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地方是黎晏北選的,他們沒打算在商場內(nèi)吃東西。
不過口味卻是景妍喜歡的。
黎晏北的確很懂的怎么讓人心動。
唯一慶幸的是,這樣的本事,只用在了景妍身上。
“黎晏北,和我在一起,不覺得沉悶嗎?”
景妍自認為自己不是什么討人歡喜的性子。
從和霍時硯的婚姻中,她自己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她更多會關(guān)注自己的工作,生活是調(diào)味劑,至于感情,對她來說也不是全部。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霍時硯才會和方子渝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的底線。
她覺得做妻子就該把家庭照顧好了,她當(dāng)初是喜歡霍時硯的,可現(xiàn)在想想,這樣的她也的確是無趣些,到這不能成為霍時硯亂來的理由。
“無趣?”
“為什么會覺得無趣?因為你專注于自己的事業(yè)?那不是很好嗎?我覺得不管是怎么樣的你,都應(yīng)該按照你自己的活法,光芒四射。”
“用有趣無趣來形容女人,這簡直太侮辱人了。”
景妍猛的抬起頭,聽到黎晏北這么說,她心里猶如掀起驚濤駭浪。
對啊,為什么她要覺得自己無趣?這就是她啊!
“你無趣我就有趣一點,哪有天生就合適的人,我這人膚淺,對你一見鐘情,再被你的氣質(zhì)和工作時的氣勢吸引。”
“阿妍,你就是你,我們需要做的是用彼此都舒服的方式去生活,而不是改變另一個人,我也不想你因為我因為生活改變,你的改變,只能是因為你自己。”
黎晏北也很清楚,景妍鉆進牛角尖了。
事實上,他并不覺得景妍無趣,在他看來,不管哪一面的景妍,都讓他癡迷,讓他覺得驚艷。
他愛的是景妍這個人啊。
景妍覺得堵在心口的石頭,一下就被拿起來了,心情也豁然開朗。
是啊,她又何必內(nèi)耗。
舉起酒杯,她笑的開心,笑的真實,也笑的自由。
“謝謝你黎晏北,讓我想明白了很多。”
“遇到你,是我的幸運,而你的幸運,是遇到我。”
酒杯想碰,心意相通的兩個人也清楚了對方的心意。
吃過飯后,兩人驅(qū)車在海邊公路上行駛。
昏暗的路燈灑下來,景妍舒服的窩在座椅上。
緊繃的神經(jīng)得到放松,她整個人都輕松許多,眼皮發(fā)沉,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黎晏北側(cè)過頭,看著她睡熟,眼底滿是笑意。
等景妍再睜眼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黑下來了。
黎晏北就坐在陽臺邊,開著一個暖黃的小臺燈,安靜的處理文件,見他時不時皺著眉,似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但還是動作輕柔,沒有吵醒她。
見她睜眼睛看著自己,黎晏北這才反應(yīng)過來,淡笑著起身走到床邊。
“醒了?下去吃飯吧,我煲好了湯,還溫?zé)帷!?/p>
景妍伸了個懶腰,還沒等起身,就覺得自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阿妍最近好像特別喜歡投懷送抱。”
低沉性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景妍聽到男人喉間漫出的輕笑聲,耳根酥麻,只覺得心中劃過一抹異樣。
好聽,好聽的讓人覺得耳根都軟了。
不過——
“我沒有!”
“明明是你自己湊過來的,每次都要誣賴我。”
景妍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起身就去浴室準(zhǔn)備洗臉了。
黎晏北挑眉,笑意更濃。
看了一眼電腦的方向,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
這個盧源,倒是比他想的還要難對付,不過,當(dāng)年A區(qū)的塔恩他都一樣可以對付的了,別說盧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