖然用了阻斷藥,可現在還是沒有好轉的跡象。
不知道盧源怎么哄得齊飛將產業都轉移到盧源名下的,總之,現在的盧源,身上有的齊飛的資產,齊家想要動他,還要考慮一下。
但這也只是一時的,畢竟盧源有沒有本事拿下這些產業還是個未知數,更別說齊家也不可能任由自己的產業在別人手里太久。
“我們走吧。”
景妍不想這個時候和盧源起沖突。
不然等到時候起訴的時候,過程會很麻煩。
從盧源身邊走過的時候,黎晏北降下車窗,挑眉看了盧源一眼,“珍惜你最后的時間吧。”
最后的時間?
盧源冷笑,“黎總這么說,可是找到什么我犯罪的證據了?”
“這么自信?”
黎晏北冷笑著開口。
再看向窗外的盧源時,眼底冷意乍現,“盧源,你不在國外,應該不知道我這人的脾氣和性子,之后你就會知道了,盧源,你逃不開的。”
說完,車窗緩緩搖起來,隔絕了盧源的視線。
離開后許久,盧源沉著臉,用傘將自己的臉擋起來。
證據,怎么可能有證據呢?
早就被他一把火都燒干凈了。
他冷笑著從法庭這邊離開,坐車直奔醫院。
還有最后一件事,做完了,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了,他就可以帶著齊飛留給他的錢財和產業,快活的過一輩子。
至于齊父那個老東西,怎么可能會對他有威脅。
到了病房,站在門口就聽到了里面的聲音。
“滾開,我不要你過來!”
“時簡呢?讓時簡過來,你是不是又對時簡干什么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欺負他,我就斷了我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