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會議室,景妍這才摘下帽子,深吸口氣。
“酒店那邊沒事吧,我聽說齊飛那家伙心思可狠毒,要是中了招——”
那可是艾滋病,雖然那女保鏢主動提出要替她過去,可她心里還是不免擔憂。
景妍手里捧著熱水,水中被辦公室的女警官放了點紅糖,見她臉色有點白,特意加的,還關切的問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見她確實沒事,對方這才放心。
“阿玲的本事我很清楚,她如果有事,會第一時間聯系。”
事實也是如此。
酒店內。
阿玲看著輕松被自己幾下就制伏的男人,厭惡的啐了一口,想要踹他一腳,可瞧著他身上的膿瘡,差點吐出來。
將手套脫下,厭惡的扔到一邊,又換上一份新的,她緩步在房間內搜了一圈。
三個攝像頭,都是不同角度的。
阿玲也知道這家伙是想干什么了,真是找死,這種事也敢想。
她坐在沙發上,門外,保鏢也將林茜茜和她‘哥哥’抓了回來。
“玲姐。”
阿玲擺擺手,示意他們在外面等自己。
林茜茜嘴被堵著,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景律師變成這樣了,景律師不就是個什么都不會的律師嗎?這似乎和他們調查的出入太大了!
“瞧我,都忘了這個。”
阿玲似是想到什么,抬手將臉上的偽裝撕下來,露出一張白皙精致的小臉,眉眼間沒有那股溫柔,只剩下凌厲和滿眼的冷意,仿佛面前的三人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過——
“你們該慶幸,留著你們還有用,不然你們早晚會死在我手里。”
看了一眼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
盧源被警方的人帶走的時候,他正在齊氏開股東大會。
在警方的人趕到會議室的時候,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了,表情也沒有太意外。
整理過自己的西服后,淡定的和對方離開。
只是在詢問的過程中,他一派淡定,問什么就說什么,但是不是實話就不一定了。
知道消息的時候,黎晏北正坐在沙發邊看著躺在一旁睡著的景妍。
他壓低聲音嗯了一聲。
見景妍眉頭輕皺,似乎有些要被吵醒,他抬起大手輕拍著她的身子,聲音更低了些開口。
“沒關系,不開口就用證據讓他開口,把你調查到的東西都交給警方,剩下的,警方的人知道要怎么做。”
那頭說了些什么,黎晏北又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他眼底恢復一片冷然。
偽造精神病病例嗎?既然這么喜歡,那就以后都不要出來好了。
黎晏北眼底滿是嘲諷。
是以為這樣他沒辦法了?那盧源還真是天真,他黎晏北有的是辦法!
景妍睜開眼已經到晚飯時間了,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耳邊是廚房那邊鍋鏟碰撞的聲音,不吵,甚至讓人覺得有些溫馨。
黎晏北當時選別墅的時候,特意選了這個不算特別大的,就像是尋常夫妻兩人住的房子一樣,不夠大,但卻足夠溫暖,她坐在沙發上就能輕易看見廚房那邊的情況。
廚房內,男人身穿著黑色襯衫,身上還系著圍裙。
袖子被挽到手臂上,露出精壯的手臂。
這一幕絲毫不讓人覺得違和,反倒是他熟練的廚藝讓人覺得,他似乎本來就該待在廚房。
景妍揉了揉眼睛,赤腳站在地攤上,她還帶著幾分困倦的喊了句。
“黎晏北。”