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溫鈺帶著文件登門。
景妍看著溫鈺也有些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因為她的事,溫鈺也忙了好一陣子了。
黎晏北敏銳的感覺到了他的情緒,蹙著眉頭給溫鈺使了個眼色。
‘去書房說。’
溫鈺點點頭,大步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乖,不用想太多,一切還有我,而且,溫鈺從來都不會吃虧,雖然幫我做事,但事實上他也占有北鼎股份,補償不會少。”
這也是當初溫鈺替他辦事的補償。
溫鈺不喜歡繼承公司,在國外認識過黎晏北后,就毅然決然的跟著黎晏北了,他覺得黎晏北這家伙就像是一頭沒睡醒的獅子,所以他賭了一把,最后還真讓他賭對了。
在北鼎重歸巔峰后。
黎晏北第一時間久給溫鈺一大筆補償,從股份補償開始,再到后面的其他實際的補償。
可以說,從衣食住行,黎晏北全都給了,甚至連溫家的產業,他也同樣都會注意,并提供幫扶,所以這么多年,溫鈺從來都沒叫過苦。
景妍也沒有多問,點頭示意他先上去找溫鈺。
坐在餐桌邊,景妍點開手機,上面是一條匿名短信。
【廬景商會的徽章大概長這樣。】
【我會幫你調查廬景商會的資產都留到哪里去了,以后聯系的機會可能——沒有了,阿妍,照顧好自己。】
陌生的號碼,熟悉的語氣,她幾乎下一秒就猜到了,是沈溫言發來的消息。
可沈溫言為什么要用這樣的電話號碼呢?
她現在沒有想太多,只是將圖片點開,看了一眼這印章,她確信,和在老家看到的不是同一個。
那個藏在詭異抽屜里的印章,不長這樣。
那印章到底在誰手里?
她放下手機,臉上滿是愁容。
而此時城郊的別墅內。
盧源坐在沙發上,腳下踩著男人的肩膀,像是逗弄狗一樣。
男人不是旁人,正是齊飛。
他患上了艾滋,自然做不了什么親密的事,可對他來說,能留在盧源身邊就已經是恩賜了。
“阿源——”
雖然齊飛不知道,為什么他要自己叫他阿源,可他對阿源的話都不會多問。
“你父親今天又找我的麻煩了,怎么辦,那老東西總是給我添堵,殺了他好不好?”
盧源拽過他的領帶,看著那張長得俊朗的臉,此刻多了幾分媚態,高位者的低頭總是讓人覺得動容,只可惜。
嘖嘖幾聲,他有厭惡都收回手,拿起一旁的酒精濕巾擦了擦手。
“阿源要是不喜歡,處理掉就好了,所有讓阿源不高興的都是壞人!壞人就該死!”
齊飛癡迷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該吃藥了阿飛。”
盧源看了一眼時間,唇邊的笑意更濃了。
齊父不知道,自己花大價錢買來的東西,竟然會直接要了他兒子的命。
盧源點頭,眼底一點懷疑都沒有,很難不讓人懷疑,如果盧源現在讓他去死,他是不是也會乖乖去死。
“我乖乖吃藥,阿源不要生氣。”
齊飛不敢耽誤,趕緊去拿藥吃藥,上次他不過說了句,那藥太苦了,他不想吃,結果就見盧源表情瞬間難看。
他不能讓阿源難受,要聽話才行。
盧源見他吃完藥,拿起一旁的戒尺,抬起他的下巴,
“幫我辦件事,辦完這件事,我就帶著你離開國內我們去國外生活好不好?”
盧源身上的香氣飄來,齊飛只覺得心一陣飄飄然,想要——還想要更多——
“好,我答應阿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